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胜哪里有足疗按摩店|老顾客都认准这几家手艺
昨晚十一点收档,我蹲在店门口数零钱,隔壁修鞋的老赵喊我:“老板娘,脚肿得跟馒头似的,还数呢?”我头也没抬:“明天歇半天,去东胜哪里有足疗按摩店,找个老师傅捏捏。”这话一出口,我自己先笑了——我在东胜开小卖部八年,这话跟顾客说过不下百回,可自己真去过的,统共不超过三次。
第一次是2016年冬天,腊月二十三。那天进货回来,三轮车在纺织街拐角颠了一下,整箱酱油砸在我右脚背上。当时没当回事,夜里疼得睡不着,脚背肿得发亮,拖鞋都穿不进去。第二天一早,对门卖窗帘的刘姐塞给我一张名片:“去这家,在旧百货大楼后头巷子里,门脸不大,老师傅姓周,捏了三十年脚。”
我拄着拖把杆挪到那条巷子。巷口堆着蜂窝煤,墙上用红漆写着“足疗”两个字,箭头往下指。推开玻璃门,一股艾草味混着热茶气扑过来。周师傅五十多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大褂,正给一个老头按脚。他抬眼看看我:“坐那等会儿,先泡脚。”塑料盆里水冒着热气,我脱了袜子把脚放进去,水面上飘着几片干艾叶,烫得我龇牙。
轮到我时,周师傅拿块干毛巾垫在我脚底,先用手背试了试脚背温度,然后从脚踝开始,拇指一寸一寸往上推。他话不多,偶尔问一句:“这疼不疼?这酸不酸?”推到我脚心时,我“嘶”了一声,他停了停:“你这是走路走多了,筋膜发炎,得连着来三天。”那天他按了四十分钟,最后用热毛巾裹住我脚,让我躺了十分钟再走。我付了三十块钱,出门时脚踩在地上,轻快得像换了双新鞋。
后来小店忙起来,我再没去过。但刘姐那话我一直记着:“东胜这地方,足疗按摩店不少,真会按的没几个。周师傅那双手,是实打实的功夫。”
东胜足疗按摩店的水有多深
开小卖部这些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进来买水、买烟,聊着聊着就聊到这回事。有工地上的包工头,说他们下了工,一伙人找地方捏脚;有写字楼里的小姑娘,周末约着去做足疗;也有退休的老头老太太,把足疗当固定保健项目。
但说实话,这行当鱼龙混杂。有人租个门面,摆两张沙发,雇两个小姑娘,就敢挂“足疗按摩”的牌子。那种店,我从来不给人推荐。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手艺不行——按两下就问你要不要加钟,加完钟又说要办卡,正经按脚的功夫没练过几天。
真正的老师傅,有几个共同点:
- 工具简单:一把木刮板,一条热毛巾,一盆艾草水,就这些。
- 不问闲话:专心按脚,不问你干什么工作、住哪个小区。
- 价格固定:进门说好多少钱,按完收多少钱,不推销。
- 时间足:说按四十分钟,就按满四十分钟,不提前收工。
周师傅那家店就是这种典型。后来我听说他搬了地方,从旧百货大楼后头搬到了东胜区医院斜对面的一排平房里,门脸还是不起眼,但老顾客都跟过去。有一回我去买药,路过那排平房,看见门口排着三四个小板凳,有人坐着等位。我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周师傅还是那件蓝大褂,低着头,手里忙活着。
这门手艺,急不得
去年夏天,我腰疼得直不起来,蹲下就起不来。去医院拍了片子,说是腰肌劳损,开了膏药,贴了三天没见好。后来刘姐又跟我说:“你去找周师傅,让他给你按按腰,他除了按脚,腰背也会。”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
新店比老店大一点,多了两张床,但墙上的红漆字还是那个风格。周师傅认出我:“小卖部老板娘吧?酱油那回?”我笑:“您记性真好。”他让我趴在床上,从后腰开始按,手法跟按脚不一样,更重,更慢,像在揉一团发硬的面。按到腰眼时,他停住:“你是不是老搬货箱?”我说是。“以后搬东西先屈膝,别弯腰。”就这一句话,比膏药管用。
那天按完,他没收我钱,说:“上次你给了三十,这回算送你的。你回去拿热毛巾敷敷,明天再来,我再给你按一次。”我坚持要给,他摆摆手:“不用,你这腰是累出来的,歇两天就好。”
回家路上,我想起一件事。前年冬天,有个年轻小伙子来我店里买热露露,坐在门口台阶上喝。他说他是外地来东胜打工的,在工地上绑钢筋,一天下来脚底板疼得不敢沾地。我问他去过足疗店没有,他摇头:“那种店,不敢进,怕被宰。”我指了指旧百货大楼方向:“去那条巷子,找周师傅,三十块钱,按完你就不疼了。”他半信半疑地走了。第二天傍晚,他又来了,进门就笑:“姐,那师傅真行,我今晚还去。”
这就是东胜这地方的实情。满大街的足疗按摩店,灯箱一个比一个亮,但你问老住户,他们心里都有数——哪家是正经按脚的,哪家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清楚得很。我这个小卖部,相当于半个信息站,谁问我“东胜哪里有足疗按摩店”,我一般就回一句:“认准老师傅,别认大招牌。”
周师傅那双手,按了三十年,拇指上全是老茧。他跟我说过一句话:“脚是人的根,根松了,全身都松。”这话糙,理不糙。我每次累得不行,就想起他那间平房,屋里光线不算亮,但干净,热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气,墙角的艾草捆成一把一把,散发着那种说不上来的苦香味。
前天晚上,我又路过那排平房,看见门口贴了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因家中有事,歇业十天,老顾客见谅。”底下没留电话。我站在门口看了会,想起这八年,我去过他那店,前后不超过五次,但每次从里面出来,脚底都热乎乎的。今早开门,我搬货箱时特意先屈膝,再弯腰——这话我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