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居汽车站小巷子在哪里|问老客运站后墙那排面馆就对了
你问的仙居汽车站小巷子,不在候车大厅里,也不在出站口正对面。老仙居人都知道,那巷子口藏着一棵歪脖子梧桐,树皮被三轮车蹭掉好几块,露出灰白木头。你从新车站大门(就是环城东路那个)出来,别往大路上走,**朝右手边那排铁皮报刊亭后面拐,穿过停电动车的棚子,见着地面从水泥变成青石板,就是巷子头了**。往前走二十步,左手是修钟表的吴师傅,右手是卖炊饭的老板娘,味道错不了。
一、先从方位认个门
要是你站在仙居汽车站正门口,背对售票大楼,眼睛往左前方扫。看到那家招牌褪成粉色的“阿娟面馆”没有?巷子入口就在面馆和药店之间,宽度刚好够两辆翻斗车并排走。**巷子本身不算长,约摸两百来步,走到头是一堵刷了绿漆的围墙,墙内是公厕,墙外摆着俩石墩子,那是附近老人下象棋的据点**。别怀疑,这么不起眼的缝,早几年连导航都标不出来,本地人全管它叫“车站后巷”。
第一次来找不着很正常。上礼拜有个穿快递服的小伙子,举着手机在门口团团转,嘴里念“仙居汽车站小巷子在哪里”。我正好蹲在那棵梧桐底下掰玉米棒子,就指给他看。他骑进去的时候,车筐里的纸箱还刮掉一个角。记住,**标志物就是那块缺了口的“光明旅社”霓虹灯壳子,白天看像个破铁框,晚上亮一半粉字,那准没错**。
二、进了巷子看门道
- 宽也就三米出头,水泥地被油腻浸得发黑。两边台阶高矮不齐,高的到膝盖,矮的垫块砖就能上。头顶拉满晾衣绳,雨天滴答水,你得贴着门板走。
- 第一家是“永康五金修理铺”。门口铁架子上挂满钥匙坯子和电瓶车链条,老师傅姓吕,戴着老花镜在屋里车螺丝。你要配钥匙,他头也不抬问你“原配还是后配”,回答前犹豫两秒,他就哼一声。
- 再往前十步,糕饼摊子支在一辆四轮板车上。玻璃罩里码着桂花糕、白米糕、芝麻糯米团,五六块一斤,秤还是杆秤。卖糕的胖婶每天下午包不完的葱油饼边角料,会丢给蹲在墙根那条黄狗,狗嘴油光锃亮。
- 巷子中段最吵闹,是一家卖炒面的露天灶台。燃气罐侧放在地上,铁锅坐到煤球炉子上。掌勺大哥红背心起了毛边,葱花爆锅的香气顺着风能窜到汽车站候车室。前几年晚上八点半就收摊,现在夏天有时候十一点还亮着灯。
- 走到尽头,墙角有个压水井。铁把手磨得发白,井水冬暖夏凉。旁边搁着一只塑料脸盆和半块肥皂,任何落脚的过客都能蹲下来洗把脸,无人收钱也无人驱赶。
这一段巷子,**精华正在于一乱一净的交替**。明明身后百米就是大巴车轰鸣扬灰,转进来却听见蒲扇拍打和自来水哗哗声。青石板接缝里长着绿苔,但每家门口都扫得干干净净,赤脚走硌脚却不起灰。
三、巷子里的人与吃食
最深处那扇半掩的木门,是仙居最早的“公共电话”屋。虽然现在每个人都用手机,屋里那部电话还拨得通,红色机身布满划痕,橡皮线缠着黑胶带。屋主张阿婆七十多岁了,耳朵有些背,她对门两家搬走后又来两家租户,楼道里的电饭煲焐着咸得透鲜的梅干菜鸭腿。
你沿路问人,手里捏着一角葱花饼更容易搭上话。巷子里的人性格各不一,但都守时辰:
| 售卖的摊头 | 大致时点 | 一句评价 |
| 胖婶米糕 | 早上6点到上午10点 | 过了十点她就开始收拾蒸笼,盆底米汤倒在路缝里 |
| 洗发剪发推子的老王 | 下午三四点以后 | 上门剪的,就在自家竹椅上按项操作 |
| 老五卤鸡爪 | 天黑前出摊两小时 | 锅一掀开,对面旅馆窗户“咔嗒”推开数扇 |
巷子生活像扭紧了又松开的老芦苇笠,日常琐碎中夹着腥辣气。我先前配眼镜老花得厉害,还是擦油烟机的手艺先落户的——因为巷中再沉闷,轰隆隆一阵洗衣机声音就有真实人情。
前几日,外来问路的小夫妻抱着娃娃走到巷口,那娃娃嘤嘤哭两眼圆睁。木门里刚好端出一箩蒸软柿子,摊主抓了一个递过去,嘴红红一口咬住不哭了。
顺带说一句,多数人从这里穿去解放路可以近年把亭菜场,一来省两站公交,防堵车错开得很准。那天中午找着了:顶着日头的人穿过巷子,临走时候还不忘顺水井边用指甲蒯两苋菜带回去拌面。
四、离开巷子前的小事
我在那棵桐树坐下,准备替停摩托车的人擦烟头印子,簸箕里已经有八只扫废铆钉。抬眼,对面楼三楼阳台上挂出来的宽大蓝布衫,每一次兴许就往巷口晃晃薄光。你问的位置我讲到这里——伸脚过一块翻起边缘的石板苔痕便会站得很稳。
走出巷子口后,看见地面上比刚才又多了两堆椿树叶片。那把被移动当瓢舀水的旧印有“神仙居酒厂”搪瓷杯,尚未放回矮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