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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老街暗巷里一本旧电话簿翻出的寻人往事

我在大丰镇的老巷子里收旧书,摊主姓周,六十几岁,牙齿缺了一颗,说话漏风。他递给我一本塑料皮电话簿,1998年的,封面印着“大丰镇生活服务指南”。我翻开第一页,粘着半张撕下来的发票,墨水洇了,但“旅馆”两个字还能认。他斜眼看了看我,说:“那几年,晚上总有人来问,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其实他们问的是巷子深处的几家旅馆,前台有座机,可以帮着联系上门按摩的。”我捏着那半张发票,指尖发凉。

电话簿里的暗语和地名

那本电话簿记了不少黑笔写的号码,旁边标注“王姐”“顾嫂”“阿兰”。周师傅说,这些都不是真名,是旅店老板娘的花名。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最实诚的答法是去城东的“铁皮桥旅馆”,桥是1970年代修的,铁皮护栏锈穿了洞,底下河沟里漂着塑料袋和烂菜叶。旅馆二楼第三个房间,窗台放一盆塑料假花,红得扎眼,那就是“有生意”的暗号。

我没接话,继续翻电话簿。中间夹着一张名片,竖排字体,烫金边掉了大半:“福安浴室,桑拿、足疗、宿夜,电话:8321×××”。名片右下角写着“全年无休,深巷亮灯即是”,不伦不类。周师傅说,这叫“顺带吃饭”,有人跑去问洗澡,前台会压低嗓子问:“需要特别服务吗?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您说个数,我去叫。”他说这话时,烟灰掉在电话簿封面上,烫出一个小黑点。

半夜的敲窗声

1999年冬天,他亲眼见过一次。半夜两点,一个穿皮夹克的外地男人打着手电,挨家挨户敲旅店后窗。玻璃上贴着红纸,写的“代订早餐”,其实是他妈的一套暗号。男人连敲三家都没人应,最后在福安浴室后门停下来,对着里面喊了一句:“我朋友介绍的,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铁门吱呀开了条缝,一个穿棉睡衣的女人探出半个脑袋,朝巷子两头看了一眼,丢出一双布鞋:“进门先换鞋,白鞋是你自己的,蓝鞋是公用的。”

周师傅说,那双蓝布鞋鞋底磨得快透光了,谁也不知道多少人穿过。浴室里面有两排长椅,脱了外衣的人躺在上面等,电炉子烧着水,咕嘟咕嘟冒热气。墙上挂着一面圆镜,镜框裂了,用黑胶布缠着。女人收钱后,会指一下最里头的隔间——挂着一张绿色军大衣帘子,帘子后面铺一张折叠床,床单洗得发白,但折叠得很整齐。

旧物里的另一层记录

我翻到电话簿倒数第三页,夹着三张手写收据,纸面泛黄,圆珠笔字迹清晰:“今收到陈××住宿费、服务费共80元,含两次热水供应。若有问题,请拨街道办事处电话。”落款是“群合旅社”,盖章模糊得只剩一个红圈。周师傅说,街道曾来检查过两次,第一回贴了封条,第二回店老板把营业范围从“旅馆住宿”改成“求职介绍所”,门口果然挂起小黑板,写着“招纺织女工,包住,月结”。但熟客都知道,黑板右下角用粉笔画了三道短线,意思是“有货”。

他把电话簿翻到最后几页,有一行铅笔写的字,像是谁记的账:“12月3日,南巷口卖馄饨的老刘托我带话,说价格由30涨到50,理由是年底清扫严。”周师傅说,老刘的馄饨摊就摆在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的那条巷子口,一碗荠菜馄饨卖八毛,凌晨一点收摊,收款铁盒里常夹着旅馆给的小纸条,写的不是鸡毛蒜皮,是“今查岗,歇一夜”诸如此类的交接信息。

我问:“后来这摊子呢?”他把烟屁股掐灭,说:“前年铺了柏油路,巷子拓宽,老刘改卖速冻饺子了。那张塑料布包着的电话簿,是搬家时我从旧电视机柜底下翻出来的,压着缝纫机螺丝和一根缝衣针。”

“现在你去问年轻人,大丰人卖淫可以在那里找,他们只会打开手机地图搜‘洗浴中心’。但扫街的老环卫工知道,铁皮桥下面洞里的水泥台子,冬天还有布鞋印,尺码不一,东一只西一只。”
旧旅馆名称位置特征现在状况
福安浴室后门朝北,蓝布鞋进门换2015年改成了棋牌室,蓝鞋扔在墙角
群合旅社门牌歪的,黑板粉笔划线招牌拆了,一楼租给卖手机壳的
铁皮桥旅馆二楼假花、红窗帘桥拆了,河填了一半,原址是快递驿站

我把那半张发票重新夹回电话簿,纸边掉了一块。周师傅没再说什么,从我买的一摞旧书里抽走一本《大丰镇地名志》,指了指扉页上的钢笔字:“这上面有个人名,叫李桂兰,1997年写的,说家里有缝纫机要卖。你打听打听,说不定就是当年旅馆里收布票的那人。”我合上电话簿,听见窗外巷子口有人在吆喝“收旧冰箱旧洗衣机”,三轮车轮胎碾过一片积水,水花溅到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