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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男生说去开放找一个小姐五千陪睡,这是什么样的小姐要五千|老编辑回信聊行情

老周:

见字如面。昨天傍晚我在南门桥头的修鞋摊边看人下象棋,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是你转来的一段语音。那男生声音年轻,带着点酒后的黏糊,说去开放找一个小姐五千陪睡,问我懂不懂行。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听完,差点把烟头捏灭在膝盖上。

这事咱们得掰开揉碎说。五千这个数,在咱们这座小城不是小数目。菜市场后街的猪头肉,四十一斤,能买一百二十五斤。老孙头修一双鞋底收八块,得修六百二十五双。五千块要是叠成现金,搁在牛皮纸信封里,厚度够把泡桐树上的麻雀吓一跳。

先说说这一行的来路与去路

咱们这一带,早年下岗潮那阵,火车站旁边的红砖楼里确实有过些半掩门的营生。那时候的价格,我清楚得很,五十块过夜,还管一顿热汤面。后来旧城改造,红砖楼拆了,那些女人散了,有的去了南方,有的嫁了人,有的在夜市支起了麻辣烫摊子。你记得不,前年咱们喝酒,你还夸河东巷那家酸辣粉老板娘手快,汤粉不洒,那女人就是当年红砖楼里的。

这些年行情涨得快,像河滩上的水,一晚上就能漫过膝盖。但五千这个数,在咱们这儿能买到的,不是普通的路边货。你要明白,这种价格背后,不是一个人,是一整套东西。

这五千块到底花在哪儿

我盘算给你听,你掂量掂量。

  • 第一,卫生安全。正规场所有体检单,有保险,出事包赔。这一项折算下来,少说五百。
  • 第二,隐私保护。人家不查你手机,不问你单位,不留底片。这一项,值一千。
  • 第三,服务环境。不是城中村的握手楼,是带电梯的公寓,床单现换,热水即开。这一项,又一千。
  • 第四,时间成本。不是进门就催你走,是能陪你聊到天亮,听你说那些跟老婆都没提过的烦心事。这一项,千金难买。

这么一算,五千块其实是个市场价。你嫌贵,人家还嫌你事多呢。

我跟你讲,那男生在语音里支支吾吾,说他其实不是想睡,是想找人陪着说说话。他刚跟处了四年的对象分了手,房子退了,狗也送回了老家。这五千块,他攒了三个月。

我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老周,你说这世道,人愿意花五千块去买一个晚上的耳朵,却舍不得给身边的兄弟打个电话。咱们这代人,年轻时候穷,但穷得有人味儿。现在的小年轻,钱包鼓了,人心空了。

再聊聊这行当的门道与规矩

你问我这五千值不值,我反过来问你一句:你上次跟人好好说话,是啥时候?不是应酬,不是开会,不是跟媳妇报备晚归,是那种把心里倒空了,对方不插嘴,只点头的说话。那男生要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份"被听懂"的错觉。

这行的水很深。真到了这个价位的,不叫小姐,叫陪谈师,或者情感顾问。她们穿着素净的衬衫,包里放着心理学证书的复印件,谈吐比咱们单位新来的大学生还文雅。但你记住,再文雅的生意也是生意,钱货两清之后,她还是她,你还是你。别指望那一晚能带走什么,连个电话号都留不下。

我还听说,有些做这行的女人,白天是幼儿园老师,晚上才化名接单。她们不跟同行来往,不拍照,不直播,只在固定的几个老客之间流转。你问她们图啥?有的图钱快,有的图故事多,有的就是单纯无聊。

那男生最后在语音里叹了口气,说:"算了,五千块够我交两个月房租了,我还是买两瓶啤酒,蹲在河边看钓鱼吧。"

我听完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看下棋。老孙头在旁边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连花钱找人说句话都这么难了?"我没接话,因为我知道他这话不是问我,是问他自己。

再说说这行的周边生意

你往下想,五千不是孤零零的数字,它牵着一串链条。有专门的车接送,司机不废话,到了地方熄火抽烟。有代订夜宵的,馄饨、糖水、烤串,送到楼下不上去。还有代买烟的,软中华,一条,拆开了散在茶几上。这些服务都算在五千里头,不用你额外掏一分。

但这些东西,咱们本地人用不上。你跟我都清楚,这地方太小了,谁跟谁都沾着亲。你前脚进了那栋公寓楼,后脚你二舅妈的邻居的侄女就能在菜市场把你的行踪传出去。所以那男生说"去开放",我猜他不是本地人,或者是外地调来的,没根没底的,才敢这么干。

他要是本地人,就知道该去隔壁县城的温泉度假村,开个带私汤的房间,两千八一晚,含双早,还有山景。剩下的两千二,够请人家吃顿好的,再包个红包。这么安排,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上也干净。但他不懂,他只知道一个五千的数字,像撞钟一样在脑子里响。

结尾的事,你听听就好

老周,我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不是劝你去尝试,也不是骂那男生傻。我就是觉得,这五千块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行情,是人心里那点没着落的东西。你说他可怜?他不可怜,他有工作,有手有脚,还知道攒钱。你说他可恨?他也不可恨,他就是孤单了,孤单得像咱们这儿的冬天,没暖气,窗户还漏风。

昨晚下棋到十点半,我收了摊子往回走,路过河东巷那家酸辣粉店,老板娘正在收档。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我看见她后颈上有一道旧疤,从衣领一直延伸进头发里。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一下,问我:"老陆,今天还来一碗?"我说不了,胃疼。她点点头,继续擦她的桌子。

我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抹布在昏黄的灯下闪着水光,那盆洗抹布的水,已经浑了。她没换,就那么一直擦到关灯。

你说,这算不算也是五千块买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