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尔多斯美女多吗|街头巷尾的实在话
你要是现在站在鄂尔多斯东胜区的万达广场一层,下午三四点钟,往奶茶店门口那张长椅上一坐,保准半小时内能数出七八个扎丸子头、穿浅色羽绒服、脚踩白色老爹鞋的姑娘。她们个子普遍不矮,眉眼舒展,说话时爱带点尾音上翘的方言调子,皮肤被高原的日光晒得透出粉红底子,不是那种苍白的好看。所以答案先把话撂这儿:鄂尔多斯美女不仅多,而且是那种带点风沙气的利落美,一眼就能从人群里认出来。
可你要是只拿现在这个画面当结论,那就把事儿看浅了。这些姑娘的好看,不是景点摆拍的那种,是家里羊绒衫厂子、矿上调度室、学校操场和婚礼酒席上一点点泡出来的。我在这儿住了小二十年,卖过早点,倒腾过二手车,后来在小区门口修了半辈子电动车,谁家闺女长什么样,从小看到大,心里有本账。
先从暖气管道说起
零八年那会儿,康巴什新区还没如今这么亮堂,大街上跑的出租车还是绿皮的夏利。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年冬天,冻得人耳朵根子疼,却老见着几个姑娘裹着大红色的羽绒服,站在建行门口的台阶上等公交车。她们不缩脖子,也不跺脚,就直直地站着,手里攥着塑料袋装的奶皮子,偶尔互相推搡笑骂两句。后来我才知道,那批姑娘多半是附近旗县考过来的,在卫校或者幼师念书,周末出来逛个街,顺便帮家里带点日用品。
那时候的风比现在硬,吹得人脸上起皮,但她们鼻梁挺,眼睛亮,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跟天气较劲。我问过一个常来修车的女老师,她说的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北边蒙古族姑娘骨架大方,西边汉族姑娘脸盘白净,鄂尔多斯是两边都占着,又赶上这几年生活好了,能穿能收拾,可不就显出来了。”
她这话有道理。煤矿效益好的年头,许多人家突然有了钱,给闺女买羊绒大衣、买金镯子,送出去学跳舞、学弹琴。钱这东西落在家里的吃食和穿着上,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姑娘们腰板挺直了,眼神里的怯劲儿退下去,换成一种“我买得起也配得上”的坦然。
歌厅门口和婚宴席上
要说哪儿见的美女最集中,除了商业街,就得数旧城区那几家婚庆酒店的大堂。鄂尔多斯人办婚礼讲究,下午四五点开席,走红毯、敬酒、唱祝酒歌,一套下来天都黑了。我修车铺斜对面就是“金太阳”酒店,每逢周末,门口停一排越野车、轿车,下来的伴娘们穿同色系长裙,外边套件短款貂皮,冻得脸通红还在笑。
其中有个姑娘,是个陪嫁来的表姐,姓杨,细高挑,瓜子脸,说话慢条斯理。她跟我闲聊过几句,说自己在呼和浩特念的会计,毕业回来在银行做柜员。“回来干甚?家里有房有车,工资虽然不高但攒得住,再说我妈说,外地小伙子靠不住。”她边笑边用手拢了拢头发,露出耳朵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这些细节都不是虚的。你要真想验证美女多不多,有一条比较实的路子:去本地的职业技术学校门口蹲一蹲放学时间,再去东胜区人民医院的儿科挂号区坐一坐,最后赶一场周六下午的市民广场相亲角,三个地方转完,你心里就有数了。
| 地点 | 看什么 | 特点 |
| 职教中心门口 | 十七八岁姑娘结伴出来 | 发型大胆,鞋干干净净,校服里套卫衣 |
| 儿科候诊区 | 年轻妈妈带娃 | 素颜居多,但五官底子耐看,脾气也软和 |
| 广场相亲角 | 父母代子女征婚 | 照片上姑娘普遍白净,多数在国企或学校上班 |
羊绒衫之后的第二张名片
有人开玩笑说,鄂尔多斯除了羊绒衫,美女就是第二张名片。这话虽然糙,但也不全是虚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海拔一千一百米上下,日照足,温差大,反而让人的皮肤显得紧实。加上饮食里牛羊肉和奶制品多,姑娘们骨架子长得开,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细弱身材。
我还记得去年秋天在纺织街路口修车,旁边停着一辆送快递的三轮车,车斗里摞着几个纸箱,上边印着“羊绒围巾-出口”的字样。快递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戴着一顶棒球帽,麻利地搬货,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路过一个大妈问她,小闺女这么拼干嘛?她头也没抬,回了一句:“攒钱冬天去三亚啊,我们这儿姑娘都这样,能干才有得玩。”
你看,这就是鄂尔多斯姑娘的另个侧面——好看,但不好养,个个心里有主意,兜里肯下力气。走在鄂尔多斯街头,她们会在早市上砍价,会在单位加班,会在健身房举铁,也会在周六晚上换上亮片裙去Livehouse跳舞。美女多不多?不需要谁嘴上承认,你看看巷子口那家裁缝铺的窗户,里面挂着的改过腰身的收腰大衣,件件都有落款人的故事。
那件墨绿色的羊绒大衣还在架子上挂着,扣子换成了哑光的牛角扣,领口内绣了个红色的“娟”字。路过的人看一眼,大概能猜出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不一定猜得准她如今在上海还是回了巴音孟克镇。风又吹起来了,大衣下摆轻轻碰着铁衣架,发出沙沙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