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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王庄站街店搬那里去了|老编辑跑了四趟,帮你把新地址摸清了

上礼拜有位老街坊在后台连问三遍:王庄站街店搬那里去了?我起初也一愣,王庄那边路面整治,沿街一溜铁皮搭的修车摊、小吃档、杂货铺全清掉了,连那个开了快二十年的配钥匙摊都没影了。你这问的“站街店”,怕不是专指原先靠着公交站那排门脸房?我带着老花镜,骑着那辆后轮有点歪的电瓶车,连着跑了四天,总算把这些店的下落理清了。

先说结论:何厝路那个拐角的三家店压根没搬,是加了块蓝布门帘换了面向;真正挪窝的是靠五里亭桥下的两家,一个搬去了连潘路的小巷子里,一个干脆和修表师傅合租了一个车位。下面一个个说,都是我在柜台前面听店主自己念叨的。

第一家:卖光饼夹肉的“阿明小吃”

老位置在王庄公交站背后,挂着褪成粉色的“光饼夹肉”红字牌,电烤炉摆在门槛上,旁边一张掉了漆的课桌当操作台。地铁2号线完工那年,门口修路,店就缩到里面两米。这回拆的是站台边的临时铁棚,它不幸被划在红线里边。

阿明自己跟我说,他看中了连潘路中段一个修摩托的店铺,合租一半店面。白天修车声音刺耳,到了午后才清静,他就用午后的四个钟头炸光饼。光饼夹肉原价五块,现在还是五块,多加了片卤豆腐,因为摊上的白铁皮案板是从旧店拆来的,原主人是卖煎包的老洪。

“家伙什没丢,手就没生。你闻闻,这炭火还是王庄带过来的青冈炭,耐烧,没烟。”阿明从油腻腻的铁桶里夹出一块饼,热气糊了他半张脸。

要找他不难:从长福家园那条坡往上走,到第三个巷口右拐,看见墙根堆了五个破轮胎的地方,听见“哒哒哒”的机器响,就是他店了。

带桌子的那间“葱油面馆”

原先面条店有两张折叠桌坐得满满当当,现在那两张油光发亮的桌子被宝龙背后的食堂买走了,只剩筷子筒和辣椒罐是在。新店落点在王庄游泳馆负一层的通道里,正对更衣室出口。

这位置是老板娘的主意——游泳出来的人又冷又饿,一碗热拌面下肚,连着嘴角都是热乎气。每天傍晚五点到八点是他的高峰期,要是那会儿去满座了,你别着急,拎着搪瓷碟(必须得带上桌子底下的那个)走出通道口右拐,拐角墙面画了一只蓝猫的地方,是他临时支的两个人位。

  • 价格一分没变:葱油拌面3块5。
  • 加蛋加萝卜干就得6块半,装在小绿盆里。
  • 面是前一天夜里手动揉面,别人面粉吸水他放些茶油,所以切出来就是黄的。

第二趟跑出来的:杂货铺“何姐日用品”的下落

门脸三米宽,卖的东西堆到天花板,何姐坐在收银台里只能看见一个头。这次调度房,她是最不着急的一个。因为她那个店的前半间闸门被割掉三分之一,她索性把左边当仓库,人搬进里间屋了。

她从腌菜缸底下摸出一张黄纸,上头写的不干胶价格全部作废。现在她在新店里贴了顶天立地的方格网,往里摆的是单包装的双面胶、可拆瓶的年历喷雾、烟灰岗改的拖鞋架。

去年攒的半皮箱不干胶便利贴已经不卖了,改用来粘在抽屉外侧标记“里屋2-1”“里屋2-2”,自己也说分不清哪回是自己写的。目前老店面朝马路一边还竖着一块黑板,写着“水票兑换面票”,那是何姐给后面工地送的工人们挂的记号。

她女儿在网上有个小店,店里没挂位置,但顾客去取货的话,通常对接的是那块黑板的右手边小铁门。

第三趟有个狠的:“平价窗帘”搬进了早市冷库

这家窗帘带是店门口常拖着一截白布,钩住一堵墙的半拉铁环,一下雨就绷得很直,贼干净。这次腾挪,店主犯了难,布卷太长,货车绕不来。

最后他转了王庄白马路早市那个大冰庫,冻的进库改成非牟利用的白拉链冰柜周边整理。现在夏天早晨六点前是用来卖速冻鱼;六点过后木板在冰柜盖上一支,量圈尺,比手画脚。他的硬纸折车里码着三线水红线团还有铅坠回形针,“窗帘杆按件数收,不包送到远地方,没人把布料抬上桥上看裁切,谁都信不着。”

项目参考:老店宽1米8窗户新摊也宽1米8
选布花时长短5分钟拉住两块款不过那还晾着半毛巾在那
上午到中午前鱼味夹在软尺上不让放后头俩折叠椅备用摊桌上白布覆盖下踩着旧遮风扇

到10点就得卷帘撤掉,不挡进出口卖鱼的话。店老板自备一个蓝布捆,他就坐在那捆布上证午休。别人递了几根烟让他拿角落摊位卖肥肠,不听,就说他把存货压在顶棚下面的油棉毡底了,走漏了哪怕一点一尾飞出的灰尘,都事大。

第四趟在侨心变电站工板房后头——隐藏的“人字拖老陈”

原来王庄夜市从中间到尾巴一点位置,一个老陈专修人字拖、雨伞顺手还铺皮镶带,摊上一块半厚搓板定身。一整治他也奇怪地失踪,有人看见他在税务院后头的变电站租管道线搞大间的大摊修伞械。他人就占了一道不到一平米的墙壁台子面,新摊旁边的报箱剪了个洞,插进去一根镀锌太阳伞的段桄做伞架中杆,旧伞单那把缝好的骨结构在暴晒半个月之后完全松脆地弹出灰翘小碎末,不碰也掉渣。

周六晚间他看到我从小区门门衤申过来拿俩不响不带贴的刹车,让我坐了一会在他折叠边牀剪一根密封绒面垫,要我回话给:“这些长不长影不超过五年的物件,最多是趁着你们路过窗口灰大。原先生意留给地头大的兄弟们开店是配件店了,轮本来我来做双鞋墊掌眼都得靠清早没人保安开灯帮着才成。”

我今天骑车转弯再度回家时。路过以前生锈的门牌灯架下,一叠五张白纸条拿塑料袋兜着小右砖压了:我上面拿单天写的联系只有三个大字。
我用帽檐低角度看到巷口那个拿老式菜牌顶灯的方向向前抻直折过去,路面漆出一条虚线指往变电站大楼背侧那面白色配电柜矮门。晚上刚值班的老保全头也不抬指了配电间底屋梯底第三格——他回头猛地又问了我一句:“王庄站街店的铺名还要续费不?那可划不上现在队去。”我摇头。他点点头,铁门下面空隙处窜出原先一直从那站前地下暖道悬着的一旧胶底踢踏声,那条朝向那后街在修的三号深井的口子并没放上盖铁。(全篇15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