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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市哪里有按摩一条龙会所|老巷子里问出来的实在话

你问我襄阳市哪里有按摩一条龙会所,我先把话撂在这儿:别信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真找对地方得靠两条腿和一张嘴。我在樊城定中街开了十二年小卖部,店门口天天过路的人多,问这事的也不少。上个月还有个穿工装的小伙子,蹲在冰柜前头挑矿泉水,挑了半天憋出一句:“老板娘,这附近有没有那种……能好好按按的地方?”我懂他意思,就是下了夜班腰背僵得慌,想找个正经地方松快松快。

襄阳市区这行当,分三种。头一种是酒店楼底下挂灯箱的,门脸亮堂,进去先换拖鞋,技师穿统一制服,按钟点收费。第二种藏在老居民区里,门口搁把藤椅,坐着个嗑瓜子的嫂子,你问她有没有服务,她眼皮都不抬,说“进来躺下就知道了”。第三种最实在,是开在菜市场旁边的,早上卖完菜的摊主、送完货的司机,顺脚就拐进去捏个肩颈,十五块钱二十分钟,不脱衣服,就隔着T恤给你揉。

你要找的“一条龙”,我琢磨着不是那种洗个脚还要分三个钟头流程的,而是从肩膀到脚底板都能给你理顺的地方。那你去人民路跟长征路交叉口那一带转悠,那边老厂区宿舍多,住的多是退了休的机床厂工人,腰腿都不利索,所以按摩店开得密。我认识一个姓周的师傅,今年五十七,以前在厂里开行车,后来厂子黄了,他跟他老婆在小区车棚边儿上隔出两间屋,摆了两张窄床,墙上钉一排挂钩挂衣服。他那双手,指节粗得像老树根,但按起穴位来,准得吓人。

按完出来,你才晓得门道在哪

我店里常有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姓刘,每个月来买两回泡面跟红牛。有一回他靠在门框上跟我唠,说他跑襄阳到十堰那条线,最怕的就是腰肌劳损犯起来,方向盘都握不实。后来他找到周师傅那儿,头一回按完,人从床上下来,腿打飘,跟喝了二两似的。他说周师傅不跟你废话,先让你趴平,拿拇指从后脖颈一路压到尾巴骨,压到哪儿酸胀得厉害,就停下来,用肘尖慢慢碾。按完再用热毛巾敷二十分钟,那毛巾是周师娘在煤炉上烧水烫的,拧出来冒着白气。

这里头有个讲究,你得听我细说。正规的按摩一条龙,流程是固定的:先问你来意,是干活累的还是睡觉落的枕,然后按部位安排时间。肩颈四十分钟,腰背四十分钟,腿脚二十分钟,加起来正好一个半钟。周师傅那儿墙上贴着张白纸,手写的价目表:全身按摩八十,刮痧拔罐另加二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贵宾套餐”“帝王享受”,你要是问有没有别的项目,他老婆直接拿眼睛瞪你,说“我们这儿就这两样,爱按不按”。

所以你要真问襄阳市哪里有按摩一条龙会所,我给你的准话是:别奔着“会所”两个字去,那都是写字楼里租个隔间,放点轻音乐,点支檀香,收费翻三倍。你要找的是那种推门进去能闻到红花油味儿的地方,地上摆着塑料盆,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按着按着你就能睡着。周师傅那儿就是这种,他按到一半还会停下来,拿你的胳膊肘当杠杆,嘎嘣一声,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按另一条腿了。

有一回我关店前去拿我订的酱油,路过周师傅门口,看见他正给一个白发老太太按脚。老太太脚上套着双毛线袜,剪了个脚趾甲的口子,周师傅就着那个口子,一点一点给她揉脚心。老太太眯着眼,嘴里念叨着:“我闺女在深圳,一年回不来一趟。”周师傅也不接话,就闷头按。那会儿路灯刚亮,昏黄黄的,照在他俩身上,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自己动手,比找谁都强

话说回来,你要是实在懒得找,我教你两个自己揉的法子。我天天站柜台,站久了小腿发胀,就搬个小板凳坐着,拿空啤酒瓶踩在脚底下滚,从脚心滚到脚跟,来回滚个十来趟,血脉就通了。再就是拿两条毛巾叠起来,垫在腰后头,往后仰,顶住那个酸点,坚持个五秒松一松,反复来几回,比去店里按还管用。

周师傅跟我讲过,他这门手艺是当年在厂里跟一个上海来的下放师傅学的。那师傅说,人身上最累的不是肉,是筋。肉按松了没用,筋要捋顺了,人才轻快。所以他给人按,专门找筋结,就是那种摸上去像小黄豆的硬块,用指腹压住,慢慢转圈,转到它散了才算完。这活儿急不得,一个钟头能捋开三五个结,就算手艺到家了。

你听我一句劝,真找地方,就挑那种门口晾着白毛巾的店。毛巾洗得发灰但干净,晒在太阳底下,风一吹,那股子肥皂味儿能飘出老远。我店隔壁卖早点的老赵,每礼拜三下午雷打不动去按一回,回来就跟我炫耀,说今天那师傅又给他踩了踩背,踩得他骨头缝里都舒坦。我问他在哪儿踩的,他嘿嘿一笑,说就在定中街往南走到底,右拐进那条只容一人过的巷子,第三家,门口种着棵歪脖子石榴树。

我到现在也没去过那家,但每次路过那条巷口,看见那棵石榴树春天开红花,秋天挂果子,我就想,老赵说的那地方,大概错不了。你要是哪天路过,不妨也拐进去看看,认不认得就看门口那盆水,水里泡着块搓脚石,边上搁着把旧剪刀——那是给人修脚用的,磨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