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漫画新科技,作者: ,:

绍兴按摩店50元一次|老哥几个歇脚唠嗑的实在去处

“老张,你上回说的那家按摩店,真就五十块一次?”我端着搪瓷茶杯,在河边的石凳上刚坐下,隔壁修车摊的老李就凑过来问。

“那还有假?”老张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就在鲁迅中路那条巷子里,门脸不大,挂个蓝布帘子,里头三张躺椅,干干净净的。五十块,五十分钟,从头到脚给你捏一遍。”他边说边比划,“那个师傅姓周,嵊州人,手劲大得嘞,但穴位按得准,我这老腰,按完能管三天。”

“五十块……现在一碗片儿川都要二十五了,这价钱倒是实在。”我插了句嘴,“不过你可得说清楚,是正规的按摩店吧?”

“正规!绝对正规!”老张瞪了我一眼,“我老张在这片住了三十年,还能带你们去不三不四的地方?就是那种社区便民服务点,墙上挂着营业执照,还有卫生许可。周师傅以前在厂里医务室干过,退休了闲不住,开了这间小店。”

巷子里的实在手艺

第二天下午,我按老张说的地址找过去。巷子口有棵歪脖子槐树,树下停着几辆老式凤凰自行车。掀开蓝布帘子,屋里就周师傅一个人,正给一位大妈按肩膀。

“大爷您先坐,喝口茶。”周师傅头也不抬,指了指墙边的条凳,“刚泡的,绍兴本地的平水日铸,粗叶子,解渴。”

我坐下来打量这间屋子。靠墙三张躺椅,铺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床单。墙角立着一个老式木柜,上头摆着红花油、正骨水,还有几个玻璃罐子,装着黄褐色的药酒。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写着“妙手仁心”四个字,落款是“塔山街道老年活动中心”。

等那位大妈走了,周师傅擦了擦手,让我躺到中间那张椅子上。他先用手掌在我后腰上按了按,又捏了捏我的颈椎。

“您这腰,是年轻时候干重活落下的根子。”周师傅声音不高,“不过不算严重,推两回就能松快。咱们这儿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是实打实的手艺。”

说着,他双手拇指沿着我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往下推。力道不重不轻,酸胀感顺着经络往下走,反倒觉得浑身舒坦。他一边按一边跟我聊天,说他这店开了八年,来的都是街坊邻居,最远的有从城东骑电动车过来的。

  • 收费明码标价:五十分钟五十块,办十次卡送一次,但从不催人办卡。
  • 时间固定:早上八点开门,下午五点收工,周末不休息,但逢年过节必关门。
  • 不推销任何精油、药膏,顶多问一句“要不要加个拔罐”,加一次十块。

老哥几个的新据点

连着去了三回,我算是跟周师傅熟了。第四回碰见老张和修车摊的老李也在,三个人躺在三张椅子上,一边被按一边聊天。老李说起他儿子在杭州上班,一个月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劝他别省那点钱,去大医院做理疗。

“大医院做一次理疗多少钱?一百八!”老李哼哼两声,“还得排队两小时,医生就给你热敷一下,二十分钟完事。哪有周师傅这里实在,按完还能喝碗热茶,跟老哥们聊会儿天。”

周师傅在旁边笑了:“你们当这里是茶馆了?不过也好,我这屋子不大,但椅子够坐。下雨天你们没处去,就过来坐坐,不消费也行,我这儿有开水。”

我躺在椅子上,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从菜市场的菜价,聊到小区门口新开的超市,再聊到谁家孙子考上了大学。阳光从蓝布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周师傅的手掌温热,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按,那些年轻时扛水泥、搬砖头积累下来的僵硬,好像真的在一寸一寸化开。

这门手艺的讲究

有一回我问周师傅,这五十块的价钱,他图什么。他搓了搓手,给我倒了杯茶。

“我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够花了。开这店,就是图个有事做,图个老哥们有个地方歇脚。”他指了指墙上的锦旗,“前年街道办想给我挂牌子,叫‘便民服务点’,我没让。我就觉得,街坊邻居信得过我,进来躺一躺,按一按,起来的时候浑身松快,这就值了。”

项目绍兴按摩店这行商场里的连锁店
单次价格五十块,五十分钟一百五到两百块,四十分钟
环境三张躺椅,蓝布帘子,茶水自取香薰音乐,独立包间
师傅来历厂医退休,街坊邻居培训学校毕业,流动性大
附加服务聊天、喝茶、下雨天避雨办卡推销、精油加价

老张在旁边补了一句:“周师傅这里还有个好处,不催你办卡,不跟你推销。你要是困了,按着按着睡着了,他就把毯子给你盖上,让你睡到自然醒。”

我那天按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确实轻松了不少。穿好外套,正准备掏钱,周师傅摆摆手:“不急,先喝口热茶,外头风大,等身子落了汗再走。”

我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往下落。老李还躺在椅子上,跟周师傅聊他孙子明年高考的事。我忽然觉得,这间小店,不单单是个按摩的地方,倒像是这条巷子的一个暖炉,冬天里路过的人,都能进来烤烤手。

后来我隔三差五就去一趟,有时候不按,就坐那儿喝茶。有一回下小雨,我推门进去,看见周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给一个旧收音机换电容。他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坐,茶在柜子上,自己倒。”我坐下来,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绍剧,雨点打在蓝布帘子上,滴滴答答的。那回我没按,临走的时候,周师傅也没收我钱,只说了一句:“明儿个天晴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