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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市高端spa会所有哪些|老主顾常去的那几家,听我慢慢唠

你问太原市高端spa会所有哪些,算问对人了。我在老军营这片儿住了四十来年,退休后也没闲着,给几家会所送过毛巾、递过茶水,算是半个内行。太原这地方,不缺煤老板,也不缺讲究人,高端spa会所这几年开了不少,但真正能立住脚的,掰着指头数得过来。今儿不跟你讲虚的,就说我亲眼见过、亲身待过的几处。

先说城南那家,藏在亲贤街巷子里

亲贤街往南拐进一条窄巷,梧桐树挡着门脸,不挂牌子,只贴了个铜质的小狮子头。头一回进去的人准懵,可熟客都知道,从门厅那幅仿米芾的山水画底下穿过去,里边别有洞天。掌柜的是个河北人,姓赵,早年在皇城根儿底下给人捏了二十年脊背,回来自己单干。他家大堂摆着三张老榆木案,上头各搁一只青瓷香炉,点的是山西本地的崖柏粉,味儿不冲,带点甜。

赵掌柜这儿最有名的是“热石推背”。石头是从五台山河滩专门捡的,圆润无棱角,在矿物油里泡足了四十八小时。技师下手前,得先用小铜壶把石头的温度煨到人皮肤能受住的上限。老赵跟我说,石头不能太烫,太烫是火烤猪肉;也不能温吞,温吞就是挠痒痒。他手下那批技师,年纪最小的也得三十五往上,都当过兵或唱过戏,手上有真东西。有个姓孟的师傅,原先在晋剧团的武场敲锣鼓,那手劲道,顺着肩胛骨往下一捋,能听见骨头节子“咔吧”响,可人愣是不觉着疼,反倒通体舒坦。

老赵常说:咱们这儿做的不是生意,是手艺。手艺骗不了人,手底下有没有活儿,客人脊背上能知道。

再看河西那边,居然藏在写字楼十七层

要不是有个老同学在那楼上做会计,我这辈子兴许都找不着那地方。长风商务区那栋玻璃楼,白天看着跟别家写字楼没两样,可电梯按到十七层,门一开,扑面先是暖黄的光和一股子淡极了的茉莉花水汽。前台那姑娘穿的是墨绿色中式褂子,不化浓妆,说话轻声细语。这家的强项是全身经络疏通,用的是一种叫“玉指拨筋”的老法子,据说从民国年间晋商大宅门里传下来。

接待过我的王师傅,今年五十好几,手上戴着个老银戒指,他说是师娘传的,拨筋时中指上得带住它,讲究个压、挑、旋、揉四字真诀。他给我拨那回,右胳膊的筋缩得像个麻绳节子,他拿指肚一点一挑,半点不硬来,约莫半个钟头,那筋就跟化了冻的粉条似的舒展开了。我问价钱,他摆摆手:“看项目,光按背四五百,带拨筋八百上下,你要是想连着做三次疗程,能便宜点。”

这地方最讲究的是私密性。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小套间,外头挂了竹帘,里头除了按摩床,还有张小方桌,桌上常年搁着一壶老白茶和两碟干果——核桃仁是现剥的,杏干是清徐那边的手工货。客人躺腻了,也乐意坐着喝口茶,跟师傅聊聊天。有个做外贸的常客,每回下飞机拉着行李箱就来,躺在床上的头一句话就是:“王师傅,今儿先把我这一身的会议味儿给拨散了。”

老城区的那个园子,倒是个人情味儿足的地方

东缉虎营有个老家属院,院里有棵比水桶还粗的国槐,树下那扇黑漆木门里,就是我知道的另一处太原市高端spa会所。这地儿敢叫会所,不在装修多豪华,而在于院子那股子老太原的静气。青砖墁地,屋檐下挂着几只黄铜风铃,风一过那声儿又轻又远。

这儿主营的是“草本蒸屉”。人躺进一个圆木桶里,脖子露在外头,桶壁上嵌着一排小瓷碟,放着切好的生姜片、艾草绒、花椒粒。底下用文火煨着药包,热气慢慢烘上来,把那些温经散寒的草药味儿全逼进毛孔里去。管蒸屉的钱大娘是晋南人,她老人家能认全太原周边山上的野生艾草品种。她说过:“长在背阴坡的艾最好,阳气足,那味儿一闻就知道不掺假。”每回蒸完,人都得扶着墙出来,脚下发飘,可脑筋清亮得很。

不光城里人爱来,前年秋天还有几个从北京来 的演员在这边拍戏,收工后找过来,指名要蒸四十分钟。钱大娘也不手忙脚乱,就按老规矩,一个人一屉,时辰到了才掀盖,不多一分不少一秒。那几个演员后来每回再到太原拍戏,非得提前打通电话占个位置不可。

这么热的地方,得提前多久约?

说白了,这几家都有个共同的规矩:头回来的客人,不预约就敢直接进门的,多半得吃闭门羹。不是架子大,是人家得统筹技师和时间。通常周五下午的档期最紧巴,周三就得订下。我亲眼见过一个开奔驰的老板,临时来添项目,排队的工夫坐在门厅椅子上刷手机,刷了快半小时也没等上,最后悻悻走了。所以说,去不熟悉的高端spa会所之前,哪怕是托熟人介绍,也得先问清楚当班师傅是谁,估摸下手艺如何。

各家的价钱和门道,我笼统列个谱

位置主打项目大约花销适合人群
亲贤街巷子热石推背600~900一次肩颈僵硬、常久坐的
长风商务区十七层玉指拨筋400~800每次筋缩老伤、想松活筋骨的
东缉虎营老院子草本蒸屉300~500一屉怕冷、湿气重的老太原

当然,上面这价目我是听店里的客人零星议论的,是个大概的范围,准不准还得你自个儿去的时候再合计。反正我瞧见的是,价钱里头大头全是师傅的手工钱和药材钱,房租反倒占不了多少。这也是为啥这些地方都耐得住性子藏在深巷子里、楼上头、老院里头的缘故。

我这当大爷的,多说句闲话

自打我这把老骨头在这几处会所里蹭过几回,也算开了眼。那些市面上挂大招牌、爱搞“皇家”“御赐”名头的,看着气派,可里面的技师多半是速成班出来的,手法是同一个模子浇的,单论搓背不妨事,要讲调理身上的老毛病,火候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倒是这些不起眼门口的地方,攒下了真把式。

那天在东缉虎营的院子里蒸完,钱大娘端出来一小碗温热的面汤,说是蒸完人得垫垫胃,又叫我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皮上裂着一条老大的口子,可到了春上,照样扎扎实实地抽新芽。那会儿天正擦黑,檐下的黄铜风铃让晚风一带,叮叮当当的,就是个脆响。我端着面汤碗站在那儿,突然想起头回去亲贤街那家,也是这么个近黄昏的光景,赵掌柜正蹲在门口拿砂轮磨一块新捡回来的石头,磨得火星子直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