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美女最多的三个地方|周末去这仨地儿碰运气最准
上周六下午四点,我在东胜区万达广场三楼的洗手间门口,看见一个穿焦糖色羊绒大衣的姑娘蹲在地上捡散落的文件。她旁边站着的保安大叔没帮忙,只是反复说“姑娘你慢点,这玻璃地滑”。结果那天下午,我在化妆品区柜台一小时内先后见到七个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姑娘试口红色号——手里的手机壳全是后置双摄像头那种老款式,后来才想起那是前年流行过的东西。要说鄂尔多斯美女最多的地方,商场三楼化妆区必须排第一。
一、万达广场三楼化妆区(周四下午场)
我在这里蹲点过整整六个下午。别人看美女靠缘分,我看美女靠排班表——商场的柜姐每周四倒班,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是客流最淡的时段,但恰恰是她们自己互相串台试新品的时候。
三楼东侧从优衣库门口往南数第三个灯箱下面,常年站着“黛西”的几个柜员。领班姓王,包头过来这店七年了,胳膊上戴一块磨掉漆的银色运动手表,每次有人问“有没有不粘杯的口红”,她就从裤兜掏出翻盖样机贴着玻璃递给对方:“你自己按几下试试,不用说话。”她手底下五个姑娘,最高的那个叫阿茹娜,胳膊能怼开门卫那扇铰涩的铁门,涂的是薄纱质感的杏底色唇釉,不笑时嘴角也有一道浅弧。
| 关键时段 | 周四13:00-15:00(店员内购试色高峰) |
| 识别细节 | 补妆袋多挎在左手小臂,穿短靴不穿运动鞋 |
| 最大干扰项 | 驿站取货口常有一大帮穿黑羽绒服的代购涌进来扫货 |
在万达三楼看美女,关键看左下电梯口的闲人密度。真游客爱直冲扶梯去四楼吃饭,本地消遣的姑娘会在兰蔻柜台背对着门口玩手机,一蹲就是四十分钟不动弹。上周四我就碰见一个穿枣红卫衣的女孩,窝在靠墙矮凳上用指甲划拉手机倍速看剧,小腿边摆着一杯素毛峰。过了约有一顿饭的功夫,她接了通电话,用方言喊了一句:“炒米酸粥你买两份搁车上,我这就下去。”然后她站起来挽头发——那个手腕转的角度,教科书式典型。
二、鄂尔多斯博物館旧馆咖啡区(周末九点前)
旧馆二楼的临时展厅门口有个下沉式中亭,原先卖文创的本子撤柜之后租给一对山西夫妇做简餐咖啡。店里全年放着空调口若隐若现的白噪音,墙角每把凳子前头的瓷砖都磨出一道浅色斜痕。
来这里出没的女孩通常是两类本地大学代课老师或银行后台柜员,周末九点前把娃扔给培训中心的名额之后过来的,到得比保洁大叔还早。她们共同的细节特征是:背着过季的奶茶色托特包,包口的搭扣总拧在一侧,开包拉东西的时候会把整张脸凑近了包口往里掂量三秒。
她们手里那杯奶咖不加糖,杯壁永远贴着半指高的烫金贴纸,那个贴纸撕掉一半表明这一杯喝过二十来分钟。
上周六我遇到左边的姐妹俩,妹妹拿的是一本皮磨得发白的企业情况概要册子,开篇那页居然是张去年写坏的报销申请表,她却翻了好几遍。姐姐后来打了一个电话,听内容是找临时工:“就过来摸一圈电梯里的有没有烟灰成了挪车库后面的堵头用……工资概不上税啊没法给你开条。”两人相互乐嘿好一阵,咖啡都没顾上端,磨磨蹭蹭走到问询台才被告知吧台上午有事延时开。“那我们等会儿再去车库那边的卤味店,”妹妹用保温杯口敲敲试台桌沿,“下午还能赶上个羽毛球场吗?”这席话根本证明我不虚此行——这一蹲的顶顶值当,是确凿看清了她们周末才露的自带从容的那面。
三、康巴什右岸健身步道(晚风起时迎面段)
左岸前年重修之后跑去灯又多花草又密的地方走闲步的,基本都是生面孔。右岸这一段从斜坡护栏结束口算起,全程没有一棵挂灯的大乔木,视野平直侧阔,傍晚六点半太阳落到电厂大烟囱西南的那截灰线下面时,本地会跑步懂得计时点的女人就陆陆续续从不同楼肚拐出来了。
这条道上的美女特征突出在三处:嘴上戴的锁色口红的型号已经失别,全是冬天不用补的干陶色;耳里挂的都不戴那种需要刻意埋线的塞子样子老掉的是蓝牙挂链,鬓角有碎卷的整场跑步出来不会绑发带;迎面遇见交流大方处她们经常摘下一耳塞来偏头等一下别人把话说完整,然后再把塞子叼到手里揉摸圈弯。这类女性不带背包水壶,小圆手表天天戴,鞋面越跑步越磨旧一点。
上周五跑步就听前面一个白软瘦姑娘和一个胖嫂子用本地话讲儿子考试:“压根没报文化课的培训,开学时在楼下撕里贴底本来以为是五十个跳绳名额……稀里糊涂自己直接填了个学俄语的三类班,两周才六百。”
去了怎么搭话不掉价
在鄂尔多斯,眼睛盯着别人本来就是不礼貌的事,但你非得找个话头实在简单:万达那圈柜员开口先说“你们这一天站着腿滑不”;博物馆咖啡区你就拿着你忘带的零钱硬问“要不要兑个整的?”健身步道的姑娘别从身前凑往右半边斜插着并行。但这些方法我只跟熟悉的摄友唠了,信的都是来鄂尔多斯住了年年头的人——关键还是要脑袋灵活点儿,懂得看见人家的防身锁把头发放下。
下一次你去这三个点位看着看着会心头一温从自己口袋摸出一块十几分钟温度还没凉的烤饼——左手边的路面泛满树影格子但走在里头饿正好她们聊到了某一家排队十分钟又换牌子运营的瓜子店。店员阿茹娜上周四梳着新剪的短刘时,看见我在看他们柜台贴的物流旺季值班表,扒拉着口罩线跟我顺带提及皮拉图斯的大风吹得康巴什跑道上细草泛浪花似的。当晚我就再走了一次右岸,秋天那种深雀蓝天从河湾顶端陡轴折落。在风卷动身底跑满线的小路上还是碰到七八个握着大热水的姑娘,她们从那端或望近来抿一下嘴在牙背上用舌尖弹了一下又往里专注续步开跑,余留那一抹眼侧微风和北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