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火车站附近按摩店地址及电话|走访街头巷尾问到的实情
下午三点,太原火车站对面的迎泽大街东段,风卷着灰土往人领口里钻。我攥着半张写满字的纸,上面记着几个地址和号码——都是前两日从环卫工、报摊老板、修车师傅嘴里零碎问来的。这行当在车站周边不算稀罕,招牌挂得密,但真真假假难辨。我打算挨个走一遍,看门脸、问价钱、记下实际能用的电话,回头好给街坊一个准话。
头一家在五一东街南二巷,巷口卖烤红薯的炉子冒着白烟。拐进去二十步,铁皮门脸,灯箱上“舒筋堂”三个字缺了半边笔画。门虚掩着,里头坐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拿手机看戏曲。我问还营业不,他头也不抬:“按钟点,四十分钟六十块。”墙上挂的价目表用胶带粘着,边角卷起,上面写着颈椎调理、腰肌放松,没有别的花样。电话贴在玻璃上,用圆珠笔写的,数字被太阳晒得发淡,我凑近才看清。
这家倒是干脆。但我不急着定,转身往北走,过了地下通道,就是建设北路。路东侧一排小门面,按摩、足疗、采耳,招牌一个挨一个。第二间叫“老赵推拿”,门开着,里头两张窄床,床单洗得发白,叠得整齐。老赵本人五十来岁,本地口音,手上正给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揉肩膀。他听我问电话,说:“座机拆了,现在用手机,你记这个号。”他从裤兜掏出老年机,念了一串数字。我写在纸上,他又补一句:“晚上九点后别打,我回家睡觉。”
这条街上的店,多数是夫妻档,前厅摆两张床,后头住人。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挂,只在卷帘门上用喷漆写了“按摩”俩字,旁边配上箭头。我敲门,出来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正在和面。她说现在不营业,得等孩子放学回来。我问电话,她摆摆手:“不留号,你明天上午来就行。”说完又进去揉面了。
真正像样点的,要数火车站东南角的那家三层楼。一楼接待,二楼三楼做项目,玻璃门上贴着“持证上岗”“明码标价”。前台小姑娘递给我一张项目单,上面印着足底反射疗法、肩颈疏通、全身经络推拿,价格从五十到一百八不等。她说店里共有六个技师,都是山西本地人,干了至少三年。我问电话,她指着台面上的名片盒:“自己拿,上面印着呢。”我抽了一张,纸面挺括,印着店名、地址和座机。
也有不灵光的。前几日听说站前广场地下商城有一家,我找了半天,原来早关了,卷帘门上贴着转让告示,落款日期是去年秋天。旁边卖袜子的大姐说:“那家以前生意还行,后来房东涨租,搬走了,搬去哪儿没人知道。”我这才明白,这行的地址和电话,跟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电话打过去,问了几句实在话
回到住处,我按纸上记的号码挨个拨。头一个通了三声,接了,是“舒筋堂”那位中年人。我问现在忙不忙,他说:“闲着呢,你过来就行。”第二个是老赵的号,响了好几声才接,背景里有戏曲声,他说正给最后一位客人按脚,让我八点后再去。第三个是那家三层楼的座机,前台小姑娘接的,声音清亮,说团购券也能用,但得提前预约。
还有两个号码,一个停机,一个关机。停机的是地下商城那家,意料之中。关机的是个手机号,写在建设路某家门框上,用黑笔写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二十四小时”,我拨过去,提示已关机。这倒也正常,干这行的,白天忙,手机常调成静音。
“电话这东西,你打十次能通六次就算不错。开店的不光靠电话接客,多是老顾客直接上门。”——修车铺老李,在建设北路摆了十二年摊。
老李的话不虚。我蹲在他摊边看他补轮胎,半个钟头里,路过三个穿工装的人,都没打电话,直接推门进了旁边的按摩店。有一个还探出头来喊:“老赵,还是老样子,四十分钟!”老赵在里头应了一声:“你先躺着,我洗个手。”
价格、手艺和物件,都得看仔细
走访下来,车站附近的按摩店大致分三类。我列了个表,供街坊参考:
| 类型 | 位置 | 价格区间 | 电话情况 |
| 临街夫妻店 | 五一东街、建设北路 | 40至60元/次 | 部分留手机号,部分不留 |
| 成规模店面 | 车站东南角 | 50至180元/次 | 座机+名片,接听率高 |
| 临时或转让中 | 地下商城等 | 不确定 | 多数停机或关机 |
你问我哪家靠谱?我不好打包票。但有三点可以明说:
- 看技师有没有从业证,挂在墙上还是揣在兜里,区别很大。
- 问清楚价格包含哪些项目,有没有额外收费,免得按到一半加钱。
- 电话能打通、接听爽快的,通常生意稳定,手艺不会太差。
这天傍晚,我最后走到火车站售票厅东侧,那儿有个小广场,几个拉行李的年轻人坐在花坛边上歇脚。旁边立着一块广告牌,上面贴满小广告,有搬家、开锁、办证,也有几张按摩店的。我撕下一张看,上面印着地址和电话,用手机查了查,离这儿一站地。我拍了张照,准备明天接着问。风一吹,那张纸又飘回地上,压在半个矿泉水瓶底下。
太阳快落了,广场上的灯还没亮。我收起记满号码的纸,往公交站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按摩店的灯箱陆陆续续亮起来,红的、蓝的、白的,在灰扑扑的楼面上排成一排。夜里,火车站的人流会多起来,那些门里的灯,会一直亮到最后一班火车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