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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老张头带你看柳泉路巷子里的正经营生

“老张,你在这片儿住得久,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能歇脚吃饭的地儿没?”菜市场卖豆腐的老刘,隔着案板冲我喊了一嗓子。我正弯腰挑他那筐带泥的萝卜,直起身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咋的,你腰又闪了?还是你那个跑出租的二小子,累得跟个蔫鸡似的,想去按按?”老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黄的牙:“不是我去,是我那口子,非说脖子僵,要去那个新开的盲人按摩店试试。我寻思着,把她送过去,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干等着俩钟头,不得找个地方坐坐?”

老刘这话问得实在。这片地界,我住了小三十年,从当初的土路走到现在的柏油路,哪棵树底下长过蘑菇我都门儿清。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这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全的。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把萝卜往他秤盘上一搁:“你先别急着称,听我给你念叨念叨。你从那个店门口往东走,不出五十步,就是老郑头的修车摊,他那气泵打气不要钱,你蹲那儿看他补胎,能看一上午。”

先说吃的,这是头等大事

按摩这事儿,讲究个气血通畅。按完了,肚子里没食,那叫空落落。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吃的?正经的,有两家老店。一家是“永和食府”对过胡同里的“周记烩饼”,那饼条切得跟筷子粗细,用棒子骨汤一煨,上头飘着碧绿的芫荽末,再卧个荷包蛋。老板姓周,比我小两岁,脑门秃得锃亮,夏天就穿个二股筋背心,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手里的铁勺颠得飞快。我每次按完脖子,就去他那儿要一碗多加醋的,呼噜呼噜一吃,那叫一个通透。

另一家,是路南头把角儿的“马大姐火烧铺”。她家那油酥火烧,一层一层跟纸似的,咬一口掉渣,得用手接着。马大姐这人有个毛病,爱跟人聊天。你要是跟她提按摩,她保准接话:“哎呀,那店里的师傅手劲儿可大,上回给我按完,我后背紫了一块,回家让我家那口子骂了一顿,说我去哪儿打架了。”说完她自己先哈哈乐起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她店里那口平底锅,用了少说十五年了,锅底都凹下去一块,可烙出来的火烧就是香。

“按完了,肚子里没食,那叫空落落。吃碗烩饼,或者揣俩火烧,这才算完满。”——这是老食客们的共识。

再说等活儿的人去哪儿蹲着

送媳妇来的老爷们儿,或者陪老人来的小年轻,没处待。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能坐的地儿?你别看门脸小,那棵老槐树底下,是块宝地。树是当年修路时候留下的,得俩人合抱那么粗。树底下有石桌石凳,是街道办前几年配的。夏天那儿凉快,冬天有太阳的时候,暖洋洋的。常有几个退休的老头在那儿下象棋,棋子摔得啪啪响,为了一步悔棋能争得脸红脖子粗。

你要是嫌外头冷,或者怕风,那也有去处。沿街往北走三分钟,有个社区阅览室。地方不大,也就两间教室那么宽,里头摆着几排书架,多半是些旧杂志和过期的报纸。负责看屋的是个姓吴的大姐,戴着老花镜,手里永远在织毛衣,那毛线球滚到地上,她也不急,拿脚尖勾回来接着织。你进去坐一下午,她不带抬眼看你的。桌上放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是公共的热水,墙角立着个铁皮暖壶,随便倒。

再有一种人,不爱坐,就爱溜达。那也可以。从按摩店往西走,穿过那条窄巷子,就是老集贸市场。早市散了,下午就冷清,但还有几个固定摊子。卖杂粮的老孙头,他那摊上摆着十几个布口袋,红小豆、绿豆、苞米碴子,每种都用小铁勺舀出来给你看。还有修鞋的冯师傅,他那台手摇补鞋机,踩起来咯噔咯噔响,像老式火车。他补鞋的时候嘴里叼着鞋钉子,说话含含糊糊的,你得凑近了听,才知道他说的是“后跟儿磨偏了,得钉个掌”。

这行的门道,你得分清

说到淄博按摩店附近有啥正经门道,我得啰嗦两句。咱这地方,店虽多,但认准一条:先看招牌上有没有“盲人”两个字,再看墙上挂没挂从业资格证。正规的店,屋里头干净,床单是换过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技师干活前先洗手。你别信那些拉客的,说是什么“特服”,那都是扯淡,进去就得挨宰。

我有个老邻居,姓赵,以前在厂里当车工,后来眼睛不行了,就去学了这门手艺。他干这行二十多年,手劲儿拿捏得正好,往你肩胛骨上一搭,就知道你哪儿堵了。他跟我说,干这行,最重要的是心静。手底下是人的骨头和肉,不能分心。他那店里,就两张床,中间拉个布帘子,收音机里放着评书,到了下午两点准时播《隋唐演义》,他一边按一边听,客人也跟着听,倒也不觉得时间慢。

  • 认准正规招牌,进门先看证照。
  • 按的时候觉得疼得受不了,那是手法不对,得吭声,别硬扛。
  • 按完了别急着起身,躺两分钟,让气血回落。

老刘听到这儿,眼睛一亮,又有点犹豫:“那你说,我给她送过去,我自个儿去老槐树底下下盘棋?我那棋臭,怕让人笑话。”我摆摆手:“谁笑话你?那帮老头,只要有人愿意坐下,能陪他们下到太阳落山。你就说你是送媳妇来按摩的,他们还得高看你一眼,说你是模范丈夫。”

正说着,老刘媳妇从街那头走过来了,用手揉着脖子,脸上带着点松快的神情。老刘赶紧迎上去:“咋样?按得好不好?”他媳妇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手跟铁钩子似的,给我掰得咔咔响,现在轻快多了。你光在这儿聊,也不说给我买碗烩饼去。”老刘嘿嘿一笑,扭过头来看我,我冲他一挥手:“快去快去,周记这会儿人少,还能挑块肥点的五花肉。”

看着老两口一前一后往胡同里走,我弯腰把那根萝卜捡起来,还带着泥呢。树叶子落了,在地上打着旋,过几天就该扫了。那家按摩店的灯箱招牌,在天擦黑的时候,会亮起暖黄色的光,跟旁边修车铺的白炽灯掺和在一起,把柏油路照得花一块白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