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按摩赚钱吗现在|东胜街头按摩店老板娘的大实话
昨天下午三点多,风刮得正紧,我正蹲在店门口剥一袋从隔壁超市买的沙糖桔,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小伙子推门进来,搓着手问:“姐,我打听个事儿,鄂尔多斯按摩赚钱吗现在?”他裤腿上沾着建筑工地的泥点子,指甲缝里嵌着白灰,一看就是附近工地的。我没直接答话,把剥好的桔子递过去一半,他接了,咬了一口,眉头还是锁着。
这问题,我这半年至少听了二十遍。去年冬天康巴什那边新开了两家商场,今年开春东胜老城区又翻修了一条街,到处是招工的牌子,可真正能落地的活儿不多。我放下桔子,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价目表:中式推拿六十分钟一百二,全身经络疏通一百八,办卡打八折。他盯着看了半天,说:“姐,这价格在咱们这儿算高的吧?我见巷子口那家才收八十。”
我没接话,转身去给暖水瓶续水。这行当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先算一笔敞开的账
房租是最大头。我这间店,四十来平,两张按摩床,一个洗脚凳,月租三千八,在东胜老城区不算贵。水电暖网加起来一个月四百出头。店里就我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王姐,她干这行八年了,手上有劲儿,认穴位准。我们按五五分成,她一个月能拿四千五到五千,我刨去房租水电,落个三千上下。
听着不多?可你看巷子口那家,老板自己就是师傅,不雇人,房租便宜一千,但一天也就接五六个客。我这店位置好,对面是社区医院,旁边是公交站,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是高峰,一天能接十二到十五个钟。算下来,单靠按摩,一个月毛收入一万八到两万二,是有的。
但钱不是这么算的。你得买精油、买一次性床单、买艾条,冬天暖气费一个月八百,夏天空调电费翻倍。还有平台抽成——我在美团上挂了团购,一个99元的全身按摩,平台抽走十五块,我还得给王姐一半。真正落袋的,一单也就三十出头。
赚的是辛苦钱,不是快钱
小伙子听我说完,有点泄气:“那岂不是跟工地差不多?”我笑了,把暖水瓶放回桌上。
跟工地不一样。工地上你干一天是一天,刮风下雨就停。这行当,只要手上有真功夫,老客会自己找上门。我这儿有个在国电上班的老哥,每周三下午固定来,肩颈僵得像石板,每次做完都要多躺十分钟。还有个开出租的大姐,腰椎间盘突出,一个月来四次,每次都让我使劲踩她腰上——那活儿,没点经验真不敢接。
可要说赚大钱,那是骗人的。我认识一个在康巴什写字楼里开工作室的,装修花了八万,雇了三个技师,结果去年冬天疫情反复,连着两个月没开张,现在把工作室转租出去一半,自己又回到酒店里做上门服务。这行,看着门槛低,其实坑多。
| 项目 | 月均情况 | 备注 |
| 房租水电 | 约4200元 | 冬夏浮动 |
| 耗材(精油、床单、艾条) | 约800元 | 质量好的精油贵 |
| 平台抽成 | 约1500元 | 团购单占三成 |
| 技师分成 | 约9000元 | 五五开 |
| 老板净落 | 约3000-4000元 | 不含自己上手 |
你看,账摆在这儿。要是你自己当师傅,不雇人,一个月能多赚四千,但你就得天天在店里守着,从早上九点守到晚上十点,连上个厕所都得挂暂停牌。我去年就是自己干,结果腰椎也出了毛病,现在每周去别的店让人给我按两次,一次一百五,赚的钱又吐回去一部分。
这行的门道在哪儿
小伙子把桔子皮捏在手里,又问:“那要是学个手艺,自己开呢?”我指了指里屋正在叠毛巾的王姐:“她前年在呼市学过三个月,学费六千八,考了个证,回来就跟我干了。你要是想学,我劝你先找个店干半年,看看自己吃不吃得下这碗饭。”
这行最难的,不是手法,是熬。冬天晚上八点,外面零下十五度,客人打电话说加班晚点到,你就得等着。夏天中午,别人都午休了,你刚吃完盒饭就有人推门进来。我这儿有个老客,在煤矿上上班,每次休班回来都凌晨一点,我照样起来给他开门——他一个月来两次,每次充值五百,这种客,你不能丢。
在鄂尔多斯按摩赚钱吗现在?我的答案是:能赚,但赚的是弯腰低头、一双手上磨出茧子的钱。你要是想靠这个一夜暴富,趁早去卖手机。你要是能吃苦,手上有准头,嘴又严实,那至少比去工厂流水线强——至少你每天能跟人说说话,知道谁家孩子今年高考,谁家老人腿脚不好,这些家长里短,也是这行的隐性报酬。
别信那些“月入过万”的广告
上个月有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来应聘,说在网上看到招聘广告,写的是“零基础月入八千起”。我问她会什么,她说会一点足底。我让她按了十分钟,她连涌泉穴都找不准。后来她走了,听说去了东胜大酒店后面那家,那边挂的牌子是“养生会所”,实际上做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那种地方,钱来得快,但烫手。
我这儿有个规矩:不碰不该碰的地方,不接不该接的客。去年有个喝多了的,进门就让我“特殊服务”,我直接让他出去,他骂骂咧咧走了,后来再没来过。损失一个客,但保住了这店的名声。对面社区医院的大夫有时候还介绍病人过来,说“那家手法正”,这话比啥广告都值钱。
“姐,那我现在要是想入行,从哪儿开始?”小伙子站起来,把桔子皮扔进垃圾桶。
我指了指窗外:“看到十字路口那家‘康乐足道’没?老板姓赵,是我师兄,他那儿缺人,你去试试,先干三个月。要是能撑过冬天,再回来找我,我教你认穴位。”
他点点头,推门走了。风灌进来,把价目表吹得哗啦响。我起身去关门,看见他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像是在查什么。远处工地的探照灯还亮着,照在脚手架上的铁管子上,泛着冷白的光。我忽然想起五年前,我也像他这样站在这个路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招工启事,不知道往哪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