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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火车站晚上有耍的地方吗|夜班出租车司机眼里的火车站周边活地图

兄弟,你问常州火车站晚上有耍的地方吗——我干夜班出租十二年,火车站方圆三公里哪个巷子几点钟有人、哪盏路灯底下蹲着卖宵夜的小贩,我比自己的掌纹还熟。跟你说句实在话,晚上九点以后,火车站正广场确实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但那是因为你不晓得往哪儿拐。跟我跑一趟夜班,你就晓得了。

先说两个最容易踩空的点,省得你白跑。北广场出站口左边那片,晚上七点半之后拉客的摩的全散了,剩下的全是兜售“住宿优惠券”的大姐,手里捏着塑料牌,见着背包的就贴上来。那种地方躲远点是对的,但不是火车站的错,是你不该在那个点站那儿。

真正有耍头的地方在**南广场地下通道往东走的那条邮电巷**。夜里十点一过,邮电巷的路灯反而比白天还亮三分——因为两排大排档的汽油灯一开,把柏油路照得泛血光。铁皮棚子里卖的常州小麻糕,都是现包现贴,铁板滋啦一响,芝麻香混着猪油味能窜到十米外的岗亭里。十块钱四只,配一碗豆腐汤,汤里浮着的百叶切得像窄面条。

凌晨的火车站附近是另一个生态圈

火车站的“耍”跟景区不一样,没有小桥流水,全是实在生活。你若问看夜景,去**关河桥**——那是老人说的水关桥位置,如今是铁路立交的桥墩子。晚上十二点过后,桥下河面黑漆漆一片,偶尔有钓货的捞鱼船蹬着过,船头挂一盏老式马灯,晃来晃去。岸边有几个夜钓的中年人,用那种一支几十块的短竿钓鲫瓜子,饵是蚯蚓。有一回一个戴黄军帽的大爷钓上来一条扁鱼,足有二斤,旁边开快餐的老板娘端着热水瓶路过,当下说“给我,明早炖汤”,扔下十五块钱就拿走了。

你要爱看人,那就看候车大厅二楼。

凡是绿皮车底子的半夜班次,候车的人躺得千奇百怪。最东侧那一排长椅,有个长得像“福字面拖大虾”的老伯,每到深夜十一点零五分他准搬着小马扎去西边育婴室隔壁那个插头墙,给三个充电宝轮着装电,然后抱着睡。不是本地的,是徐州方向来转车去宁波打工的,在候车室里住出生活仪式感来了。偶尔也能踢见吉他卖唱的,唱《安和桥》,旁边放一只施舍帽子用铝脸盆。

有哪些确实是“正儿八经耍一整夜”的地方

  1. 民主商厦后身的·康乐池澡堂。
  2. 府北街口的“24小时自助面馆”。
  3. 老牌影院改造的格子铺式书吧。
  4. 广场西边的星河湾“盲人推拿”红灯笼院子。

特别说下这个康乐池。门脸前始终摆两个塑料红水桶,桶里泡着老横梁砖的空心砌块——那是老板量水温的土法。原来上世纪九十年代国营老澡堂改的,二十块洗到天亮,还对付的有干蒸区。夜里进去光头像切洋葱的半拉球,旧柜子一格五把钥匙轮番用,锁头带链条的没用,是那种给客人看背包的——里面常有跑夜市的姑娘靠在石灰墙上给手机烫机膜,边等边用大剪刀剪线头。

但年轻人不去澡堂。他们最认的是车站大酒店楼下负一层的“觅根电玩城”歪脖入口。这家店换过五个老板,如今是一个戴金画观音挂坠的大胖子包着。游戏厅出口处油擦得能照见影的夹娃娃机旁边,有一架旧牌电子管大音响,每个大夜班夜深不睡,高洼里放90年代粤语老歌。

“晚上在车站附近耍,讲究的是一凳糖水一对粽。凌晨铁皮屋拆下来的鸡骨汤烂芹菜汤锅那家店,一对穿城交通局的东北小夫妻在熬。”凌晨一点四十分,车站值勤老巡防蹲在垃圾房边吃小炒时跟我说的。绝对真人。

近二年半出现“耍”的新翘脚地方

从秦泰斜对角搬来的·原市第三机床铣工改行的阿金,自有一排充电式汤条车。推到广场哨棚西偏角,围着圆圈支起好几柄歪脖弹力太阳伞。收五块钱买的围裙上又嫁接一层涂层皮质围兜的角落油烟摊十二点开始烙牛舌头饼灌热酸奶山药泥,旁边配小铝锅煮的桂花鸡头米。

天不最冷的时候更出彩。若碰周一、周三阵子巡线公安牵头敲地面钻沟盖,附近设备段的夜务伙子来支援,后半夜开始围坐摊边蹲地上吃热蟹钳玉米渣滚钉螺,那股辣香直传过铁路涵洞送到花海塔街。

地方你能撞见时间线锚点
邮电巷大排档区雪菜小黄鱼锅仔,白酒杯排满闻见铁板板响就是准点
关河桥夜钓段看吊腿捞线,拾鱼篓编法路过运泥驳船涟漪起时
果品街货架边角收鸭麻包的夜市人围旧皮鞋刷广播预告最末班沪通话报时
改巷口的公共雨棚换空调铜管的拿硬派烟盒油酥锅巴上水管道内渣哗啦乱滚那刹

最后跟你说个真不起眼的:火车站西岗亭背侧雨落管底下的石头台阶,凌晨三四点总有一个穿亮黄色解放鞋背着两条自制纸板棋谱纸的老棋友,灰麻袋上侧三角上拴一支玻璃腔遥控艇挂速干牌。棋可以白下一钟头不带喝水,偶尔有人插一句带外滑音的胡柳段“天车站西望坪头”。那位等你主动摇手,再远远抄出扑克式塑料码盘来。我载过他去太平桥头那全自动筒臂机器边顺电池色导线,专走夕光照公路的点。

所以现在我能堵你问题问回——发,你偏要在一个整座城似乎都闭眼的时刻磨硬腿印道儿,是想摆什么物件下来?车站东南角落里端纸板代驾踏板车那个络腮胡左耳边可是带无絮红花钉的实电钢牙。上了车你给他挑一句常州本地烤铺的话头试试,他会停得比急车刹还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