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罗丈村在哪里有鸡|老住户带你找土鸡馆子
罗丈村在昆明北边,盘龙区地界,北京路延长线一直朝北,过了霖雨桥没多远就能瞧见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你问哪里有鸡,十个人里有八个先想到菜市场的活禽摊,剩下两个准是奔着村东头那几家馆子去的。我在这村住了二十多年,谁家灶台冒什么烟都门儿清,今儿就给你把这几处“有鸡”的地方挨个捋一捋。
一、村东头的“刘记柴火鸡”
罗丈村东边第三排巷子,门口挂着两块褪了色的红布幌子,那就是刘老三家的柴火鸡。他家用的是真正的土灶,灶膛里烧的是附近木材厂拉来的边角料松木,火苗舔着铁锅底,噼啪响着蹦出松油香味。这鸡是刘老三每礼拜三早上骑三轮车去阿子营乡收来的,每只都在三斤半到四斤之间,鸡爪子上的老茧磨得发亮,一看就是满山跑过的主儿。
他家的招牌做法是整只鸡剁成麻将块,拿高度苞谷酒和姜片腌二十分钟,下锅煸到皮色金黄,再倒进自家发的蚕豆酱,掺上井水没过鸡块,盖锅盖焖四十分钟。揭开盖那一瞬,热气轰一下顶到房梁上,酱香混着柴火气往鼻子里钻。配菜一定要点他家的干豆角和红薯粉条,豆角是去年秋天下来的,晒得透干,吸饱鸡油后比鸡本身还抢手。
刘老三常叼着半截烟卷说:“我这鸡,隔夜不卖,当天收的当天做,卖完拉倒。你下回来晚喽,连鸡骨头都见不着。”
他店里就六张方桌,桌面上铺的是那种老式塑料花台布,桌腿底下垫着瓦片防晃悠。你要是傍晚六点以后来,得跟人拼桌,热闹得像过年。
二、菜市场里谢婶的活禽摊和现杀白条鸡
罗丈村菜市场在村南头,大棚顶子上盖着蓝色铁皮,下雨天敲得当当响。谢婶的摊子在最里头靠墙那排,铁笼子摞三层,鸡在里头咕咕叫着扑棱翅膀。她不光卖活鸡,还管代杀、代拔毛、代剁块,全套服务收五块钱加工费。她手上动作利索,从笼里抓鸡到剁完装袋,拢共不到七分钟,刀口干净利落,鸡血拿搪瓷盆接好,你若要鸭血、鸡血,说一声就白送你。
- 生鸡价格分三档:
- 蛋鸡,十五块一斤,炖汤最浓,肉略柴;
- 三黄鸡,十二块一斤,炒着吃嫩;
- 乌鸡,十八块一斤,带皮发黑,补气血。
谢婶有个手写的硬纸板价签插在鸡笼上,字是毛笔写的,年头久了墨色都洇成一片,她也不换,指给你看的时候笑着说:“认得就行,老太太我写得可清楚哩。”她摊子边常年放着个铁皮桶,里头泡着老板送的松花蛋,买鸡的回头客顺手带两枚走是常事。
三、村东侧夜市里的“烤鸡架王”是另一种鸡
要说这第三个地方,那得岔开一句:村里叫“有鸡”的地方不光是饭馆菜摊,还有夜幕落下后支在巷口的烧鸡架炭炉。老赵头那辆改装过的三轮烧烤车每晚九点准时停在村卫生院后墙根,车斗里架着个自制的长条炭槽,鸡架对半劈开,提前用椒盐、孜然、辣椒面加了花生碎腌一整天。炭是机制炭垫底,上面盖了一层青冈栎木炭引火,火候旺而不猛,鸡架搁上去每面烤四分钟翻一次,油脂滴到炭上腾起一股青烟,炸出一股焦香气。
他白天干装修活儿,操着泥刀和灰铲,晚上洗了手脸就变烤鸡人。买他鸡架的熟客最常说的一句是:“老赵,给来个辣的,焦一点。”老赵就眯着眼应“好嘞”,手里竹夹子翻着铁架,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摊上还捎带卖烤土豆片和烤韭菜,但七八成的人就为那一口鸡架来的。一晚上能卖百来个鸡架,收摊时炭槽边上落着一地鸡骨头和沾了油的纸袋,他拿扫帚扫进撮箕,连炭灰倒进垃圾站,动作利落得跟白天抹灰一样。
四、村北边的“联合社”土鸡蛋收发点
这个点其实不算饭店,但在罗丈村,你要打听“哪里有鸡”,不少老人会指点你去村北头那间刷了一半水泥的平房,门口挂着“联合社”三个铁皮字,那是蒿子村禽蛋合作社设在罗丈村的收购点。每礼拜二、五下午三点到五点半,周边郊县农户会把自家散养鸡下的蛋用竹篮或泡沫箱送来,收蛋的师傅拿着个木柄电筒逐个照蛋,对光看气室变化,感觉品质不一就退回去。他手里那个记录本子上用圆珠笔写着每户名字、重量、鸡蛋数,末了签个“已付”没写日期,潦草又有实在感。
散养鸡蛋蛋黄颜色偏橙黄,筷子插进去蛋黄不倒,关键是炒出来颜色亮,咬下去有股淡淡的青草香。村里接送孙辈的“银发家长”常去那儿拎三五十个蛋走,人家问他买这么多做个啥,他拍拍手里布袋子就说:“给孙囡蒸蛋羹么,比超市那盒子里的好上一截。”
| 摊位 | 特点 | 推荐做法 |
| 刘三柴火鸡 | 土灶铁锅,松木活鸡 | 红烧,加大葱豆豉 |
| 谢婶摊子 | 现杀活禽,打包加工 | 白斩蘸山椒水 |
昨儿傍晚,我又遛达到刘记门口,见刘老三蹲在门槛上抽叶子烟,灶膛口一明一灭的,他冲里头努努嘴说:“后头笼子里新进了一批小麻鸡,还没到日子,过三五天再杀。”我探头一看,那堆麻鸡的羽毛在暗光里泛着灰褐的光,脚杆子细而有力。门口的电线杆子上落着两只麻雀,盯着下头的那桶泔水看了很久。你问我明天要不要来只烤鸡架垫垫肚子,我倒是想起老赵头这两天说要去趟普吉镇买批新花椒——他那句话撂在风里,还没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