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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老机场边问路人的实在话

你问“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我先愣了两秒。大板桥这地方，老昆明人晓得，以前巫家坝机场还在的时候，从城里出来第一条大坡就是这儿。你说的“站该女”，我估摸着是问路边等车的人——或者更直接点，你是想问这一带哪儿有等活儿干的女工，对不对？我们这条街，天天有人这么问，我站在自家小卖部门口，听得多了。

先跟你交个底：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什么固定的“站该女”？那都是外头人瞎传的。我们这儿倒是有个客运站，旧的，叫大板桥客运站，在320国道边儿上，铁皮棚子搭的候车区，2012年前后还在用。每天清早七点，去嵩明、去杨林的班车发车，那时候站台边确实站着一排人——不是等的，是送工的。桥头那家“老陈米线”门口，常年蹲着几个中年妇女，面前搁块塑料牌，写着“擦窗、打扫、半天三十”。这才是正紧活儿。

我开店十一年，铺子就在老客运站斜对过，三十来平，卖烟酒、盐巴、应急灯泡。你要问“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我得把你领到三个地方去，都是实打实的去处，不是拉皮条的。

头一个地方：桥东旧货市场侧门

旧货市场侧门那条巷子，往里走五十米，有棵老槐树。树底下天天坐着七八个女的，年纪从四十到六十不等，人手一个帆布包，包里头是干活的家什——胶皮手套、旧毛巾、洗洁精空瓶灌的水。她们不是占道的，是等零工。你要是家里缺个擦玻璃的、搬个东西的，到那儿喊一声“大姐，来两个”，马上站起一片。

去年秋天，有个老客户，姓周，在关上开小馆子，每个月十五号准来这儿找两个人去后厨刷墙。头回来问我“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我还以为他打听别的，翻了他一眼。他跺脚笑：“老板娘你想哪儿去了！我那是要找帮工！这阵子店里面忙不过来，后厨的陈姐回大理了。”

这才把话说明白。

老槐树下的常客王姐跟我说过一句话：“站这儿的都是等活的，不是等别的。老板娘你帮我们传个话，片警来了我们也这么说。”

第二个地方：320国道岔路口修车棚边

再往西走，老320国道那个岔路口，有家修车棚，门口支着个蓝布棚子。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棚子底下会有三五个年轻些的姑娘站着，不是“站该女”那种站法——她们身前立个硬纸板，写着“会计代账”“懂电脑”。这附近小工厂多，纸箱厂、五金厂，常有人来找临时抄单的。你要是问“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修车棚的老李头会拿扳手指指旁边：“又来找帮忙的？那些女娃都在那边，人家正正经经带电脑的。”

我有一回亲眼见过，一个穿褪色牛仔裤的姑娘，蹲在蓝布棚底下，膝盖上搁着个老式华硕笔记本，壳儿都泛黄了。旁边一个纸箱厂的老板蹲着跟她对账本，一笔一笔用铅笔记在烟盒纸上。最后姑娘拿手机算了个总数，那老板点头，从兜里摸出七十块钱，连零的都给齐了。这算什么“站该女”？这是干活的。

第三个地方：农贸市场后门的水泥台

农贸市场后门，垃圾房旁边有个水泥台子，那是我们这条街的“信息墙”。早上九点前，台子上摆着各家的活计传单——不是中介，都是老街坊贴的：“我家老太太需要人陪着去医院”“新到一车瓷砖要卸货”。水泥台子边站着的那些人，才是真正一早就来的，她们不吱声，眼睛盯着台子上的纸，看一笔就撕走一张。

上个月一个周二，市场卖豆腐的老刘，他妹妹从建水上来找工作，就站那台子边。还有个开锁匠的哑巴侄子，天天来帮人递水递纸。你说“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我反问你一句：你要的是站着的“该”的，还是站着“该”被招的？这里的人，全是后者。

我店里柜台边有个小本子，烂边烂角，但上面记着今年开年以来，附近三公里内招零工的东家电话——全是市场里头的熟脸，卖鸡的、修鞋的、楼上的房东。你要是需要人干活，我可以翻给你看，但别让我帮你联系什么“站该女”，我这店不做那种龌龊生意，一根烟都不收。

你既问了，我把话说穿

现在网上有些人，把“昆明大板桥附近哪有站该女”当个谜语问来问去。我按开店见过的路数实打实回你：这地方主要就是个普通城乡接合部，脏是脏点，乱是乱点，但白天大太阳底下，路口桥头站的人，十个里头七个是找活干的。另外三个里头，两个是等班车的，一个是我们店隔壁卖烧饵块的阿姨，她站着是看炭火，不是给你看的。

位置	时间段	站的人干什么
老客运站铁棚	早7点-9点	等班车去嵩明/杨林
旧货市场老槐树下	全天	等保洁、搬运零工
320国道修车棚边	上午10点-下午3点	等代账、抄单的活
农贸市场后门水泥台	早8点-11点	看贴的信息纸找活

昨晚关了店门，我去老槐树下收纸箱，看见王姐还在那儿坐着，没等来活。她说天晚了，干脆把帆布包口收紧，塞进装苹果的蛇皮袋里，骑着那辆链条快掉的旧单车往铁棚那边去。骑到半路，又停下来，回头朝我喊了一嗓子：“老板娘，明天要是有人问路怎么找我们，你让他过了中午再来——上午我都在桥头那家包子铺啃馒头。”

我嗯了一声，看着灯影里她单车后座绑着的拖把，把儿上缠着红胶带，一晃一晃的，过了拐弯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