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SPA是荤的还是素的｜给初来乍到的人一份探店避坑指引
你刚下飞机就问我这个问题，十有八九是听出租车师傅或者酒店前台漏了口风。实话说，我在昆明做了八年SPA门店的店长，从翠湖边的老牌连锁到关上村的社区小店都待过，这问题每天至少被人问三次。我一般先反问一句：“你想要的荤，是指服务项目花样多，还是指别的什么？”多数人就被问住了。
昆明SPA是荤的还是素的，在圈里根本不是秘密——正规持牌的SPA馆，九成以上都是素到底的。这个“素”不是清汤寡水，而是指服务内容全部写在价目表上，价格透明，技师不跟你玩暗语。你花298元做的是精油开背，就是精油开背，不会突然有人敲门送果盘或者问你加不加钟。
但你要说昆明没有浑水摸鱼的，那是假话。火车站周边、某些老小区的居民楼里，确实挂着“SPA”“养生会所”的灯箱，门口坐着的姑娘穿得凉快，你走进去问有没有“特别项目”，她们会笑着点头。那种地方，我劝你绕道走——去年同行的朋友就栽在里头，交了三万块“管理费”才把事情了掉，店也黄了。
素店里的真门道
我在北市区的店干了三年，店名就不提了，免得有打广告的嫌疑。我们店开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楼下是卖普洱茶的和做美甲的小铺面，上电梯要刷卡，前台小姐姐会递给你一双一次性拖鞋，然后问你有没有预约。环境是淡黄的暖光灯、淡淡的檀香味，墙上有云南重彩画的复制品。做按摩的房间隔音不错，但隔壁敲背的“咚咚”声还是传得过来，这不算毛病。
我们的技师分三种：
- 中医理疗派，四十岁上下的阿姨多，手法有劲，按完第二天腰背会酸，那是“通”的表现；
- 精油SPA派，多半是三十出头的姐妹，手法柔，推背时还会捏捏你的肩颈，陪你聊两句家常；
- 足疗兼修派，负责做足底和修脚，工具是高温消毒过的，每个客人一套。
你问我是荤是素，我们店绝对是素的，连客人的玩笑话都接不住。有个老客，每月来两次，每次做完精油开背都要问前台小妹：“你们这儿有‘隐藏菜单’没有？”小妹被他问烦了，直接打印了一张A4纸贴在价目表底下，写着“隐藏菜单：白开水免费续杯”。老客看了哈哈大笑，以后再没问过。
你要的“荤”，多半是想要点刺激。可昆明这地方的SPA圈子就这么大，老板娘之间都认识，谁家要是搞出格的事，工商、卫生、消防轮番上门，不出三个月就干不下去。
所以你看，昆明SPA是荤的还是素的，答案明摆着——正规店全是素的，搞荤的活不过三年。2019年我还在关上村那家店时，隔壁楼就有一家挂着“泰式古法按摩”的小店，晚上九点后才开门，进去要按门铃对暗号。后来被片区民警半夜查了两次，遣散了几个没健康证的小姑娘，店就关了。
荤素之间的灰色地带
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一种“半荤半素”的折中做法，行话叫“氛围素”。什么意思呢？按摩手法完全正规，全程没有越界动作，但灯光调得特别暗，音乐换成靡靡之音，技师穿得稍微贴身一些，说话声音也软糯一点。你要是睡着了一只眼的客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某种“特殊体验”。其实呢，技师心里门儿清——这是为了多赚点小费，提成靠的是顾客心情，不是真有什么服务。
我手底下带过一个小姑娘，名叫阿娇，重庆人，手法学得扎实，就是爱把自己往“荤”的路子上捯饬。她会在工作服里面穿一件蕾丝吊带，做推油时不把领口捂住，弯腰时若隐若现。结果有好几个男客人办卡，点名要她，她倒好，真就没多做过一件事。有次我提醒她注意安全，她撇撇嘴：“哥，我就是想让客人觉得这钱花得值。昆明SPA是荤的还是素的，不就看人么？我手不伸，心不动，贵在演技好。”
后来阿娇干了半年就走了，去了大理，听说开了家自己的小店，还是用这套“氛围素”的招。她走前把工作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连那张她自制的“调光手册”也留下了——上面写着不同时段该用什么色温的灯，配什么类型的音乐。
你问的这个问题，说到底没个标准答案。昆明这座城市就像滇池的水，面上平，底下才分深浅。我见过西装革履的老板做足疗时因为技师不小心挠到他脚心就大发雷霆，也见过六十多岁的大妈每周来做一次精油肩颈，跟技师聊自家孙子考了几分。
给你的实用建议
不管你是来旅游还是出差，进店之前先做三件事，保你不踩坑：
- 看门脸和执照：正规店有自己的招牌，挂卫生许可证，进门有前台和价目表；那种门口拉帘子、招牌字又小又花哨的，甭进。
- 听技师寒暄：素的技师跟你聊的是力度、穴位、要不要加个热敷；荤的技师聊的是“今天星期五了哈”“一个人来的呀”，话音还没落地就上手。
- 看技师着装：统一工作服，袖子有口袋装工具的，是素的；穿连衣裙配丝袜、脖子上系个小丝巾的，你可以直接转身走。
昨晚在店里打烊，我整理前台抽屉的票据，翻出一张2017年的会员卡，卡主是位经常出差的大哥，挂失过三次，最近一次做记录是去年三月。他的电话一直没换，但我没打过去问他还来不来。窗外南屏街的路灯亮着，有几个散客站在隔壁的水吧门口看价目表，指指点点，像是在研究那杯“滇红奶茶”到底加了什么料。我把卡放进抽屉最底层，锁好门，想着明天上午预约的单子已经排满了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