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揉茶机,作者: ,:

『景德镇老厂的女的都去哪里了|一条老街巷里藏着的答案与告别』

上个月我在景德镇老厂那边的弄堂里吃一碗冷粉,隔壁桌两个大叔正就着啤酒聊闲天。一个说:“你晓得吧,以前这厂里机器一响,女工们乌泱泱一片,现在咋连人影都见不着?”另一个抿了口酒,慢悠悠回了一句:“人还在,只是不在这儿了。”我放下筷子,那碗粉突然就不香了,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个问题——景德镇老厂的女的都去哪里了?

我给你说嘛,这个问题你问十个本地人,九个能跟你唠一下午。表面上是在问人去了哪儿,骨子里问的是这座老工业城这十几年的转身。有人说是嫁走了,有人说是改行了,还有人说是出去打工了。说法都对,但都不全。今天小编就以一个跑了几个城市、看了十几年街头巷尾的老炮儿的视角,把这事儿掰开揉碎跟你聊聊。

先说结论:景德镇老厂的女的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消失”了,她们只是从车间门口走到了直播间、工作室、陶艺课堂和无数个不那么显眼的新行业里。为啥?原因就在这儿——老厂关停以后,那种“铁饭碗”式的女工岗位没有了,但景德镇这座城靠瓷器吃饭的底色没变,女人们换了个姿势,继续端这碗饭。

核心关键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先拆穿三个最大误会

第一个误会:以为“景德镇老厂”就单指某一个厂。其实老厂是个泛称,指的是当年那一大片国营瓷厂体系,从宇宙瓷厂到人民瓷厂,从艺术瓷厂到光明瓷厂,几十家单位连成片,住在附近的人家,一家三代可能都在同一个厂里上班。女工们以前做贴花、画画、选瓷、包装,手上一套活路熟悉得很。那不是一个工厂,那是一种生活方式。

第二个误会:以为“女的女人都走了”就是彻底离开景德镇。有走的,去杭州、上海、深圳的都有,但我见过更多人是换个工种罢了。以前车间里给瓷器贴花的阿姨,现在在陶溪川支一个小摊,卖的还是有花的杯子;以前在厂里做质检的大姐,现在帮直播电商把关货品。人没离开这个城市,只是离开了“老厂”这个物理坐标。

第三个误会:以为这些女性都是被迫改行,过得落魄不堪。这话搁十几年前可能沾点边,但搁今天完全过时了。我当年在景德镇认识一位以前在东风瓷厂做画工的大姐,五十来岁,现在她手绘的茶盏,一件卖一千二,还得提前订。你说这叫落魄?你莫看那些花里胡哨的说法,很多人改行以后,反倒把自己那门手艺的价码抬起来了。

普通人怎么看?大多数人还是拿老眼光看——觉得厂没了人就应该垮了。但事实是,那批从老厂里走出来的女的,手上都有真功夫,功夫没散,人就散不了。

我见过的几种情况:别被表面话术带着走

情况一:那些留在“瓷器”本行里的人。凤凰山那边的老居民楼里,住着一个以前在艺术瓷厂上班的姐姐,她的客厅就是工作室,一面墙全是青花料的瓶瓶罐罐。她跟你说得好好的——“以前在厂里一个月拿几百块工资还嫌累,现在自己画自己烧,一年比一年强。”她那一双手,画了三十年,炉子一开,订单就跟走亲戚似的自己来了。老厂关了门,手艺这门路反而越走越宽。

情况二:往“瓷器的周边生意”扎进去的。我在老厂那边的街上碰见过一位大姐,以前是厂里负责包装的,现在自己租了一个小门面,专门做瓷器打包和物流。她说话特别直:“你以为只有画画才赚钱啊?现在多少人做直播卖货,不会包、包不好,碎了全白搭。我这个工种,比以前在厂里当车间主任还忙。”一句话点醒我——产业链没断,只是重新分了工。

情况三:彻底转行的。这一批人多数是年轻一点的,赶上老厂效益不好,干脆去学了幼师、护理、会计。我认识一个以前在红星瓷厂做滚压成型的小妹,后来回乡下开了个快递驿站,日子过得踏实。她的说法很朴素:“厂都没了,我不能站在原地等吧?哪里有活路就往哪里挪呗。”这话听着简单,里头全是韧劲。

情况四:还有一种人,不在厂里却在厂边。每到周末,老厂社区那几棵大樟树底下,能看到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姨,坐在小板凳上聊天。她们年轻时就是同事,现在退休了,既不搬走也不想走。你问她们子女呢?多半在外地。但她们自己不挪窝。有人把这理解为“走不了”,我却觉得这恰恰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这一辈子最熟悉的地界儿,就是她们的根。

真正有用的判断方法:看这三个硬指标

光讲段子不够,得给你几个实在的法子。你要是真想弄明白一个地方、一群人的去向,别听人讲故事,就盯这三个硬指标:

第一,看就业形态的变化。你去看一个社区周边的商业铺面——十年前是什么店,现在是什么店。老厂那一片,以前的副食店很多变成了瓷器手作体验店和电商打包点。说明什么?说明人还在做事,只是从“厂里的事”变成了“自己家的事”。数据可以骗人,但满街的铺面不会。

第二,看教育培训的走向。一个地方,如果教小孩画瓷、拉坯的班越来越多,那说明这手艺有人学、有人传。老厂的女儿们,很多现在做的就是这行。

第三,看外来人口的流动方向。景德镇这几年多少外地年轻人蹲在老厂附近学手艺?他们找师傅,找的多数就是当年老厂里的那批女工。师傅在哪儿,手艺就在哪儿。

指标 观察什么 反映什么
就业形态 作坊、直播店、陶艺班数量 本地手艺人留没留住
培训市场 亲子体验、成人学瓷课程的活跃度 手艺有没有被下一代接住
外来人员 景漂、学徒的数量和比例 老厂体系化为新生态

这三个指标你往那儿一坐,不用翻报告,心里就有数了。你问景德镇老厂的女的都去哪里了?跟着这些指标走,答案自己会浮出来。

关于核心关键词,大家还会问什么?

景德镇老厂的女的都去哪里了,是不是都嫁到外地去了?

有这种情况,但比例没你想得那么大。早年确实有嫁到广东、福建去了的,但更多的还是留在本地或者省会。而且现在交通方便了,去外地也不代表“消失”,逢年过节照样回老厂那边走动。

她们现在收入怎么样?比以前在厂里强吗?

分人。手艺好的、懂点网络销售的,收入确实比以前强不少;干普通服务行业的,也就是个平均工资水平。但有一个变化很明显——现在她们赚的每一分钱都直接落到自己兜里,不用再等厂里的效益了。

老厂那边现在还热闹吗?

热闹,但热闹的方式不一样。以前是早中晚三班倒、机器轰隆隆;现在是白天一拨游客,晚上一拨摆摊的年轻人。你要找以前那种老厂的热闹,找不到了;你要找新的热闹,遍地都是。

想找她们聊天,去哪里碰得到?

周三和周日去老厂附近的旧货市场,能看到不少阿姨出摊卖老瓷器和老物件。想聊以前厂里的事,买件小东西,她们一边打包一边就跟你讲开了,比任何文字资料都鲜活。

这个问题问的人多吗?

多。不光是外地人好奇,很多本地年轻人也在问。有些是家里的长辈就在老厂干了一辈子,有些是自己从小在老厂边上长大,突然想弄清楚这片地方到底留下了什么。记住一句话——那些答案不在档案里,在每一个还在说“我以前在厂里”的人嘴里。

最后给你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第一句:景德镇老厂的女的都去哪里了,这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每个答案里都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第二句:当一整代人被推离原来的轨道,她们没有站在原地抱怨,而是用原来的手艺,重新给自己找了一条路。

第三句:城市会变,厂区会荒,但那些人的精气神,会换成另一种方式,继续留在这片土地上生根。

我是小编,我见过很多城市的老厂区衰败下去,唯独景德镇不一样——它把一座废弃的工业城,变成了一所没有围墙的陶瓷大学。那群从老厂走出来的女的,没有消失,她们只是把自己打磨成了这座城市新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