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包养女学生,网站吗｜问遍街坊也问不出个正经答案
下午三点半，南门菜市场西头的裁缝铺里，王姐正踩着缝纫机改一条校服裤脚。我掀开塑料门帘进去，她头也不抬：“那事儿你别问我，我这儿只管锁边换拉链。”我还没开口，她就知道我要问什么——这两天巷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人在网上问“在哪包养女学生,网站吗”，把几个刚放学买辣条的高中生吓得绕路走。
我拉开她柜台边那把塑料凳子坐下，掏出手机给她看那个帖子截图。发帖时间昨晚十一点，匿名ID，底下跟了百来条回复，一半是骂的，一半是甩链接的。王姐瞟了一眼，把裤脚翻了个面：“链接我点过，全是拉皮条的钓鱼页面，填完手机号就给你推什么‘高端伴游’。”她踩了两脚机器，嗒嗒嗒的声响里补了一句：“我闺女在师范学院读大二，这种网站她宿舍楼下天天有人发小卡片。”
菜摊上的说法和网上的说法对不上号
从裁缝铺出来，拐弯就是老周的水果摊。他正拿那种包着塑料膜的打价签往芒果上贴，见我过来，先塞了个软籽石榴：“别问啊，我进这筐果子的时候还听见隔壁卖肉的跟人唠——说现在哪还有真网站，都是微信群，群名写成‘家政服务’‘钢琴陪练’，进去才改口。”他用手背擦了下鼻尖：“我外甥以前当过网警，他说这种词搜出去十个页面八个是陷阱，剩下两个是反诈宣传。”
老周说的我不太信。去年年底我亲戚家孩子被人以“介绍家教”名义骗了八千块，去派出所报案，那警察原话是：
“你说的这类‘在哪包养女学生,网站吗’，九成是过渡页面，真到了线下，不是搞传销的就是做诈骗的。正经人谁靠这个挣钱？”
可街坊们议论起来却又是另一套话。卖卤菜的刘婶说，她侄女的大学同学真被“包”过，人家不走网站，是校园论坛里有人发那种“周末陪爬山吃饭，一天五百”的帖子。她说得有名有姓，月份日期都清楚，但等我想追着问细节，她又改口说“听来的听来的”。
网吧老板和打印店店主，说法又一个样
东街拐角有家开了十几年的网吧，老板小马今年三十五，染一头黄毛。我进去时他正拿鸡毛掸子扫键盘灰。我问他在网上搜过那句词没有，他把掸子往吧台上一拍：
- “搜过，那年网吧刚装实名系统，有个小子半夜用这句词搜了一宿，我看了眼监控，他从头到尾就打开了四个页面，全是带‘安全提示’的警示页。”
- “后来他找我要打火机，手抖得点不着烟，说‘哥，这东西比我想的吓人多了’。”
- “打那以后我就在网吧所有电脑桌面设了那种一键反诈图标，点一下就弹全屏提示。”
出了网吧再往前走五十米，是“小吕图文”。打印店老板娘小吕正给人印毕业论文，她一边抽纸一边说：“前阵子有个戴眼镜的男的拿U盘来，说要打印一摞‘协议模板’，标题就是那话里的字眼。我扫了一眼，打印到第三页就给他停了，说不印这个。”她指着柜台上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扔进碎纸机了，那玩意儿打印出来一沓，摞起来半指厚，全是什么‘双方自愿’‘保密条款’‘租金按月支付’——跟我说这就是普通民事合同，糊弄谁呢。”
租金差额和公示栏里的反诈通告
说到具体怎么辨别真假，我其实听过一个最朴实的做法。住在北街三号楼的退休会计赵伯，他女儿是街道办的反诈宣传员，他家门背后贴着一张A4纸，表格对应着写：
| 网上那种“担保网站” | 要你先交“会员费”“看照片费”，几百到几千不等 |
| 路边电线杆小广告 | 留的号码打过去全是空号或转接外地 |
| 校园厕所墙上的“兼职” | 标注日结，但面试地点在居民楼里，还要押身份证 |
| 真遇到困难的学生 | 会走学校勤工俭学中心，或者向辅导员申请临时补助 |
赵伯用红笔在这张表格底下写了一句：“但凡让你先掏钱买“信息费”的，全是骗子。真有不正常关系的，也绝不靠网站成交。”
社区公示栏上周新贴了一版反诈宣传画，我专门驻足看了会儿。最顶上写着近三个月辖区警情汇总，就有两起是“以网络交友为名实施诈骗”，受骗人年龄都在二十上下。底下印着一行小字：“天上不会掉伴侣，屏幕上更不会掉‘保障’。”落款是派出所和几个银行网点。
晚上十点的物流机房
晚上十点，街上人少了，我路过圆通快递的末端网点。值班的小叶正往笼车里扔包裹，手机上放着直播。我问她今天有没有见过寄那种“特殊物品”的单子，她摇头：“我这儿只管扫码发货，拆都不拆。”顿了会儿她又说：“但要我说，你问的那句词，搁哪儿都问不出干净答案。真正有这门心思的人，不会开口问“在哪”，而是早就悄悄干了别的更见不得光的事。”
她举起手机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屏幕上一个二手交易平台，商品描述写着“钢琴陪练，限女”，价格栏填的是一万二。“我昨晚刷到的，”她说，“点进主页，就一条挂了一年的‘九成新雅马哈’，底下二手价四千。”她锁屏，把手机塞进兜里：“平台今早就把它封了，我盯了一上午。”
铁皮门拉下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又问：“你说那帮人干嘛非在网站里绕圈子？”不等我答，她自己接话：“可能因为落了字据，才算真打算干吧。”卷帘门咣当一声到底，路灯把门口那排待送的快递箱子照出长影子——其中一只纸箱四角用黄胶带缠得严严实实，收件人那栏写着“王女士”，地址就填到菜市场西头，再往下，只有一行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