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火车站拉皮条的会怎么处理|热心大爷讲车站治安老规矩
“老赵,你上回说的那事儿——太原火车站拉皮条的会怎么处理?我咋听人说现在车站广场上还有举小牌儿住店的?”我问正在下棋的老赵。
老赵把手里的“炮”往棋盘上一墩:“咳!你说的那都是九几年的事儿了。拉皮条?当年那叫‘介绍住宿’‘领路带客’,火车站出站口一溜儿站着仨俩女的,见着拖行李的男的就凑上去问‘大哥住店不?便宜,有热水’。正经住店的没事儿,就怕她把你领到小巷子里头那黑旅馆,一晚上收你八十,被褥潮得能拧出水。”
旁边看棋的小刘插嘴:“大爷,那现在还有没有拉皮条的?”
“有!咋没有?不过现在不叫这个名儿了,都改叫‘网约房管家’了,手机上一划拉,照片拍得跟宾馆似的,结果去了是地下室改的隔断间。你问会怎么处理?我告诉你——车站派出所的便衣天天在广场转,专门逮这些人,逮住一回,轻则罚款五百,重则拘留十五天,他那小本生意经不起几回折腾。”
我亲眼见过的“拉皮条”和“反拉皮条”
我年轻时候在太原站前头的迎泽大街修过自行车摊儿,一修就是十五年,从八六年干到两千年。那时候出站口东边第三个灯柱子底下,常年蹲着个穿红毛衣的胖女人,外号“红姐”,手里攥着三把钥匙,见着面生的就问:“大兄弟,找地方歇脚不?一晚上十五,电视机有信号。”真有人跟她走过,多数是卖药材的、跑业务的,图个近便。
后来车站派出所换了新所长,姓崔,山东人,个子不高但嗓门大。崔所长干了三件事:第一,在出站口挂了大喇叭,循环播放“不要跟陌生人走,住宿请到候车室右侧正规旅店”;第二,给附近六十多家旅馆统一发了灯箱牌匾,手续不全的直接封门;第三,安排两个穿便衣的年轻警员,装成外地出差的样子,在广场上溜达。没出仨月,红姐那伙人全都不见了。后来听说红姐改行了,去五一广场卖煮玉米,一根一块。
你问的具体“处理”——我跟你讲,有个硬规矩:凡是堵着出站口拉客的,第一次口头警告并登记身份证,第二次罚款二百到一千,第三次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留五天到十天。这规矩我亲眼见人挨过。九七年夏天,一个剃平头的小伙子连着仨星期天天下午在出站口北边堵人,嘴里念叨“大哥我这儿有特价房,钟点房两小时二十”,结果第四周再来的时候,直接被俩便衣架上了面包车,后来听说关了七天,出来以后老实了,去火车站对面那个“晋阳饭庄”当了传菜员。
现在的拉皮条换花样了,但处理办法没变
你别以为现在没人拉皮条了。你去太原站看看,出站口西边那个免费厕所旁边,经常有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手里不举牌儿了,改成手里攥着一沓子名片似的卡片,见着背双肩包的年轻人就走过去,压低声音说:“兄弟,电竞房要吗?带独立卫浴,离站三百米。”这就是新时代的拉皮条——拉你去住改装的日租房。
那怎么处理?现在的处理比你想象中要细,车站派出所联合了城管、市场监管、街道办,四家单位组了个“站前秩序联勤组”,专门干这活儿。具体流程我侄子就在那个组里干过,他跟我念叨过几回:
- 先取证:便衣拿执法记录仪拍下整个拉客过程,包括跟了你几步、说了什么话,都得录清楚。
- 后核实:查你有没有营业执照,查那个“电竞房”是不是违法改建的隔断,查消防安全过不过关。
- 再分类:情节轻的,就是拉客但没造成后果的,罚款二百,当场写保证书;情节重的——比如一天之内拉了三回以上的、或者把旅客领到了存在安全隐患的屋子里,直接拘留,抄报给房东,连房带人一块儿罚。
我侄子给我讲过一事儿:去年秋天,有个三十来岁的女的,天天下午在公交站牌那儿,见着拎编织袋的就问“找活儿不?有住的地方”,连着被警告了四回不听,最后拘留了十天。出来那天她蹲在马路牙子上哭,我侄子端了碗热水给她,说你干点啥不好呢。她抬头说了句:“我也不知道干啥好。”听着让人心里梗得慌。
什么算“拉皮条”,什么不算?得掰扯清楚
有时候这词儿容易让人误会。你说,火车站广场上那些举着“太原旅游一日游”小旗儿的,算不算拉皮条?我觉着不算,人家有正规旅行社的合同,去的地方都是晋祠、天龙山、乔家大院,明码标价,出事儿了找得到人。真正要处理的“拉皮条”,是那种没有资质、暗地里把旅客往犄角旮旯领的行为。
| 正规挂牌旅馆 | 拉皮条的黑住宿 |
| 大堂有营业执照和公安特行许可 | 单元楼里三居室改八个隔间 |
| 押金收据盖公章 | 收了钱不给票,找不着人 |
| 消防通道畅通,有灭火器 | 电线缠得像蜘蛛网,床单下面垫着纸壳子 |
所以你要是问“太原火车站拉皮条的会怎么处理”,我的答案特别简单——处理的是“骗”和“危”,不是“拉”本身。人家大大方方挂招牌做生意,哪怕挨着你胳膊问“住店不”,只要手续齐全、价格透明、安全没隐患,派出所不管。但你要是半遮半掩、把乘客往黑屋子里领、收了钱就变脸,那整治起来一点不含糊。
我跟你说个细节你就知道这事儿的处置多讲究了。去年冬天夜班,那帮人蹲在火车站对面的建南汽车站桥洞底下,专门堵那些错过末班车的老头老太太。有个穿棉袄的老汉被领去了一个地下二层的小旅馆,一晚上收了一百二,被褥都发黑。老汉第二天找回去理论,那拉客的还没睡醒。老汉没吵没闹,掏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拍了张照,直接拨了墙上贴的“车站综合治理举报电话”。俩小时之后,那隔间就被查封了。那拉客的慌得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给老汉,老汉一推:“我不要你的钱,你也别干这个了,回家种地去吧。”转身就进了候车室。
到现在,那老汉长啥样我忘了,但记得他走的时候,裤腰带上挂着一串旧钥匙,走一步响一下,像一串小铃铛似的,进了站口那个暖黄暖黄的灯光里,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