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梁传媒学院女生好约吗|热心大爷实话实说
我姓周,住铜梁传媒学院后头那条老街上,修了二十年自行车。三天两头有小伙子蹲我摊子前头,一边等补胎一边问我:“大爷,这学校女生好约吗?”每次我都想拿扳手敲他脑壳。你这问法就不对,人家是去念书学本事的,又不是摆在那儿的展览品。但你要真问我,姑娘们好不好打交道、愿不愿意跟人出去吃个便饭、看个展,我倒能跟你唠点实在的。
先给你摆几条干的,都是我这几年蹲在校门口修车、跟保安下棋、帮姑娘搬行李瞧出来的门道。
第一条:看时间段,别掐着饭点去搭话
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下午五点到六点半,校门口那两排梧桐树底下全是人。姑娘们三五成群往外走,手里拎着奶茶杯、快递盒,嘴里聊的是作业和晚上去哪家串串。这个点儿你上去问“能不能加个微信”,人家正急着赶场,十有八九摆摆手就过去了。我见过一个小伙子,举着手机在门口堵了四十分钟,愣是没一个人停下来听他说话。你要真想认识人,挑下午两三点,校门口清净,图书馆出来的姑娘容易搭上话。
有个穿红裙子的女生,每周四下午都来我这儿给电动车打气。头两回我帮她拧气门芯,熟了以后她主动问我:“大爷,这儿附近有没有卖烤红薯的?”后来我带她去街角老刘那儿,她买了三个,还分我一个。你看,这不就认识了?
第二条:别开豪车,开你那个二手五菱,停远点走两步
每学期开学那几天,门口总停几辆擦得锃亮的宝马奔驰,车窗摇下来,里头坐着个戴墨镜的男的。我跟看门老赵打过赌,赌这些车一上午能不能搭走一个姑娘。老赵说能,我说不能。结果连输三回。你猜怎么着?那几辆车旁边站着俩保安,举着“禁止停车”的牌子,不到九点全被撵走了。正经姑娘看见这种架势,绕道走得比兔子还快。你开个普通车,停对面马路牙子上,自己走着过来,反倒自然。
第三条:别一上来就约饭约电影,先帮点小忙
我修车这摊位上,一年到头攒了不少事儿。姑娘车链子掉了、螺丝松了、闸线断了,蹲下来就哭。这时候你递个扳手、搭把手推一把,比啥都强。去年秋天有个短发女生,电动车胎扎了钉子,急得直跺脚。旁边一个穿格子衫的小伙子,把自己自行车放一边,蹲下来帮她扒胎,满手油污。后来那女生请他吃了顿食堂的麻辣香锅,人家留了联系方式。这不比上来就约酒吧强?
- 周一晚上七点,图书馆门口。这个点出来的大部分是自习完的,手里抱着书,表情放松。你去搭话成功率最高,因为她们刚干完正事,脑子还热乎。
- 周三下午,操场边看台。有女生在跑步或跳绳,你递瓶水过去,但要放在她旁边一米远,别凑太近。我见过有人把水直接怼到人家面前,人家以为他有什么毛病,转身就走了。
- 周六早上八点,校门口的早餐摊。这个点出来的基本都是去兼职的,赶时间但心情不差。你帮忙付个鸡蛋灌饼的钱,别多嘴,等着她主动问你。
第四条:你自个儿得有个正经样子
前阵子有个小伙子,染了一头黄毛,穿个大裤衩踩着拖鞋,蹲我摊子边抽烟,问我“大爷你说我这样能约到妹不”。我拿眼睛横他,他还不乐意。后来他看多了进进出出的姑娘,才发现人家都背书包、穿运动鞋,手里攥着学生证。你穿得干干净净,头发剪短点,说话别带脏字,谁不愿意理你?我修车的时候,好几个女生主动帮我递扳手,问我要不要喝水,因为我看上去就是个靠谱的老头,不像什么怪人。你要让人家觉得你靠谱,糙话叫“人模狗样”,好听点叫“像个正经人”,这理儿放哪儿都一样。
第五条:铜梁这地方,你得知道哪儿能去
别约人家去什么高级西餐厅,这条街就俩西餐店,一个在商场三楼,一个在巷子口,都贵得要死还不好吃。正经好去处自己数数:
| 地方 | 适合干的事儿 | 花销 |
| 老街口的秃头烧烤 | 就着冰啤酒撸串,聊学生会里那些破事儿 | 人均三十,吃到撑 |
| 河边的老茶馆 | 喝盖碗茶,看老头下象棋,听着像无聊,但姑娘觉得你接地气 | 十块钱坐一下午 |
| 后山那个废弃的瞭望塔 | 爬上去能看见整个铜梁的灯,路有点陡,得拉着她手 | 免费 |
我跟你说,这些地方都是我修车修累了溜达出来的。你要是能把这些地方唠明白,比你说什么“星星月亮”管用多了。
第六条:最要紧的一条,别盯着一棵树薅
我见过不止一个小伙子,第一天加了微信,第二天就送花送奶茶,第三天就追问“你怎么不回我消息”。你这不叫热情,叫骚扰。有个姑娘跟我抱怨,说班里一个男生天天在她宿舍楼下蹲点,吓得她换了条路去上课。你说这种人多半不是真想谈恋爱,就是闲得慌。人家是来上学的,主线任务是拿毕业证,你就别给人添堵了。真想认识人,打持久战。我修了二十年车,光凭帮人打气补胎,就认识了好几百个学生,逢年过节还有人给我发个祝福手串,你敢信?
铜梁传媒学院这地方,女生是多,这是事实。但每一个姑娘背后都有课表、有作业、有家里打电话问“吃饭没”、有月底算生活费不够花。你问好不好约,不如问问自己:你是个干啥来了的人?是真心实意想交个朋友,还是觉得这地方女生多就想来碰碰运气?人心换人心,这话在老街口跟学校门口都好使。
我摊子边那棵黄葛树,前年被台风刮掉半拉,今年春天又冒了新芽。前两天有个穿鹅黄连衣裙的姑娘来给车篮子拧螺丝,我问她“今天没课啊”,她说请了假,去重庆主城看一个什么艺术展。我说那得坐俩小时大巴呢,她说没事儿,回来还能赶上晚饭。那会儿我正蹲地上拧她的脚踏板,抬头看见她背着个帆布包,包上别着一枚旧校徽,掉漆了,但擦得挺亮。她骑车走远了,我拿抹布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对面校门上面的钟,下午三点四十,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