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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头万达哪个服务好|雨天走访三家店实测记录

上午十点,我从包头万达广场东门进去。手里拿着一张两年前办的会员卡,想找一个能处理售后问题的服务台。第一站是A座一楼的总服务台,两个穿深色制服的姑娘在值班。我问积分兑换的优惠券在哪个柜台用,其中一个瘦高个立刻站起来,指着西侧扶梯说:“您下到负一层,直走第三个口右转,那个柜台中午有人换休,现在去正好。”她还顺带帮我查了卡内余额,打印了一张小票。这个动作花了不到九十秒。

我喜欢这种直接的态度。没有让你填表,没有让你扫码,甚至没让你出示手机里的电子凭证。她又看了一眼我的卡号,说:“您这张卡去年在大柳树店消费过十一次,积分够换一张五十元的餐饮券,今天就能用。”我本来只想问一嘴,却意外解决了一件积压的事。总服务台这一项,答案已经清楚了一半。

午间转场:看三家维修点怎么做

中午十二点,我在B座三楼的手机维修柜台待了二十分钟。柜台不大,长条形的玻璃台面上摆着一台拆开的旧型号手机,螺丝刀垫在绿布上。柜台师傅姓周,四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旁边一个年轻人拿着碎屏的手机来问价,周师傅报价后,年轻人嫌贵,起身要走。周师傅从他手里接过手机,用指尖点了一下裂纹最大的位置,说了句:“你这个外屏碎了,内屏没事,要是外面修,报价至少贵我一半。”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又坐回来了。

这个细节让我觉得,这家的服务好在不急着成交。他没有贬低同行,只说自己能做到什么价。整个过程中,他手里修着那台旧机器,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一眼屏幕裂的程度,手上的活没停。旁边的收费价目表贴在玻璃底下,白色纸,黑色字,有一角被手摸得起了毛边。

下午两点,我去了C座二层的家居用品店。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大概不到三十岁。我那天带着一个保温杯,杯子底部漏水,不是在他家买的。他看了一眼,说:“这个垫圈老化了,我没配件,但你可以去东门五金店买二毫米那种,自己换上。”我说那我倒杯热水试试,他就把店里的样机接满热水,帮我把杯子倒过来放在托盘上,还拿了一张餐纸巾垫着。等了五分钟,没漏。他说:“你回去换个垫圈就成,不用换杯子。”我问这算不算售后,他说这哪算售后,就是顺手看看。

这家家居店卖的是棉被和床垫,但他对我的破保温杯的态度,比我在某些品牌专柜买东西时收到的反馈还要耐心。他的柜台上放着一个小本子,封面卷了边,每个翻开的页面上记着顾客缺什么配件、在哪家店能配。那本子至少有三年旧了。

负一层的小修小补摊

下午三点半,我到负一层的皮鞋保养摊。这是一个两平方米左右的摊位,左边堆着瓶装鞋油,右边放着一台缝线用的小机器。摊主是个老妇人,头发扎得紧紧的,穿着件蓝布围裙。我递过去一双穿了五年的短靴,鞋跟磨偏了。她拿在手里翻了两圈,说:“底子还行,换个后跟片,明天来取,十块。”我问能不能今天取,她说:“三点后的活都是明天的,这是规矩。”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旧鞋跟让我看——全是换下来的,大小不一,最旧的那一枚边上磨得发亮。

这大概就是服务的意思,她有她的节奏,不因为你的着急就乱了次序。我同意明天来取,她给我写了一张小小的取货单,是用圆珠笔写在牛皮纸上的编号——0861—3。她写字时手指微颤,但笔划清楚。

离开鞋摊,我又回到A座总服务台。瘦高个姑娘已经换班走了,另一个年长一些的在岗。我说我刚才换了一张餐饮券,想去楼上用,不知道具体哪家能用。她拿过券看了一眼,说:“负一层兰州拉面、四层的番茄米线能用,其他家需要问明档。”她没用内线电话替我核实,而是把我领到门外的楼层地图前,用手指划出两家店的位置,然后说:“你去吧,要是不能用再下来找我,我叫小陈。”

这一句话比我之前去的所有店都让人踏实。我后来吃完那碗面,确实用了券。走之前我记住了一个细节:她工牌上别着一枚银色的小夹子,用来夹住袖口,方便在键盘上打字。这枚夹子是她自己的,不统一配发。

晚上六点半,我出万达东门,天色半暗,广场上有个修伞的人正在收摊。他把一把蓝色的折叠伞撑开又合拢,确认没有卡住,才递给旁边的女孩。那女孩扫了码,转身走了。修伞人把摊位上的钩针和线团装进一个旧铁盒,盖子上印着“1987年”的字样,已经磨得认不出第二个年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