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小巷子一般在哪里|老城区墙根底下转悠就能撞见
你问镇江小巷子一般在哪里?我这么跟你说吧,别信那些网上的攻略,照着走准迷路。我退休这五年,没事就拎着个保温杯在城里转,那些巷子不在什么景区里头,就在大西路、伯先路、宝盖路这一片老城区的墙根底下。你往那个方向走,看见电线杆子上晾着被单、墙拐角摆着修鞋摊的地方,旁边准有巷口。
上礼拜三,早上七点半,我吃完泡饭就出了门。从我家过两条街,到中华路小学后头那条巷子,叫节约巷。巷口一棵老槐树,树底下常年放着三张竹椅,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我数过,从节约巷走到头,转两个弯,能接上另一条巷子,叫星火巷,再往北一拐,又到了一条只有半人宽的死胡同,里面堆着十几辆没人要的自行车,车座子都烂了,弹簧露在外面。
头一回走的人,十有八九要折返
镇江小巷子一般在哪里?说穿了就三个地方:沿街商铺背后的夹缝里、老居民楼的院墙之间、还有那些被高楼挡住的旧平房区。我带你走一趟你看看。
先从大西路粮站旁边的巷口进去。那个口子窄,两个胖子并排走都得侧身。墙上钉着一块蓝底白字的铁皮门牌,漆掉了大半,勉强认出“节约巷”三个字。地上铺的是碎砖头,高低不平,前两天刚下过雨,低洼处还汪着水。巷子两边是青砖老墙,墙根长着绿苔,用手一摸,湿漉漉的。有的地方墙皮剥落了,露出里面黄泥拌的草筋。
往里走二十来步,左手边有个小院门,木门半掩着。门楣上方还留着“便民理发”四个红漆字,颜色褪得发白。住里头的是个姓周的老师傅,今年七十三了,我认识他快十年。他那个理发椅子是七十年代上海产的,铸铁底座,真皮座面磨得发亮,靠背上的皮子裂了好几条口子,用黑胶带缠着。他跟我说,这巷子以前热闹,光理发的就有三家,现在只剩他一个。我坐他门口那把破藤椅上歇脚,问他:“你这儿一天还能来几个?”他手里那把推子咔嚓咔嚓响,头也不抬:“个把吧,都是老街坊。”
我起身继续往深处走。头顶的电线上晾着几件蓝布衣裳,滴下来的水在砖缝里汇成一条细线。南京的梅雨天刚过,墙角的青苔发亮,有股土腥气。这条巷子曲里拐弯,走着走着眼前忽然一亮——原来到了个天井,二三十平米的光景,正中一口老井,井口盖着块水泥板,边上焊了个铁架子,架着台老式压水机,压把上包着胶皮。天井四面都是低矮的二层小楼,木窗格子涂着绿漆,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
住这儿的人,不设防
镇江小巷子一般在哪里?你换个问法,问这儿住着什么人,那我告诉你:大都是住了几十年不肯搬的老住户,还有外地来打工租便宜房子的年轻人。做小买卖的也多,有卖早点、修拉链、收旧家电的。
我在天井边遇到一个蹲在门口择菜的老太太,姓王,今年八十二了。她坐一张小马扎,脚边放着个搪瓷盆,盆底印着“先进工作者”五个红字,那是她老伴七十年代拿回来的奖品。她一边掐着空心菜的老梗,一边跟我唠叨:“这井以前清得很,夏天冰西瓜,吊下去,打上来水还是凉的。现在不敢用了,地下水管漏,井水混了。”我问她子女怎么不接她过去住。她笑了笑,露出一颗镶的银牙:“住不惯,单元楼里一个邻居也不认识,电梯坏了下都下不来。这儿好歹出门能跟人搭话。”
天井东北角有个屋檐和隔壁楼的墙形成的小弄堂,宽不到一臂,墙上常年渗水,长着一排蕨类植物。弄堂被一道新装的铁栅栏门挡着,锁上锈迹斑斑。门里的墙角蹲着一只黄猫,眯缝着眼看我,见我拍照,掉头钻进了墙洞。栅栏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歪歪扭扭写着“此处禁止倒垃圾,违者罚款100”,落款日期是2017年,纸边都卷起来了。
我退出来,绕着这条弄堂继续走。巷子尽头连着一小片空地,空地边上有一排砖砌的矮房,是以前单位的工具房。现在有两间开着,一间租给快递员当包裹分发点,地上堆满纸箱和蛇皮袋,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塞着十几捆报纸;另一间改成修车铺,门口挂着十条废旧自行车内胎,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外省人,手里拿个锉刀补胎,头也不抬。
空地对面的人行道上有棵梧桐树,树下一台旧车床,生满了铁锈,又大又笨,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什么机器,还被当成了石墩子,上边贴满了牛皮癣式的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换锁、疏通油烟机。有个年轻妈妈骑着电动车过来,车座上绑着两个包子,后座上载着她儿子。她把车停在路边,蹲下来给儿子系鞋带。那孩子大约五六岁,手拿一根树枝,朝着地上的蚂蚁窝扫来扫去。她回头问我:“大爷,前面是西府街还是东府街?我又转晕了。”我说东府街。她“哦”了一声,拉着儿子往东走,消失在巷口。
记路有个笨办法
你要是头回来镇江找这些巷子,记住三条就行:
- 大西路、中华路、宝盖路上所有标着“巷”字的蓝色门牌,你顺着往里钻,走一百米基本都能接上别的巷子,像血管一样连着。
- 看见老围墙上开着一排铁皮信报箱、锁头都锈发红的,那门口以前必是单位宿舍,往里走就通。
- 闻到煤球味或者炖红烧肉的香味儿从墙头飘出来,说明附近有烧土灶或老式煤炉的人家,那是老巷子最后的活气。
这几回我碰见个驼背的大爷,拄着根自制的不锈钢拐棍,白头发茬比雪还白。他跟我搭话,说他在西府街住了六十年。讲到镇江小巷子一般在哪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铁皮门牌:“你不用问,地图上没有的,得靠脚走。你走多了,闻见馓子麻花的油香,听见里面收旧电视的喇叭声,那就算找着了。”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铸铁钥匙,鼓捣了半天,才插进一把锈死的挂锁里,咯噔一声开了。他进去的当口,木门回头晃了一下,我看见他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两件灰衬衫,都洗得发了白,衣领下面有个破洞。墙头上还放着一台风扇,是那种老式铝合金扇叶的落地扇,电机外壳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胶布。门随即合上了。
我站在门口,又扫了一眼他门边的墙根底下。青砖缝里长着一棵苋菜,挺着根秆子,叶子边缘发红。边上一只塑料盆倒扣着,盆底裂了一条缝。再远处,有个穿蓝色工装背心的年轻人骑着收旧货的三轮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一个塑料喇叭,隔几秒响一声:“收彩电冰箱旧手机——”那声音闷闷的,在巷子里传出去老远,又从对面的墙上弹回来。三轮车还没骑出巷口,车尾挂着一柄拖把,拖了长长一道灰印子。
热门排行
- 1云服务联通”
- 2上渡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 3淘宝服务承诺
- 4桥德企业管理服务
- 5我司承接服务
- 6汉王服务厅
- 7我的世界水桶服务器下载
- 8鄂州家装服务
- 9湖北省政务服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