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沌口哪里有没有小姐啊|老街坊指路要分清真伪

你问“沌口哪里有没有小姐啊”,我先把话放这儿——我家小卖部开了十四年,就在郭徐岭那条老巷子口,对面是修电动车的阿贵,隔壁是卖热干面的老魏。每天来问这句话的人,至少三五个。有穿工装的年轻小伙,有开面包车的中年人,还有一次来了个戴金链子的,问得可急。

我这里说的“小姐”,不是你想的那种。你要是找保洁、找家政、找做饭的阿姨,我倒是能给你指条明路。咱们沌口这边,从三角湖到体育中心,从万达到江汉大学后街,正经的家政服务点少说也有七八家。但你要把话问歪了,我这条街上的邻居能把你瞪出窟窿来。

先说清楚:我这店里没那种“小姐”

常有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指头在柜台上划拉,问得含含糊糊。我直接告诉他:我这店里卖的是烟酒饮料、蚊香电池,连酱油醋都只进本地牌子,不沾那些乌七八糟的生意。前年公安来查过两次,把旁边巷子里两个租房的逮走了,从那以后我这巷口清净多了。

你要真着急,我教你一个实在办法。走到蔡家市场那边,二楼拐角有个劳务信息栏,贴满了手写的小广告。上面写的“住家阿姨”“钟点工”,那都是正经做工的。有一回我看见一个脚上沾着水泥灰的师傅,蹲在栏前头抄电话号码,抄了满满一页纸,说是给工地上七八个人找做饭的。

上个月那个穿工装的小伙子又来了,买了一包红金龙,憋了半天又问了一遍。我指了指对面阿贵的修车铺说:阿贵老婆的表姐在湘隆时代广场做家政中介,你过去报我名字,她能给你筛几个老实可靠的。小伙子眼睛一亮,烟也没抽就走了。第二天回来说,中介那边登记了二十多个,他挑了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做两顿饭加打扫,一个月给两千六。

沌口这三个地方,你要找“小姐”得这么走

你说“沌口哪里有没有小姐啊”,我分三种情况给你捋清楚。

第一种:找保洁员,去纸坊街桥头的社区服务站。那个站门口挂了块蓝牌子,每周二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有街道办的人坐班登记。我亲眼见过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带着户口本去登记,隔了三天就有人上门给她擦窗户。她们穿统一的灰马甲,自带水桶和玻璃刮,擦完还顺手把楼道口的大铁门也抹了一遍。

第二种:找生活保姆,去朱家山那边的零工市场。每天早上六点半,天还蒙蒙亮,那路口就站了一排人。女的居多,手里拎着布袋,装着饭盒和围裙。你要是开车过去,摇下车窗说一声“做晚饭带接送孩子”,立马有三四个人围上来。价格也实在,一个月三千块钱管吃管住,节假日要翻倍。我家对门卖卤菜的小张,去年就是这么找的,后来那阿姨在他家干了八个月,走的时候还送了两罐自己腌的萝卜干。

第三种:你打听的路子不对,趁早死了心。沌口开发区这十年修了多少新小区,你们也都看见。奥林花园、金色港湾、东风阳光城,那些门禁森严的地方,没有正经门路进不去。前两年有个网吧老板偷偷拉皮条,被楼上住户拍了视频发到业主群,第二天店就关了,人到现在没见着影。别以为嘴上喊一句“哪里有没有小姐”就能问出朵花来,这条街上的人,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该收心时得收心。

我店里那块小黑板,记着正经人的电话

去年冬天我特意在柜台边上挂了一块小黑板,用粉笔抄了几个电话号码。有换锁的老陈、通下水道的小曹、修屋顶漏水的刘师傅。后来有个大姐上门,说想找个下午来做卫生的,我就在黑板上加了一行——“万科金域蓝湾徐姐,求半日保洁,时薪十八”。第二天就来了两个阿姨应征,一个姓吴一个姓周,都是走路半小时内能到的那种。

你问这类问题的时候,不妨学学那天的徐姐。她把需求写在纸上,连地板的材质、瓷砖缝的宽度都写清楚了,还备注“家有猫,过敏者勿扰”。这才叫办事的模样。我这话不中听,但实诚。社会上的暗门子,你摸进去容易,出来难。多少人在小旅馆里挨了宰,还不敢吭声,转头又问我“有没有小姐”。我这儿只有三块五的冰红茶和五块钱的泡面,你要不要来一桶?

窗外天黑了,阿贵正在收拾扳手,老魏的面馆开始熬骨头汤。我数了数今天的烟钱,一共卖出去十一包。那个问话工装小伙子,后来带着女朋友来买过两次酸奶。再也没有人压着嗓子问那句话。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