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世纪缘spa|老邻居们泡澡聊天的新聚点
「老李,你昨儿又去那个世纪缘了?听说里头装修得跟皇宫似的,洗个澡还能管饭?」王婶提着菜篮子,在小区门口截住我,篮子里的韭菜还带着泥。
我抹了把嘴,刚啃完煎饼,腮帮子里还兜着葱:「嗨,啥皇宫啊,就是收拾得干净亮堂。**那地界儿在通灌路老体育馆后头,拐个弯就到了,门脸儿不大,里头可是别有洞天。**」
「洗澡还管饭?」她不信,「你那嘴是吃了人家多少东西?」
「真管,自助餐,中午到下午两点,十二个菜,连大虾都有。」我咽下最后一口,「我昨儿跟老赵头儿一块儿去的,泡完澡往休息厅沙发上一躺,电视看着,服务员给递上热毛巾,那滋儿——」
一个闲人能找到的最好营生
要说这连云港世纪缘spa,我得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退休,天天在家对着四堵墙,血压都高了。两年前冬天,老赵头儿非得拉我去洗澡,说他发现个新地方,不是那种搓个背就完事的老澡堂子。
我俩裹着棉袄,从解放路步行过去。门口玻璃门擦得锃亮,自动门哗一下就开了,暖气扑面而来。前台小姑娘笑着问:「大爷,泡澡还是搓背?」声音清脆得跟新鲜西瓜一样。我在新浦住了三十年,头一回在澡堂子里觉着自己像客人。
「老兄弟,这地方不光洗,还能歇。你算算,家里开着暖气也得十六七度,这儿水温四十,躺池子里骨头缝都舒展开。」老赵头儿边说边往下沉,就露个脑袋在水面上。
我当时还犯嘀咕,能有多好?那一泡之下,坏喽。池子里水流咕嘟咕嘟地冒,撞在后腰上,热乎乎的气泡把身上的乏气全顶出去了。浴室顶上是木梁,水汽在灯光里白蒙蒙的,墙根底下的瓷砖都片儿白,连个水碱都看不着。
泡的不光是澡,是那口入味儿的日子
咱们澡堂子里的老规矩,泡透了得上搓澡床。**世纪缘的搓澡师傅,手底下的活儿,绝对不离一个「细」字。** 我后背那年秋天骑车摔过一跤,留了块疤,人家搓到那儿自动轻三分力道,这功夫没十来年下不来。
搓完冲干净,换上他们给的软底拖鞋,鞋底下刻着防滑纹路,走上大理石地面稳稳当当。你说跟那些旧式大池子比,差别在哪儿?
- 旧澡堂的柜子钥匙是把破铜牌,这儿是手环,往门锁上一贴就开。
- 旧澡堂吹风机就俩,还得排队抢。这儿隔两步就是一个,风还热乎。
- 旧澡堂休息室的沙发上那层皮都磨亮了,世纪缘那沙发扶手里头还能给手机充电,我都不知道线插哪儿,还是旁边小伙子教的。
当然,也有一样——价钱。老澡堂洗一回十块钱,这儿淡季团券也得三十八。我一个月去个三五回,一百多块。老伴儿算过账,说够买五十斤大米了。可她看我精神头确实见好,也就不念叨了。
不是花钱买享受,是花钱买省心
昨儿正赶上我出透汗,躺休息厅里歇着。旁边躺一三十来岁的小伙子,西装革履的,领带解了搭椅子背上,满脸都写着「累」字。他喝两口热茶,跟我搭话:「大爷,您这是常客吧,这地方舒坦不舒坦?」
我说:「小伙子,舒坦俩字在这儿算浅了。你们上班的,腰椎间盘突出、脖子咔吧响,来,池子里一泡,桑拿房里一蒸,汗往下淌的时候,你就觉着那压力也顺着汗排出去了一半。**不比去饭馆灌酒解愁强?**」
他愣了愣,咧嘴乐了:「那倒不假,我们所长推荐我来的,说这儿服务打干净,毛巾的消毒味儿都正经。」
茶是正山小种,纸杯下面还垫个小托盘,不让烫着桌子。我就着茶,看墙上的液晶电视放着评书,单田芳的《白眉大侠》,眼皮子一阵一阵发沉。朦胧中听邻座老哥跟他朋友吹牛:「等着,兄弟,这家店往后就是你第二个家,你把家里那点糟心事搁这大门外头,进来就只管把心放宽。」
落地钟的时针刚过三点,太阳从窗户西边斜着切进来,把我那杯凉茶照得透亮。我坐起身,毛巾毯从膝盖上滑下去,还没想好晚上是不是再来泡一场,就听见前台那小姑娘跟人打电话:「阿姨,今晚有重阳糕,您跟叔叔早点来,给您留着靠窗的位子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