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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聊骚群吗微信|半夜收银台前的三句真心话

晚上十一点,最后一排货架的灯管闪了两下。我正蹲在地上理啤酒箱子,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小伙子攥着手机探进头来,嗓子哑着问了句:“老板娘,有聊骚群吗微信?”我把手里的冰红茶码整齐,直起腰来看他——眼底青黑一片,指甲缝里还嵌着电路板焊锡的灰。

我擦了擦手,给他倒了杯温水。第十七个了,这是这周第十七个进店找微信聊骚群的年轻人。大多数问完丢脸就转身,只有一个在门口蹲了半小时,说加班加到耳鸣,翻开通讯录,两百个好友,没一个能说话。

第一个问题,什么是他们嘴里的“聊骚群”

我开店十五年,从2011年卖两块钱一瓶的可乐开始,到如今冰柜里摆着网红椰子水。手机从诺基亚换成华为,店里买卖也挂上了收款码。唯一没变的,是夜里十二点以后进店的年轻人,脸上那副“就我一个是清醒的”的尴尬表情。

有聊骚群吗微信——这话拆开了讲,一半是随口问问,一半是真心的。群,他们不要那种五百人的大群,匿名进去,表情包满天飞,没有半点温度。他们要的是那种:三五个人,没头没尾的闲聊。

像年前有个女客户,加上微信第一句话就问:“老板娘你这里有聊骚群吗微信再推一个?”她定的蛋糕太丑——那哪是蛋糕,是一坨赖在盒子里的抹茶糊。她聊了一整个的失败相亲,我给她重做了一盘小饼干。最后走的时候她说,“你比那相亲对象会听人话。”

真正的“聊骚”,从来不是出格的挑逗。是一个人嗓子卡了刺,想找人帮忙给碗醋。

来追这句傻话的人,十有八九是饿了三天。但我了解他们真正想要的要么是深夜不评价你的那个回音,要么是一个礼貌退出不被追问的去处。

我看的每一个寂寞的步数都在挪向我冰柜前的板凳

有些日子空,货架也懒洋洋铺着灰。进门的人不是在找聊骚群的主儿,他们在补可乐落地的位置。有年冬天一直下雨,那附近的网吧换了固态硬盘提速,我进来盘点账单,才发现一周的营业额靠的都是一群熬夜打游戏的高中生买走的:美式沙司、山楂片、还有一个写了作业奖励自己的卤蛋。

今年流行的花色啊是一味“隐”。门头上方贴了好几年的灯帖都褪成米色。老客户越来越少深夜敲门。下午四点多有两个拿保温杯的阿姨坐那张桌子打牌并嗑焦糖瓜子,临走还塞我一抓狗牙饼干。这批人闲得不理“群”

如果有人在微信群聊得开,外面一定会习惯安静十步。这种平衡每个商人都门儿清。你若隔邻个夜宵摊的老刘,靠天收的辣椒炒粿条凌晨收了一摊;或那个周日闷头坐了一下午没人进来的外卖青年。看得出聊的骚真不见了——有的憋足五个钟,凑上了点一碗米粉送的酸萝卜再饮。

  1. 有坐在货板休息顺手套近乎的盒马小哥,有一次我耳听着你说了句不在这个平台上买的就行;
  2. 有蹲在啤酒柜前用蓝牙复制促销二维码的大爷,问我能不能给他便宜五毛
  3. 一个有晚自习的下班主妇买一次性胶勺时候,跟我说她怕自己跟老公有一句没一句再到家互抢水池那种”没群聊劲”的沉默。

不卖群,只有角落几张塑料凳挪给坐会儿的你

把玻璃头对着便利店牌子斜下的第二道霓虹,侧见进来一男抱着一袋从水产市场避风的透氧黑袋,立在上面抽一根不含尼古丁的铁板烟半晌。

顺走货的两丫头夜里五点半第二次进来赔昨两瓶香草脆饮料冷藏箱角落里被人拍照价格牌的那个。我一个劲儿摆下百龄热苏打:尝一根看账过不过。

这就是小小的“微信群交换区”。说骚话解乏还得怕卖货的重。

做一个愿盘细节的老铺,总要在群里以无声的分母退回。有凉板凳那么冷一会儿,给你我的暖掌风就已经递给每一段不被接起的忐忑语音。

来了个月比夜工早晨和弄通奶的背心男递过来钥匙存一下货,跟我说他妈的昨天有聊骚群被炸了,“就发一个姿势就锁,现都要注册身份太丢人了”。我扫地没停等他往下,他会续下半夜怎么处——

从格子布门缝把小孩抹出来遮暗的灯光后,门缝里头有头摇晃剪刀挑开着荠菜马兰。每个踏过门槛又问出同样那七个字的目光叠底。我每次整理香烟号,最后一次记住的不是某人要两根华子在玻璃喝两瓶山城泡沫冲的**嗓子**而是自己回眸那一墙酱油全瓶颠倒怎么再去翻一个微薄笑意温暖一晚。

话音刚落,流浪异色的没折角男拎着水壶来热的白毫。他只是站着一边借晃脸回消息通着前面几个字尾翘——最后他弹一下小广告直直裁进马路兑点慢行的咳嗽星。
那边我顺手搭在这凳缝下面的半盒薄荷桉糖:谁知道你还回来不给你捏成一包问群里哪又热闹——推门又生出一道寒风的尾,贴在那句再寻常冰面的开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