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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火车站附近有传销组织吗|问片区民警老赵就明白了

先搁下结论:这事儿得掰开揉碎说

大侄子,你这一嗓子问得街坊邻居都竖耳朵了。徐州火车站附近有传销组织吗?我这么跟你讲,老赵在朝阳派出所干了十七年,去年夏天还专门跑咱们社区活动室开过会,他原话是:“反传销的横幅从火车站东广场扯到复兴北路,你要是看见一伙人拎着马扎、揣着黑皮本往老白云旅馆后头钻,那九成不是善茬。”

不过话得分两头。火车站在咱们这儿是客运枢纽,周边两公里内旅馆、出租屋、小饭馆密密麻麻。你说“有”吧,那真是冤枉了大部分老实开店的;你说“没有”,前年秋天那档子事儿还压在卷宗里——一伙人租了黄河新村一栋老楼的三居室,窗帘用旧床单缝死,大米成袋往屋里扛,最后消防检查撬开门,地上铺满泡沫垫子,墙上用水笔写着“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所以准确说法是:站前广场这种眼皮子底下没有,但你得背过身去防猫腻。

传销不挂招牌,全靠这几样物件认

我这人爱在火车站周边溜达,包子铺一坐,看着来往人堆。传销那一套,不外乎这几样硬指标:

  • 新来的人不带行李箱,通常背个军绿色书包,里头两套换洗衣服、一卷卫生纸——要是一住就是十天半月,连身份证都压在“领导”那儿。
  • 早上七八点必有集体出动,三五个人前后隔两步走,进了巷子里老粮食局改的破门头房,里头没桌椅,就摆着二十几个塑料方凳,黑板还是用铁皮刷的黑漆。
  • 买菜不问价不看秤,土豆、白菜、散装大米整整拎两大塑料袋,够十个人吃三天的量,付钱全是十块二十块的旧票子。
老赵跟我透露过一句,“你要是看到谁家晾衣绳上挂两排一致的白毛巾,窗外焊着小孩手臂粗的铁栏杆,那基本就能打个电话给社区了。”

再说个时间点。2018年棚户区改造那阵,火车站斜对面的红砖筒子楼围了挡板,里面拆空调外机,拆出来一台电视和一部座机——座机从来不用来外呼,据说是怕查到号码归属地。后来清出的本子上列着“业绩排名”: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名字底下画满了正字,一横一竖就是一笔“拉到人”的账。

你问正操心什么?站前的巡逻不像早先了

这两年变化大。东广场警务亭挂了新牌,老姐妹们跳交际舞的音响边边上,多了两辆电动机功能车,车斗里放着大喇叭和手电筒,喇叭循环播着“警惕阳光工程、1040工程,天上掉馅饼就是陷阱”。小饭馆里贴得最多的是“送水工敲门要看清、身份证复印件别乱给人”的宣传单,塑料餐桌压着一张A4纸,印着片区民警电话,字体比三年前大了整整两圈。

十年间扛锄头的走了,提手提袋的来了

头些年卷黄被子的那是搞野式传销,睡通铺、吃白水土豆,骗的都是十六七岁刚下火车的南方男娃。如今你仔细看,出站口举牌子接人的手里不再拎编织袋,改成红色尼龙绳扎着的档案袋,穿白衬衫、手表亮堂,嘴里说着“咱们公司搞季度会,先送你去宿舍安顿”。这帮人开场白一个模子:“这是个机会,抓住了就是另一个阶层。”

但有一款式样没变。只要在过了晚上十点的复兴路夜宵摊上,你听见有人吹了“南方项目总”和“分红轮奖千层金”,那就是同一根葫芦藤上结的瓜,就算没挂牌,也是个跑不脱的小型窝点的原料。煎饼摊王良亲眼见隔壁早餐店每早收一厚摞空碗走回来的场景,碗口全是牙印子——可是锅里油都舍不得多倒一滴。

你要打听档子里的具体事,不如自个儿过去走走

查的渠道看得见的细节得拐几道弯你才找得着
警务亭北窗台贴着谁谁谁年前“遣送情况汇总”的登记表痕印贴满警务公告换海报留下的硬线,有乌黑指甲揉过的印记
永安理发馆后面走廊竹椅上常年坐着一个收纸箱的老汉,他数塑料瓶是按整袋的,从不去卖当日水磨穿底的道…别理他牙灰色褡裢,你问话他抻着脑袋只听前人名

大前天我去早市买芫荽,旁边俩穿蓝羽绒服的女人嘀嘀咕咕:“火车票根攒着能顶内部积分?”“……”笑得极轻而假。我买完称多抓了一把葱往她们袋里塞,嘴上也没拆穿。火车站北边那家卖赣南脐橙的三轮摊铺上周改成了修钥匙配锁,旧塑料门帘换成了带滚轮的铝合金卷帘——那门面每天黄昏拉一半,不亮灯,里间传出椅子挪地的动静像细锉子轻轻摩擦,此起彼伏,持续到夜里十一点整,戛然而止。你要是来居委会窗口问那位改配钥匙的师傅,他就冲你比划手里的锉刀,半仰头看天上白云悠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