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按摩桑拿|老姐妹,听我讲这行当的实在话
老姐妹,上回你信里问起衡阳按摩桑拿这回事,说想听点门道。我放下手里的记账本,泡了杯酽茶,坐在这店堂里给你写这封信。你晓得我在这条街开了十二年店,玻璃门上换过三次“营业中”的牌子,墙角的落地钟还是你陪我淘来的二手货。这行当的水深水浅,我比那些刚入行的毛头小子清楚得多。
一、店门口的招牌与门帘
我这店在雁峰区老电影院斜对面,门脸不大,但招牌擦得亮。隔壁是修鞋摊,老王头天天坐在马扎上,看我迎来送往。二〇一六年那会儿,整条街忽然冒出七八家做这行的,有的挂“养生馆”,有的写“休闲中心”,晚上霓虹灯闪得人眼晕。我跟你讲,招牌越花哨的,往往越不实在。
我这店里头,进门左手是换鞋的矮柜,右手墙上挂着价目表,用图钉按着,A4纸打印的,字大。三张按摩床用布帘隔开,布帘是蓝底白花的,洗得发白也不换。角落搁一台老式电风扇,夏天吱呀吱呀转,冬天就盖块红绒布。有回一个客人问我:“老板娘,你这儿怎么连个蒸汽房都没有?”我笑着回他:
“蒸汽房有蒸汽房的价钱,我这手上有真功夫,比那水汽实在。”
老姐妹,你莫笑我寒酸。这门手艺,靠的是指头肚上的茧子和腰上的力气。那些花里胡哨的装潢,成本最后不都摊在客人身上?我做的是街坊邻居的回头生意,要的是细水长流。
二、手上的功夫与心里的秤
说起来,这行当在衡阳不算新鲜。早些年厂子多的时候,工人下了班,腰酸背痛,花几块钱找人捏捏,是常事。那时候的师傅,多是厂医院退下来的,或者家里传的推拿手艺。我师傅就是老毛巾厂的,退休后在家给人按,我跟着学了三年,光练指力就捏碎了三斤黄豆。
现在的年轻人,讲究什么“精油开背”“泰式拉伸”,名头一套一套的。我试过几回,有的确实舒服,但总觉得差点意思。咱们老法子,讲究的是穴位和经络,按完了浑身通透,不是那种皮肉疼。我常跟店里的帮工小周说:
- 力道要匀,不能忽轻忽重,客人不是沙袋。
- 话要少,客人闭着眼歇神,你絮叨个啥?
- 毛巾要烫,冬天先焐热了再上手,这是规矩。
小周是衡阳县来的,二十出头,学得快,就是性子急。有一回给客人按背,下手重了,客人“嘶”了一声。我赶紧过去,换了轻手法,又跟客人赔不是。事后我跟小周讲,做这行,手上的劲道就是心里的秤,差一毫客人心里都有数。
价目表上的讲究
我这价目表,写得清清楚楚,从不含糊。前年有个客人喝多了,进来就要“全套”,我说没有,他拍桌子。我指着墙上的纸说:“兄弟,你看看清楚,只有这几样。”他闹了一阵,后来酒醒了,倒成了常客。老姐妹,你记住,越是把价钱写明白的店,越不会坑人。
| 项目 | 时长 | 价格(元) |
| 肩颈放松 | 四十分钟 | 四十五 |
| 全身推拿 | 六十分钟 | 八十 |
| 足底反射 | 三十分钟 | 三十五 |
这价格,比那些装修豪华的店便宜一半,但我的手艺不输他们。去年有个从深圳回来的老板,说在那边按一次要三百八,感觉还没我这儿地道。我听了只笑笑,这门手艺,不是看店面大小,是看手指头会不会说话。
三、这些年见过的形形色色
开店十二年,什么人没见过?有下夜班的出租车司机,进门就趴在床上,十分钟就睡着,鼾声震天。有写字楼里的女白领,颈椎僵得像块木板,按完总要问一句“会不会反弹”。还有老主顾,每周六下午准点到,带着自家泡的枸杞酒,非要给我倒一杯。
最难忘的是前年冬天,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推门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头发乱糟糟的。她说:“老板娘,我腰疼得直不起来,但我就带了三十块钱。”我让她躺下,按了四十分钟,没收她钱。她走的时候眼圈红了,后来逢年过节,总托人带点自家种的橘子来。
老姐妹,你问我这行当有什么诀窍?我告诉你,诀窍就是把客人当人看,不是当钱包看。他疼了,你给他揉开;他累了,你让他歇着;他心里苦,你少问两句。这比什么桑拿房、什么香薰油都管用。
这些年,衡阳的按摩桑拿店开了关,关了开,像走马灯。有的改成了棋牌室,有的贴了转让告示。我这小店还开着,靠着老主顾的口碑,一天能接七八个客人。隔壁老王头总说:“你这店,比银行还稳当。”我说:“银行靠利息,我靠手艺。”
信写到这里,窗外下起了小雨。落地钟敲了五下,该准备晚上的生意了。小周正在里屋叠毛巾,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老姐妹,你要是得空,来我店里坐坐,我亲手给你按按肩。你上回说右边肩膀老疼,我记着呢。门口那盏灯我换了新的,亮堂多了,你来了准能一眼认出。
对了,上个月我养的那盆吊兰开花了,白色的,小小的,怪好看的。你要是来,我分你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