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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善城中村小巷在哪个位置|老哥我领你走一趟就全明白

你问嘉善城中村小巷在哪个位置?这事你算问对人啦。我在这片儿住了小二十年,解放街后头那几条巷子,闭着眼都能给你画出来。简单说,核心位置就在嘉善老城区的东门大街南侧,从卖鱼桥往南一拐,进了那个写着“勤俭路”的窄口子,里头横七竖八全是巷子。别瞧地图上标得简单,真走起来,不熟悉的人半小时转不出来。

巷子怎么认:看石头和电线杆

头一回寻巷子的人,最怕的是明明站在巷口,却以为那是人家的院子门。这儿的巷口普遍也就一米五宽,两边墙根堆着黄沙和没码齐的红砖,那是去年修下水道剩的料。你认准一个法子:但凡看见墙上有蓝底白字的搪瓷门牌,上头印着“小东街17弄”“仓场弄23号”,那就是巷子无疑。门牌挂得高,离地两米出头,早年怕小孩拿竹竿捅着玩。

巷子里的路,一半是水泥,一半是早年那种青色长条石。石头缝里长着密密匝匝的半夏草,夏天傍晚蹲墙根乘凉,能闻见一股子草的涩味。去年市政换过一批路灯,可巷子太窄,灯杆只能斜着固定在墙上,离地两米五,照得人半边脸亮半边脸暗。你晚上来,看见地上有灯影晃悠的地方,那准是走到水井旁边了。

分岔口那棵歪脖子梧桐

最大的那个三岔口,长着一棵歪脖子梧桐,树干往南边斜出去,树皮上让电动车蹭掉了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木头。树底下常年搁着一把竹靠椅,那是修鞋老张的位子。你从东门大街进巷子,走大约二百步准能碰见这棵树。到了梧桐树,往左是去老粮仓改的出租屋,往前直走是去菜场的后门,往右那条最窄的、不能走三轮车的,才是真正的老巷子。那边墙根下码着一排腌菜坛子,半人高,盖着青石板,冬天路过能闻见咸齑的气味。

住的人换了,墙没换

早年巷子里住的都是老嘉善厂子里的职工,橡胶厂、轴承厂的。现在租给在城里做小买卖的外地人,送水的、卖早点的、收废品的。我认识一个安徽来的小伙子,在巷子里租了间十平方的屋子,一个月六百块,水电另算。他屋里头搁着一辆送水用的三轮车,每晚收工回来,就把车推进屋里,打气筒挂在门后头。他常跟我说,巷子别看乱,夜里头安静得很,关上门窗,只听见梧桐叶扫地的哗啦声,比大马路上强多了

也有几户老邻居没走。巷子中段有个王家阿婆,七十八了,独居。她门口那块石头台阶被她坐得发了亮,下午三四点她准坐在那儿择菜。她家是那种老式木门,门板上有三道铁箍,锁还是那种老式横插销。有一回我帮她换灯泡,站在梯子上看见她家房梁上挂着一只竹篮,里头放着几卷旧挂历。她说那都是1998年的,那会儿她老伴还在,每天拿红笔在挂历上记买菜的钱。

“你寻嘉善城中村的小巷,别问路名,得问‘那棵歪脖子梧桐在哪儿’。一说到梧桐树,卖菜的都认识。”——巷口剃头铺的刘师傅,这么教导每一个问路的人。

几个好认的参照物

你要是从嘉善火车站那边过来,沿着解放路一直往东,过了新华书店那个路口,再走约莫七八分钟,看见街边开了家“老王烧饼”店(门脸儿不大,油乎乎的),那就到了。烧饼店左边那个巷子口,就是进入这片城中村的主入口。如果从子胥苑那边过来,你在车站路上找一家挂着“粮油店”招牌的地方,店门口有一台落了灰的台秤,顺着旁边那条可以走三轮车的巷子进去,走三分钟,也能摸到这片区域。以下是我平时给别人指路的几个说法,你记好了:

  • 第一个口子进去,看见墙上挂着一只旧灭火器,走到底就是公共厕所,右转有片空地,两个晾衣架常年晒着被单。
  • 第二个口子进去,先是闻到一股豆瓣酱味(隔壁是做调料批发的仓库),直走,到头是个死胡同,但靠墙有一口水井,周边的住户淘米洗菜都在这儿。
  • 第三个口子最宽,能进电动车,往里走五十米有个社区活动室,门口白板上写着“房屋出租”的小广告,底下撕了又贴,贴了又撕。
位置参照物地形特点
东片入口老王烧饼店西侧巷口宽,黄沙堆多
西片入口粮油店后门那条弄砖墙较高,石板路多
中心交汇处歪脖子梧桐树三岔口,最热闹
南片偏巷挂着红灯笼的杂货铺窄,两人勉强并排走

说句实在话,嘉善城中村小巷的位置,说难找是地图上难找,说好找是真到了也好找。你到了那片,随便找个提菜篮子的大姐问一声“骑楼的巷子走不走得通”,她准能告诉你哪条通哪条不通。前两天傍晚,我还看见两个背相机的年轻人在梧桐树底下拍照,拍那些墙皮剥落的地方。其中一个蹲下来摸地上的青石板,说石头上的磨损纹路好看着呢。另一个问他拍这干嘛,他说留着画建筑速写用。老张就坐在旁边修鞋,头也没抬,嘟囔了一句:“这石头啊,当年垫的是厂里运煤车的轮子,比你们岁数大上两轮。”

他们走后,我把老张搭在树根上的那半瓶茶水递给他,问:“你说这巷子还能撑几年?”他拿鞋锥子指了指檐角下那块要掉不掉的灰瓦,没接话。过了半晌,他才说:“那瓦去年就说要换,到现在还没换。急啥。”天擦黑的时候,巷子里各家的灯陆陆续续亮起来,有一家窗户里传出炒青菜的滋啦声,油烟从排气扇里飘出来,跟巷口的暮色搅在一块儿,闻着倒叫人想起饭点就是饭点。至于这些巷子将来是拆是留,城里的规划图我手里没有,但明早那棵梧桐底下,老张的靠椅铁定还是在那儿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