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女人开放程度高吗|街坊聊天里的实在话
你问四川女人开放程度高吗?我住在成都玉林路这片二十多年,楼下茶馆老板、菜市场卖辣椒的大姐、学校门口接娃的年轻妈妈,我都熟。跟你说,“开放”这个词,在四川女人这儿不是穿得少或者说话冲,而是过日子那股子不拧巴的劲儿。隔壁王嬢嬢,六十三了,去年一个人报团去了西藏,回来还染了头发。她女儿在春熙路开美甲店,跟男朋友处了八年,说不领证就不领证,家里没人催。
从麻将桌到直播间,她们不太在乎旁人眼光
前年夏天,我在芳草街的苍蝇馆子吃冷啖杯。旁边桌坐了四个大姐,看打扮像刚从附近写字楼出来的。其中一个把凉鞋脱了,脚踩在板凳横杠上,一边剥小龙虾一边说:“那个客户非要周末开会,我直接回他——周末我要去龙泉山看桃花,你的事下周再说。”其他三个哈哈大笑,没一个人觉得这话不妥。
这不是个例。2019年我闺女上初中,她们班家委会主任是个做建材生意的单亲妈妈,姓刘。家长会上她直接跟班主任提议:“暑假作业能不能少布置点?我想带娃去青海湖骑自行车,来回要半个月。”班主任愣了两秒,最后居然同意了。后来我才知道,刘姐还把班上另外三个家长也拉去了。
要我说,四川女人的开放浓度,从说话方式就能闻出来。她们不太用“您”,也不太见外。你进任何一家面馆,老板娘问你“要不要海椒”的语气,跟问自家兄弟一样。这种自来熟,搁北方叫热情,搁四川就是日常操作。她们习惯把事情摊开说,不喜欢藏着掖着。
穿衣服是个好例子:成都的露与重庆的短
我在春熙路天桥上数过,夏天傍晚六点到七点,穿吊带裙的女生大概每十个里占一半。但有意思的是,旁边穿长袖防晒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同龄姑娘也不少。关键没人互相打量。卖冰粉的小妹穿个汉服,前面走着的女白领穿西装短裤,两人擦肩而过,眼神都不带停的。
具体点说,四川女人的“开放”更多体现在选择自由上。
- 楼下理发店老板娘,四十岁,剃了寸头。问她为啥,她说“洗头方便,省时间”。没人觉得奇怪。
- 社区舞蹈队里有两个大妈,天天穿荧光绿的紧身裤跳街舞,旁边跳广场舞的也不挤兑她们,各跳各的。
- 我表妹在成都地铁当站务员,她同事里有个女生,周末在漫展上穿铠甲扮男角,周一照样穿制服查票,无缝切换。
你换成别的地方,穿成这样可能要被亲戚念叨。但在四川,尤其是成都,你会发现“怪”这个字很少被用在人身上。这里的人际准则有点像个松散的保护网:你只要不碍着别人,随便你怎么生活。
婚恋观里的开放:嫁不嫁、啥时候嫁、嫁谁,自己定
我认识个跑货运的李姐,48岁,离过两次婚。去年她小儿子考上大学,她转头在酒桌上宣布:“我这辈子就不找男人了,以后赚钱就出去耍。”一桌人举杯碰了一下,没人接话劝她。这要放在别的城市,饭桌上怕是要有半小时的“为你好”演讲。
四川女人对婚姻的态度,有点像吃火锅——锅底自己挑,蘸碟自己打,吃多久自己定。你吃辣吃清淡,没人逼你。
| 场景 | 四川女人的常见反应 | 某些外省可能出现的反应 |
| 三十五岁还没对象 | “慌啥子嘛,先把房贷还完再说” | “再挑就挑不到好的了” |
| 婚后不想生娃 | “养条狗也一样费心,等我想通了再说” | “你婆家能同意?” |
| 老公待业在家 | “他负责做饭,我负责赚钱,分工不同” | “这传出去不好听吧” |
我妈的老同事,女儿在成都读大学后留下工作。去年她女儿跟一个送外卖的结婚了,老同事一开始有点嘀咕。后来她来成都看了一次,发现女婿每天早起给她闺女熬银耳汤,晚上还给捶背,回去后逢人就说:“人家小两口过得好,管他做啥工作的。”你看,这种转变在四川是自然发生的,不需要谁做思想工作。
菜市场里看开放:钱包和嘴巴都不设限
真正让我觉得四川女人开放程度高的,是物价上的那种想得开。玉林菜市场卖肉的李二姐,五十二岁,每周三休息,去学陶艺。她摊位上贴着一张纸:“周三不杀猪,老板去玩泥巴。”有顾客问,她直接说:“累了一辈子,该耍就耍!”
另一个细节是旅游习惯。我邻居张姐,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工资三千五。但她每年攒一万块钱出去旅游,专门去那些冷门地方——尼泊尔徒步、老挝坐慢船。她手机里存着跟各国背包客的合影,每张都笑得露牙。她跟我说:“钱赚来就是花的,我看得开。”这话搁二十年前,可能要被人骂败家。现在她女儿在抖音上更新她的旅行vlog,有两万多粉丝。
“开放不是要翻墙去外面,而是自家园子的篱笆扎得松——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一个还没说完的场景
上个月我在人民公园喝茶,隔壁桌坐着两个年轻姑娘,一个穿JK制服,一个穿全套运动装。她俩在商量去贵州看村超的交通方案。这时一个穿解放鞋、背竹篓的老太婆走过来,问她们公交站怎么走。JK姑娘马上站起来,操着带川味普通话的调子,连比带划说了两分钟。老太婆走的时候,拍拍她肩膀说:“小妹,你人长得乖,心也好。”那姑娘坐下继续查路线,表情淡淡的,好像这就是个普通的下午。
我坐在那儿想,这事要拍下来发网上,标题能写出一百种。但眼前的画面里,没有冲突,没有惊讶,连路人抬头的都没有几个。茶碗里的水冒着热气,隔壁桌的麻将声哗啦哗啦响着,老太婆的背影已经拐进巷子口了,竹篓里探出半截早上刚买的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