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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技师给女子推油按摩特黄色的?|街坊聊按摩店那些正经门道

“哎,你听说了没?前街那家新开的养生馆,招牌上写着男技师给女子推油按摩特黄色的?,我儿媳妇路过瞅了一眼,回来跟我嘀咕半天。”李婶磕着瓜子,屁股往我家门槛上一坐,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

“啥玩意儿?特黄色?”隔壁王大爷端着茶杯凑过来,眉头拧成个疙瘩,“那不成耍流氓了?工商不管?”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赶紧摆手,把手里择了一半的韭菜放下,“人家招牌上写的是‘推油按摩特惠活动’,那‘特黄色的’是你听岔了,是‘特惠的’,黄字儿是广告纸褪色,把‘惠’字染花了。我前天去那店里修过指甲,人家正规得很,男技师有证,墙上挂着健康证和培训证书,玻璃门上贴着‘本店提供正规理疗服务’。”

李婶“哦”了一声,瓜子壳吐了一地,仍不放心:“那男技师给女的按,能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倒不怕,就是怕我闺女去,小伙子毛手毛脚的。”

这家店我是知道的

店开在巷子口第三间,以前是个修鞋摊,后来改成卖烤红薯的,再后来才租给现在这拨人。老板姓周,江西来的,四十出头,自己就是技师出身。店里的男技师叫小赵,二十七岁,以前在部队卫生队干过,退伍后考了高级保健按摩师证。这回事我特意打听过,小赵手上有准头,专治肩颈劳损,附近几个中学的老师都找他。

李婶说的那块招牌,确实惹过误会。去年冬天,广告公司做的灯箱字掉了一个“惠”字,剩下“特黄”两个字,白天看还没啥,晚上一开灯,黄底红字,街对面跳广场舞的大妈们炸了锅,差点报警。

“我当时在店里正给一个大姐做肩颈,外头吵吵嚷嚷的,我还以为打架了。出去一看,好家伙,一帮大妈举着手机要拍视频,说我搞‘特黄’服务。我赶紧搬梯子把那俩字抠了,第二天重新做的灯箱。”小赵后来跟我这么学舌,笑得直摇头。

推油这手艺,正经门道不少

要说这推油按摩,其实跟早年澡堂子里搓澡一个道理,讲究的是舒筋活血。男技师给女子推油按摩特黄色的?,那纯粹是误解。正规店里,流程写得清清楚楚:

  • 先填健康问询表,高血压、心脏病、皮肤破损的,不做精油推背
  • 房间门不许反锁,操作时留一道缝,帘子半拉,方便外面人看见
  • 精油用超市能买到的橄榄油、葡萄籽油,一客一换,用完的瓶子当面丢掉
  • 女客人如果觉得不方便,随时可以换女技师,前台不劝不拦

小赵说,他这行干了五年,最怕的不是累,是客人自己想歪。有一次晚上九点半,一个三十来岁的女的进来,点名要“特黄的”,他愣了半天,才明白人家说的是“特惠的”团购券。他给人按了四十分钟背,那女的趴着睡着了,打呼噜震天响。走的时候,那女的还夸他手劲儿地道,说比自家老公按得好。

李婶听到这儿,总算松了口气,又抓了一把瓜子:“那按一次多少钱?”

“团购价九十八,含一杯红枣茶,四十到五十分钟。”我比划着,“你要是办卡,折下来七十五一次。不过我跟你说,别贪便宜办那种两千块钱五十次的卡,去年对面那家跑路了,好几个老太太的钱打了水漂。”

那回的事儿,后来咋收场的

去年夏天的一个中午,店里真出过一档子事。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穿着碎花裙子,进门就找小赵,说腰疼得直不起来。小赵按规程让她躺好,先在她腰上垫了条热毛巾,正要倒精油,那阿姨突然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小赵手腕,扯着嗓子喊:“你干啥?你要干啥?”

前台小姑娘吓得赶紧跑进来,一看,阿姨的手机正对着小赵录像。原来阿姨是某个短视频平台的“探店博主”,专拍各种店里的“雷”,那天是来暗访的,想拍“男技师对女客人动手动脚”的素材。

结果呢,录像里只有小赵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精油瓶给她看生产日期,还问她“您对玫瑰香味过敏不”。那阿姨自己不好意思了,删了视频,又掏了六十块钱做了一次正常的肩颈理疗,临走还跟小赵道了歉。

这件事在巷子里传开之后,反倒给店里做了广告。现在每天下午两三点,店里排队等小赵的人能有四五个,大多是四五十岁的女同志,她们说:“这小伙子规矩,按得又好,比去大医院挂推拿科方便。”

几点实在话,说给街坊听

我跟李婶、王大爷唠到这儿,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这行当,水浑的地方确实有,但我总结了几条,照着做,坏不了事:

看执照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里得有“保健按摩”,没有“足疗”“SPA”字样的,多留个心眼
看公示技师姓名、照片、证书编号上墙,没有的,扭头就走
看房间门上有玻璃窗,或者不锁门的,是正规的;门反锁、窗帘全拉的,别进
看收费价格单贴在前台,明码标价,结账时给机打小票,不支持一下

李婶说:“那上回隔壁小区那个谁,说花了一百五做了个‘特黄’的,回来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是拔罐拔狠了,皮下淤血,过三五天自己消。”王大爷接过话头,“上回我孙媳妇在美容院做那个什么‘淋巴排毒’,也是推油,回来也那样,正常的。”

正说着,巷口那家店的灯箱“啪”地亮了,这回是新做的,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保健按摩·推油理疗”。小赵站在门口,正帮一个拄拐的大爷掀门帘。李婶拍拍屁股上的瓜子壳,站起来:“得,明儿我也去试试,就冲这手劲儿。”

我望着她过马路的背影,想起小赵今天早上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吧,干这行,手上有劲儿不算本事,脑袋里清楚哪些活儿能接、哪些话不能说,才算真本事。”那会儿他正蹲在店门口,拿湿布擦那块新灯箱,擦完又退两步,偏着头看字正不正。灯箱里的灯管嗡嗡响,一只飞蛾绕着光转圈,撞了两下玻璃,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