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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哪有美女让男人爽爽的地方|海风巷子里的实在话

上午十点,我把小卖部门口的冰柜擦了第三遍,隔壁修表的老周探头喊我:“老板娘,昨儿有个外地小伙儿问你,烟台哪有美女让男人爽爽的地方?”我手里抹布一甩,水珠子溅到酱油瓶上。这问题问得实在,我也答得实在。烟台不是夜店扎堆的南方城市,这里的“爽”不靠霓虹灯,靠的是海风、啤酒、烧烤摊,还有那些走路带风、说话直爽的大嫚儿。

我关了店门,骑车往芝罘区北马路走。这条街我跑了二十年,哪家店进什么货,哪条巷子能抄近路,闭着眼都摸得着。今天不进货,就带您实地转转——哪儿的女人好看,哪儿的花钱舒坦,堵车不闹心。

第一站,海边栈道旁的烟台山脚下

把自行车锁在友谊商店老楼底下,正赶上退潮。礁石上站着七八个女孩,穿防晒衣、卷着裤腿,弯腰捡小海螺。烟台姑娘的美,多半沾着海水——皮肤不透白,是那种晒出来的亮堂色,笑起来眼尾有褶,不遮不掩。

一个穿蓝条纹衫的姑娘抬头问我:“大姐,哪儿的沙滩不硌脚?”我说:“再往东走三百米,第二海水浴场,沙细。”她回头冲同伴喊:“走啊!听老板娘的,准没错!”六个姑娘呼呼啦啦拎着小桶跑了。你看,烟台美女好说话,你先别弯弯绕,直接指个明路比什么都强。

第二站,所城里胡同里的茶馆改造的台球厅

躲过中午的大太阳,拐进所城里的老胡同。墙皮掉渣,电线横拉,却有一间新刷了白漆的门头,挂个老式灯箱——“老季台球”。掀帘子进去,冷气扑脸,四张球台满着。两张桌子边各围三四个人,边上有俩女孩坐着嗑瓜子,马尾辫扎得紧实,手机也不怎么看,就盯着球,球进了就喊一嗓子:“好球!”

台球厅老板娘——我认得的阿芬,递给我一罐崂山可乐:“姐,你要打听美女?我这儿晚上九点之后多,都是下夜班的护士、幼儿园老师,换完衣服就过来打两杆。男人过来球桌上拼球技,拼完请只大连樱桃味的冰棒,关系就热乎了。”她手腕上一只银镯子敲着大理石台面,“不过我跟你说白了,烟台人爽快,你请她看球不如请她打球,输一局请你喝一口,赢一局她捶你肩膀——这就是爽。”我搁下钥匙要走,阿芬塞给我一把瓜子:“明儿有海钓回来的船,码头那边上午可以拼单买透亮鲜鱼,你带去野餐,比买花管用。”

阿芬这份明白,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她在烟台站前摆了十二年水果摊,后巷灯下罚过站,却从没说过一句脏话,就靠实诚攒下了十几个外地老客的电话。她的话我能记一辈子:“你那句赞美别抄网上的,捂几个字出口,她立刻知道你是不是踩过坑的人。”

第三站,晚高峰过后的南洪街夜市

晚上六点半,南洪街两边支起炉子,鱿鱼烤出白烟来。街口卖焖子的大锅咕嘟冒泡,一个烫着卷发、穿红格子罩衫的女人捏了一勺蒜汁,手腕一抖,麻利又筋道。她男人在后头翻油饼,递个围裙,扯起嗓子用烟台的土腔问你:“姑娘,要辣不?”围观的有四五个小年轻男女,眉毛画得细手指紧挨着,笑声擦着水汽上来。

我蹲在道沿上吃一碗焖子,一抬头,还真有两伙人明显是男的“觅起来”了——一个光头,黑T恤勒着肩膀;另一个文了小花臂,正拿手机拍炉火。他们的眼神确实在分叉,有的落在烤肉上面,有的飘向旁边桌女孩的酒杯沿。但这种“爽”,不是硬凑上来的,是夏天的光、烤物的油滋声、对面女的笑着干了半杯青啤推过来的响动,你喉咙动一下,手心微微冒了点汗。

两拨人最终起了点小摩擦——为的是谁是排队的头一个。但也就两句话的事,烤串老板递了四串五花的,北边那罐崂山挪了挪,也就散了。我撤的时候瞥到一米八的光头男人居然收了他那半只啤酒瓶盖在兜里——大概是留个信封,干这街里巷头的“爽”,你就记住两条:不撞南墙不算爱,不扔剩竹签子不算有礼节。

最后一拐,南洪街底下道的旧画室

过了十点钟烟火往下退,巷子里一位穿蓝尼龙外套的大姐收工——她画招牌字,挂着那种最俗最直的灯牌,“不睡旅店”字号最大。下山的夜风把她的头发揉乱了,却没揉乱那句实实在在的话:男人想要的美女和爽,到烟台换个底气来想,就是两件事,一个是干得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一个是回窝一张结实点儿的枕席。

“你这话是打台球那儿套来的?”我问。她勾勾手指示意我靠近,用压低的哑嗓说:“墙上那张陈旧点的红宣纸写着呢——见天大浪,醒早的人在回水的地方,见她骑手刹,和她说正好” 。
最后一对提着空酒瓶的年轻人,路过那四个蓝门框,其中女孩回头说:“明天还是八点在这家。”那小伙子应了一声,声音顺风拐到画室的铁梯子上。空气里有烤冷面的酸甜本味儿,没等明赞声落干净。我的车铃回响在某根水泥柱底部——比傍晚亮的那样,生碰生响。

回店里已经十一点半,石阶上放着我晾的南瓜子盘,一粒没少。有些热闹注定得亲自去、亲自舀起来再看,才叫你过过一天该好好过的日子,白天有太阳烤脊梁,夜晚月亮筒窄得像一把碗底。那么一小口,倒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