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朗水口女街站最新位置|从旧铁门到新站牌,今天又走了一趟
一、出门前,先跟街坊对了个话头
早上七点半,我揣着保温杯出了门。老伴在后面喊,说天气预报讲有阵雨,让我带上那把旧黑伞。我没拿,嫌累赘。大朗这片天,雨要下也就下一阵,路边店铺屋檐多,躲几步的事。
今天要去的是水口市场后头那条女街。前阵子好几个街坊问我,说女街站那块牌子咋不见了。有的说挪到路口药店门口了,有的说干脆撤了。我寻思耳朵根子都听出茧子了,不如自己走一遭,把大朗水口女街站最新位置弄个明白,省得大家伙儿瞎猜。
楼下早餐铺的老陈还问我:“大爷,又去巡街啊?”我摆摆手:“可不是嘛,给老几位探探道。”他掰着手指头说,他上礼拜送孙女上学,看见有人在原先那块空地上量地。我记下这个信儿,出了门就往北边走。
二、从旧站台到新站牌,这段路就三百米
过了水口桥,左手边是一排服装加工厂,门口堆着布头和线轴。以前这排厂子的墙根底下,就是老女街站的候车位置。一张铁皮站牌,绑在路灯杆子上,周围一圈水泥地,等车的人多了就站到马路牙子下面去。那站牌用了得有四五年,漆皮掉了大半,字迹模糊,你要不仔细看,还以为贴着张旧广告。
今儿走到那儿,铁皮牌子果然没了。路灯杆子上干干净净,就剩两条铁丝勒过的印子。地面倒是浇了新水泥,方方正正一块,边角还画着黄线——看样子是准备做正式的候车区域。我问蹲在路边抽烟的环卫工,他说牌子三天前挪走的。
他往南一指:“往后挪了三四十丈,在鲜花店斜对面。那边地方宽,能摆下座位。”
顺着他指的方位,我穿过一小段巷子。巷子两边摆满电动车,有辆三轮车顶着个泡沫箱,里面装着活鱼,滴滴答答漏水。我侧身过去,怕蹭一身腥气。
走了约莫三分钟,眼前豁然一亮。鲜花店门口那块空地,新立了一根不锈钢站杆。站牌比老的大一圈,蓝底白字,上面赫然写着:大朗水口女街站。下一个箭头方向,显示往大朗医院转盘方向。牌顶上还配了块太阳能板,想来是给夜间照明供电的。
三、新站台长什么样,我一项项看清楚
跟前正好有位等车的大姐,见我围着牌子转,主动搭话说:“改得好,这几天下雨,总算有个棚子遮头了。”我抬头一看,还真有,顶棚是透明瓦楞板搭的,四根铁柱焊在地上,底下装了张长条椅——虽说是深绿色的塑料靠背椅,凉是凉点,但好歹不用蹲地上。
我把站牌上的信息记了个大概:
| 项目 | 老站位置情况 | 大朗水口女街站最新位置情况 |
| 站点标识 | 铁皮软牌,绑在杆上 | 不锈钢加厚,独立立杆 |
| 遮阳避雨 | 全露天,日晒雨淋 | 有顶棚,配座椅 |
| 候车区域 | 贴墙根一条窄边 | 独立小广场,约八平米 |
| 周边参照 | 加工厂大门旁 | 鲜花店斜对面,对面是卖纸品的铺子 |
站台周围的地面清得干净,跟老地方不一样,那边常有搬货的大车堵住,人等车得绕来绕去。新位置视野好,东边能看到广场的旗杆,西边能望见市场大门口的人流。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站牌的照片,准备回去放大给邻居们看。拍的时候,发现牌子背面还贴了一张运营时刻表,用塑料薄膜罩着,字迹印得很清楚:早班车六点四十,晚班车到九点半放末班。发车间隔约十二分钟到十五分钟,高峰期密一些,平峰期有时候得等二十分钟。
四、跟老街坊聊了聊,倒觉着这位置选的是用了心
正看着,推着婴儿车的李婶也过来了。她住在女街尾的新楼,每天去买菜都要坐三站路。“以前那个站,我得穿过两排烧烤摊才能到,早上摊子还没收,地上油腻腻的,推车总打滑,”她压低声音说,“这个新站台好,离十字路口近了,但又不挡机动车转弯。”
这话不假。旧位置紧贴着工厂货车出入口,早上八点多的工夫,大货车倒车卸货,一堵堵半条街,司机按喇叭按得人心烦。挪到鲜花店这边,路边划了黄线,左转车辆视野开阔,安全不少。
还有一个变化,是旁边多了个便民信息栏。不锈钢框里夹着一张手写告示,大意是
说新站点附近三百米不许摆摊,给大家留出候车空间。落款是水口村委会。字体歪歪扭扭的,倒是挺亲切。
我把这张告示拍了照,回去给常年在女街口卖菜的老周看一眼,免得他又把担子挑到新站台底下来。
五、临走前,发生了件小事
约莫九点钟光景,太阳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晒得顶棚发热,地上的水渍慢慢干了。有个背着蛇皮袋的中午要坐车去市里进货的老哥,走到新站牌前,先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凑近看清了上面的字,又绕到背面看了时刻表,嘀咕了一句:“比原先好找,我上次老站台那边来回转了四圈。”
后来他嫌塑料椅子坐不住,索性蹲在黄线外面等车。没几分钟,一辆绿皮公交从南边开过来,在前方二十米处确切地停下来,门咔嚓一声打开。老哥起身拍拍屁股,上车前还回头跟站牌点了个头。
车开走了,站台上落下一片叶子。我蹲下来捡起来看了看,是边上那棵芒果树掉的,还带着今早的露水。站牌底下的新水泥裂缝里,一只蚂蚁衔着面包屑,沿着墙角线绕来绕去,找不到进巢的方向。这时候,我裤兜里的保温杯晃了晃,才想起还没喝水。阳光斜过来了,照在站牌蓝漆上面,角上有一片没刷匀的斑痕,像块忘了补的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