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妹子价位多少|老街坊茶钱里的市井账
老赵:
信收到了。你问“武汉妹子价位多少”,我晓得你不是问那种乌七八糟的行情——上回见面你儿子都上初中了,你要问的是娶个武汉姑娘伢,彩礼、房子、酒席这些明码标价的硬开销。我在这条花楼街跑了十几年社会新闻,街坊们的红白喜事跟了不下百场,这笔账我给你掰扯清楚。
先给你交个底。去年腊月,汉阳钟家村的老周给儿子办婚事,女方是武昌司门口长大的独生女。老周跟我算过总账:彩礼十八万八,首付光谷一套八十平的二手房,九十五万,酒席订在艳阳天,四十八桌,连带婚庆车队,拢共烧掉一百三十七万。 这数字听着吓人,但老周说,他家连借带凑,把硚口老房子抵押了才填上。你问武汉妹子价位多少?光看这一单,够买三辆帕萨特。
彩礼行情,一条街一个价
但你要是以为全武汉都这个数,那就外行了。汉口六渡桥的裁缝铺刘婶,去年嫁闺女,男方是汉正街拉货的河南小伙。彩礼只要了六万六,回了两万压箱底,酒席在巷口搭棚子,一桌三百八的流水席,照样热热闹闹办了二十桌。刘婶说得直白:“我家姑娘看中的是那伢肯干活,不是来卖菜的。”
这花楼街往东走三百米,就是联保里老社区。住那儿的王太婆,前年给孙女张罗相亲,头一句就问男方:“武昌有房啵?没得房,彩礼凑到五十万也莫进门。”她孙女在徐东销品茂卖化妆品,月入四千八,但太婆说得理直气壮:“姑娘伢的青春喂了狗,往后住哪?租房子生伢?”
你看,同一条街,东头西头能差出三十万。武汉妹子价位多少,不看你兜里的票子,先看你在汉口还是武昌,在六渡桥还是光谷东。
年代账本,从缝纫机到学区房
我笔记本里记着九八年的老账。那年夏天,汉阳鹦鹉洲的鱼贩子老陈娶媳妇,彩礼是“三转一响”加八百块。缝纫机是蝴蝶牌的,自行车永久二八。老陈请我吃喜酒,在江边大排档,一桌八菜一汤花了六十块。他拍着胸脯说:“这价位,够实诚了吧?” 那时候的武汉妹子,要的是“人好,不赌不嫖,每月工资上交”。
到二〇一二年,我在武昌傅家坡客运站跟过一场相亲会。男方是跑长途货运的,女方在胭脂路布料市场守摊。彩礼升到八万八,外加一台二手的雪铁龙爱丽舍。女方妈妈在摊位底下压着价码牌,跟买家在猪大肠上讨价还价一样:“你有屋冇?后湖的还建房也算?那要加两万。”
今年三月份,我跟着江岸区婚姻登记处的人做调查。一对小情侣在登记处门口为彩礼吵起来,女的要二十八万,男的只出十八万。女的边哭边喊:“我表姐三年前都拿了二十五万,我这还是打了折的!”你问她价位多少?通货膨胀早就吃掉了九十年代那点厚道。
价码之外的软性盘算
但你要是只盯数字,就漏了大头。武汉妹子嫁人,跟买二手房一样,硬件是房本,软件才是真正磕牙的。我采访过青山红钢城的退休老师傅,他说自家姑娘相亲那几年,列了个“三查单”:
- 查男方手机里的美团外卖地址——要是总往仙女山路送,那必是另有相好
- 查婆婆妈打麻将的脾性——输急了骂街的,婆媳关系先天免谈
- 查男方夏天穿不穿袜子——光脚蹬皮鞋的,据说不讲究,过日子邋遢
这些不算钱,但算起命来比彩礼要命。前年汉阳王家湾,有个姑娘退婚,就因为男方家在酒席上定了“一人一盅汤”,她觉得是“抠搜到家了”。那可退了十八万八的彩礼,男方闹到所里,最后调解退十二万,剩下的算“精神磨损费”。你看,武汉妹子价位多少,连退婚都要算折旧率。
江边的另类账法
我有个摄影老友,在长江大桥底下给人拍快照三十年。他说武汉妹子最爱问的一句话是:“师傅,能不能把我拍得比实际价钱贵一点?”他说那“贵”字,指的是脸上的气色和眼里的光。去年他给一对小夫妻拍照,男的穿蓝工装,女的穿批发市场的红裙子。拍完那女的说:“这张值三百块的婚纱照。”实际花费,三块钱。
老赵,你要真问我武汉妹子价位多少,我想起前些天在汉正街小巷碰到的事。一个卖藕汤的小嫂子,瓦罐里咕嘟着排骨莲藕,她男人蹲在灶边剥蒜。有人问她:“这汤卖几多钱一碗?”她说八块。问她男人“哪来的福气娶到这么能干的老婆”,他头也不抬:“当年没花多少钱,就一罐子绿豆汤,还是加了盐的。” 小嫂子笑着踢他一脚。
那扇防盗门后面,还晾着他们的结婚照,相框网上九块九包邮。旁边窗台上,一盆栀子花开得正旺,狗在桌底下啃骨头。夕阳从晾晒的旧床单缝隙透过来,照在油腻的灶台上。那地方没有标价签。你问的“价位”,大概和这罐汤一样,得亲自舀一勺才知道咸淡。火炉上的水壶响了,那嫂子转身去关煤气,回头又说了一句:“莫拍脸,我今天没化妆。”快门还是在那一秒落下去了。等她擦干净手过来看照片,撇嘴说“还算像个人样”。她把手机揣进围裙兜里,又往瓦罐里丢了一把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