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芗城区找美女做爱哪里的|一间出租屋里的真实答案
2016年夏天,我蹲在芗城区延安南路一条巷子口等线人。天气预报说台风要登陆,空气闷得像蒸笼。线人阿龙迟了半小时,从一辆黑色改装电动车上跳下来,浑身是汗:“记者哥,你听完别骂我。”
他带我拐进一栋老居民楼。三楼走廊堆着纸箱和旧电视,阿龙推开一扇掉漆的铁门,室内只有一台落地风扇兀自摇头。他指着墙上贴的粉红色传单——“温柔乡SPA,正规推拿”,说:“你要问的地方,不是这个。”
我先去了这里
那几年,芗城区新华西路一带的按摩店像韭菜一样疯长。玻璃门上贴着“女子养生”“泰式放松”的广告,招牌用暧昧的紫色霓虹灯。我装作等人,在对面奶茶店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数出八名中年男人进店,平均十分钟后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个穿白背心的阿伯从店里出来,顺手在路边摊买了个三角饼,边走边啃。我跟上去,他回头看我这副记者模样,咧嘴笑了:“细囝仔,你是去寻开心还是写文章?这两样都不该来这里。”他说,真正要找的,不在这些闪灯的店里面。
他把剩下的三角饼塞进嘴里,指了指远处江滨路的方向:“那边有几幢青年公寓,你傍晚去看看,篮球场边的小商店,那些谈恋爱的,不清不楚的,都从那儿买红枣茶上来。”
阿伯的话是什么意思
傍晚六点,江滨路那几幢租给年轻人的公寓楼开始热闹起来。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姓黄,一边看平板追剧,一边把煮好的红枣茶倒入一次性纸杯。她告诉我,每天傍晚,总有几个穿工装或短裙的年轻女人来买热饮,问“今天人多吗”,然后提着两杯上去。
上去做什么?黄老板娘白了我一眼:“你脑子装了豆腐脑?人家做艾灸、送夜宵、帮遛狗,都是正规的邻里服务。”她顿了一下,“你非要往歪处想,是你自己脏。”
“花两百块买个肯德基宅急送,跟花两百块买个心不在焉的拥抱,哪个更容易?你心里有数。”
我蹲守的记录
接下来三天晚上,我记录了这栋公寓的进出情况:
- 周二晚上八点,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妇女拎着保温桶上六楼,四十分钟后下来,带走一袋垃圾。
- 周三晚上九点,两个穿连衣裙的姑娘在单元门口分发传单,内容是隔壁新开的舞蹈工作室招生。
- 周四傍晚,一名扎马尾的女生骑电动车停门口,从后备箱掏出一束洋桔梗,打电话让楼上的人下来拿。
每一条都是普通生活。我意识到,所谓“找美女做爱哪里”,在芗城区这片老旧的街巷里,大多是阿伯随口吹的牛皮、电线杆上撕不干净的小广告,以及年轻人自己意淫出的“暗号”。
真正的变化在手机里
2018年春天,我跟踪调查虚假招工广告,在诗浦路一间出租屋里看到一个年轻人,他手机屏幕上同时开着三个聊天窗口。他递给我一支烟,尴尬地笑:“大哥,你要问什么?现在谁还上街找?都在这聊。”
他给我看了聊天记录——不是那种违法交易,其实就是普通交友软件上的同城群。有人约吃饭,有人约爬山,有人发自己的炒粉照片。一个显示“漳州芗城”的女子问群友:“周末有人去古城拍三角梅吗?”下面二十几个“举手”。
| 旧模式 | 街边扫码、巷口搭话、小卡片塞门缝 |
| 新模式 | 兴趣小组、徒步群、烘焙课报名表 |
那个年轻人说:“现在的小姑娘比你还会跑,你追不上的。”他关掉手机屏,窗外楼下正好有个姑娘推着共享单车经过,车筐里放着一盆绿萝。他努努嘴:“看到了没有?你要跟她做爱,她问你先帮我把绿萝搬上五楼行不行。”
最后一句实话
2019年底,我从一线跑新闻转做新媒体编辑,再也没蹲过江滨路的公寓。上个月路过延安南路,那家“温柔乡SPA”已经变成一家卖咸水鸭的档口,卤味冒着白烟。以前电线杆上那些撕不干净的纸片也淡了,换成各社区网格员贴的楼道禁用电动车的告示。
关于“漳州芗城区找美女做爱哪里”这个问题,我至今没有一个统一答案。但阿龙后来离职回去帮家里卖卤面,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你知道那栋公寓楼下那个养柯基的女人吗?她后来搬走了,走之前把两杯没喝的红枣茶挂在楼梯扶手上,留给下一个人。”
我没接话。阿龙又说:“那两杯红枣茶,第二天早上还是满的,连盖子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