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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仁和区跟东区的有没有做鸡的女孩啊｜问路小吃摊的一晚

昨晚十一点，关了店门正数铁盒里的零钱，隔壁烧烤摊的老板娘翠花端了盘烤茄子进来，一屁股坐在我那张折叠椅上，张嘴就问：“攀枝花仁和区跟东区的有没有做鸡的女孩啊？我表弟刚从昆明调过来，说晚上想找点本地特色吃。”

我手里那把钥匙差点戳进钱堆里。她问的是那种“鸡”——不是烧烤摊上三十块一只的烤鸡，是站街那种。攀枝花这地方，矿业起来那几年，什么人没有？但你要我正经答，我只能跟你说正经的。

先把话撂这儿

仁和区跟东区，做“鸡”的女孩，有。哪座城市没有？但她们不在明面上，也不在你我这种开店的眼皮底下。晚上十点以后，东区五十四公里那排老按摩店门口，穿短裙趿拖鞋的，是有的。仁和那边，弯腰树村往总发方向走，有几家路边“农家乐”，招牌上写柴火鸡、酸汤鸡，里头饭桌底下搁着拖鞋的，也是有的。但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老板娘，平时也就卖卖矿泉水、给她们递包卫生纸，谁也不问谁。

你问这干嘛？是真饿了找吃的，还是别的意思？翠花表弟要是图个新鲜，我劝他去东区“攀钢大市场中段那家卤鸡摊”，老板娘姓钱，她家鸡爪煮得耙，花椒面裹得厚，那才叫正经做鸡的手艺。

做这行当的，我见过她们买泡面。有个女孩，短头发，左眼角一颗痣，每回来买一包五连包的康师傅红烧牛肉，加两根火腿肠，从不说话。她口袋里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塑料小黄鸭，旧得快看不出颜色。我在攀枝花开了十二年店，从仁和的老街到东区的弄弄坪，光看那些买东西的人，就能猜出她们夜里的活法。

那边的生活，具体成啥样

仁和的老农贸市场旁边，有条巷子，叫“老邮电局巷”。白天卖花椒和干辣椒，天一擦黑，巷子深处就有人拉板凳出来吹风。八几年的时候，那巷子是客车司机歇脚的地方，后来慢慢地，租给了一些从贵州、凉山下来的女人。她们白天睡觉，晚上去农贸市场捡卖剩下的菜叶，拿回来煮一锅汤，配着米饭吃。

东区不一样。东区有攀钢，厂区倒班的人作息乱，凌晨三点也有在路边吃炒粉的。那些女孩住得散，大渡口那边有些老筒子楼，一层八户，公共水房永远滴滴答答漏水。她们买了那种三块钱一对的塑料拖鞋，穿半个月就裂口，说“又得换底了”。有个年纪大点的，大概三十五六岁，在楼下小卖部打公用电话，跟老家说完话，掉眼泪，擦干了才上楼。

• 她们不做招摇事，不往马路牙子上站，多是在理发店门口坐着嗑瓜子。
• 她们不赊账，买烟买水都是现金，一张十块的票子折得角角分明。
• 她们话少，你问“今晚冷哈”，她就点点头，揣着东西走人。

有一次，下暴雨，一个女孩在我店门口躲雨。她蹲在那儿，短袖领口湿透，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我递了条干毛巾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脸，说了句：“姐，你比我家麦子好。”我到现在没想明白“麦子”是她妹妹还是她家狗。这类话，你不敢细问。

真真假假的分辨法

你要是真想找那玩意的，别问“有没有鸡女孩”，那是公安抓人的叫法。这一带的说法叫“买只小母鸡”，或者“去找邓姐”。邓姐是个五十多岁的包工头老婆，手里管着三四个从会理来的妇女，租了东区东风村一套顶层两室一厅。但我不给你地址，我也不想你大半夜去敲那门。原因是——前年年底，东区刑警队查过一次，那天晚上，楼道里跑下来三个光膀子的男人，裤腰带都没系。其中一个还在我店里买过五年烟。

“老板娘，你啥都看见，啥都没看见。”那人买了一条红塔山，扔下钱，走了。

仁和那边更阴。有些藏在河沟边的桑葚地里，搭个石棉瓦棚子，地上铺旧床垫。二十五块的“快餐”，一个钟头内完事。去年挖下水道，工人从那边拖走一张沾满泥的凉席，上头还有干了的血迹。没人去报案。

但你想听正经的，我给你指条明路。东区百盛商场对面那条岔街，晚上有家“陈记棒棒鸡”，每天卤八十只整鸡，卖到凌晨都能剩五只。老板娘叫陈丽华，单手能拎起装鸡的铝桶，她做的是糊辣椒加芝麻油，用木槌拍鸡腿肉，拍得滋滋响，整个街口都是那股焦香。她老公以前是杀猪的，现在帮她剁鸡骨头，剁得墩墩砧板陷下去一个窝。

仁和区也不是没有正经营生。老街风雨桥头那家“阿秀烧烤”，她家烤鸡皮是一绝。鸡油滴在炭上，火苗蹿起来半米，烤干了撒上盐和辣椒面，脆得像海苔。阿秀做鸡皮做了九年，手上全是烫伤疤，她每回见我都要问：“老王，你看我新买的围裙，花色行不行？”她那个围裙是粉红底的，上边印着小鸭子，旧了，洗得发白。

具体位置	正经“鸡”	备注
东区大市场中段	钱氏卤鸡爪	下午四点开卖，六点售罄
仁和风雨桥头	阿秀烤鸡皮	炭火不旺不烤
东区岔街百盛对面	陈记棒棒鸡	加花生碎，不提前切块

翠花听我说完，把烤茄子吃完了，眯着眼看我：“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种‘鸡’”

我把铁盒合上，锁进柜台下面，拿抹布擦了擦桌面上的油渍。后院那边锅炉烧着，水汽从布帘缝隙钻进来。我说：“翠花，我店里那个塑料凳子，昨天被一个喝醉的坐断了一条腿。我用铁丝缠了缠，还能坐。你回吧，路上别走河边那条道，路灯八百年没换过了。”她站起来，又坐下，问我：“那表弟明晚怎么办？”我却只顾弯腰去看那凳子，铁丝头扎手，我还没找一个橡皮管把它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