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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曙区附近400元4个小时快餐|巷弄间的实惠饭局

老海曙人都晓得,饭点一到,中山路背后的几条横巷比主街热闹。自行车铃铛声、厨房排风扇的轰轰声、还有老板娘站在店门口喊“里面还有位子”的嗓子。今天不绕弯子,直接说这“海曙区附近400元4个小时快餐”——说白了,就是给附近上班族、跑业务的、或者临时不想做饭的小家庭,在午休那一个半钟头里,吃上一顿热乎、落胃、不心疼钱的饭。400块是几个朋友或一个小组的预算,4个小时是包下中午这段不紧不慢的时间,从落座到剔牙,都算在里面。

一、老广电楼下的“食堂”

中山西路那栋老广电楼还在的时候,地下一层就是现成的快餐据点。那会儿没有外卖App,大家靠的是“脚程”。一到十一点半,电梯口涌出来的人流,大半拐进侧门楼梯,往下走。下面的几个档口,今天你开,明天他关,但总是保底有两家——一家做蒸菜,一家做小炒。

就在这层楼最里面,有个张师傅的档口,专做“包时快餐”的生意。你提前一天跟他打招呼,说好第二天中午几个人来,400块预算,管4个小时的畅吃畅聊。张师傅不给你出菜单,只问三句话:

“有没有忌口?”“要几个下饭的硬菜?”“米饭要新煮的还是陈的?”

等你人到齐,桌上已经摆开了——红烧肉烧蛋是定番,油亮亮一层,下面铺着虎皮蛋;酱油水带鱼,不裹粉,就是干煎了再烧,咸鲜口;再来一盆汪刺鱼豆腐汤,白滚滚的。张师傅掐着时间,每隔四十分钟给你添一道“现炒”——比如青椒肉丝、韭黄炒蛋。你要是聊到兴头忘了吃,他会敲敲桌沿:

“菜凉了不好吃,400块钞票要吃到胃里去,不是摆在台子上看的。”

当年在这里吃过的不少电台主持人、编导,后来搬走了,还会打电话问张师傅那口“加醋版”的酸辣土豆丝还做不做。

二、城隍庙边上那家“不挂牌”的包厢店

县学街往南,拐进一条窄到只能过一辆电动车的巷子,那里有家面馆,白天卖面,下午两点以后就拉上卷帘门。可熟客知道,中午这“海曙区附近400元4个小时快餐”的另一种做法,是跟老板娘预约的。

老板娘姓冯,五十多岁,宁波本地人,讲话带石骨铁硬的腔调。她这店,不挂菜单,进门就是一张大白板,写着今日“备料”。预约制,十一点到下午三点,时间你自己选连续4小时。400块,含锅底和四个配菜——她要你把想吃的菜提前一天发短信给她,她凌晨去鼓楼菜场收。

  • 第一周有人点过“梅干菜蒸河鳗”,她提前三天就开始晒干菜,说自己晒的才甜。
  • 有一次,一张桌上坐了六个从上海来出差的工程师,点了一桌闲菜,结果被隔壁桌两个本地老师傅听到他们说“黄鱼鲞烧肉”,老师傅硬是端过去一盘自己随身带的炸带鱼给上海人“见识见识”。

冯老板规矩多,但只有一条是硬性:既然是买断这4个小时,她不催单,也不允许你玩手机。她原话是:

“手机冷菜,肉也冷。你花400块来就是吃饭聊天的,不是来给屏幕看的。”

这种“包时段”的吃法,在周围的老小区里口口相传。现在那里已经拆迁了,老板娘搬去了高桥,只是偶尔还回老巷子帮老邻居送点自己腌的酱瓜。

三、月湖盛园地下食集的“白领自助”

这几年,月湖盛园下面那个食集,成了附近写字楼里的新据点。这里的“海曙区附近400元4个小时快餐”比较特殊——它不是一家店,是三家人合起来的套餐券。

食集中央摆着长条桌,你只要在入口处买一张400块的“聚餐牌”,就可以在午后时段(从了一点到五点)刷这张牌,在指定的几个档口无限次取用特定菜品——比如湖南小炒肉、广式叉烧、清炒时蔬,外加每人一盅炖汤或两瓶汽水。4个小时内,取餐不限次数,但每次限取一碟。

你会发现,来这里的人有点默契——大家都吃得不快,取一碟回来,剥个虾,聊两句,筷子放一放。有个在恒泰大厦做设计的姑娘告诉我,她跟团队每个周四中午固定来这“遛遛”,把一周的提案压力和甲方改稿的怨气,都泡在那锅加的配菜里。

这儿的规矩不是吃回本,而是四个人凑到400块,买的不单是那几份菜,还有服务员时不时来给你续上热茶、帮你把空碟收走,这样一个下午你站起身出去接电话,位置也不会被人占了。

食集角落里那家卖烤饼的摊位,总有人买了饼带过来,也不是什么外人,就是楼上咖啡店的小哥。大家坐成两排,像大学食堂,但聊的内容是“下季度预算”和“今天地铁有没有罢工”。

四、孝闻街私房菜馆的“包时午市”

孝闻街尾巴上,有家做“私房订菜”的小馆子,没有招牌,只在门口挂一串干辣椒和一棵干燥的金华火腿。老板姓陈,以前是大饭店里掌勺的,退休以后开了这家小馆,每晚只接一桌,中午常常空着。后来他不忍心浪费食材,就拿出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这四个钟头,专门做“海曙区附近400元4个小时快餐”的生意,但只接熟客,或者熟人推荐来的人。

400块在中饭这个时段,能吃到他认真做的一条雪菜大汤黄鱼(花鲢替代版,肉质也很瓷实),一份白斩鸡。但重点是,他每桌会送一道“当日炒”——可能就是他去旁边菜场看见什么新鲜就炒什么。有一回炒的是草头,加了一勺白酒,满屋子喷香。那桌客人后来吃完又坐了一个钟头,他也无所谓,还泡了一壶自制的老白茶,说“反正你们买走的是时间,我只管把菜备好,茶水管够”。

有意思的是,他有一面墙,不是挂菜名,是挂木牌子,每一块木牌上写一道菜。你走的时候,把自己吃的那块牌子翻个面,盖上当天日期。久而久之,那面墙成了一张手写的日历——

3月12日倒扣:油渣芋艿羹点评:下饭,连添两碗
4月3日翻面:葱烤鲫鱼点评:刺多但值
6月17日倒扣:落苏(茄子)肉燥点评:哄好了那个挑食的小孩

现在陈老板的膝盖不太好,中午这门生意他时做时歇,但墙上那些翻来覆去的木牌子,还被他老伴擦得发亮。你哪天路过,不妨进去问一句“今日翻牌是哪只菜”,他要是说“今日牌子都倒扣着,没怎么翻”,那你最好换个时间来。

只是下一次他开门时,递出来的热毛巾和那壸已经泡出淡甜的茶水,还隔着旧旧的纱门,倒让人惦记起那些没吃完的葱烤鲫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