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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洞山坡一次多少|爬完这坡,腿肚子得抖三抖

你问“遵义洞山坡一次多少”,我先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你问的是爬一趟洞山坡要花多少时间和力气。别急,我拿你当自家侄子,给你捋清楚——从山脚老供销社出发,到山顶那块鹰嘴崖,往返一趟,快的人四十分钟,慢的得晃悠一个半钟头。关键不在距离,在坡度。

洞山坡不是那种修给游客走的台阶路,它是遵义老城边上一条盘在崖壁上的土石走道。早年间拉煤的板车都走这条道,后来公路通了,走的人少了,但住山洞巷、洗马滩的老街坊还拿它当锻炼的免费场子。坡面有多陡?最斜的那段,人得侧着身子,手抠着嵌在岩缝里的铁链子才上得去。那条铁链子,拴在这儿少说四十年,日晒雨淋的表皮磨得发亮,每节环扣都被掌心的汗浸出个浅浅的窝。

你要是问我具体“一次多少”——分两说。

先说时间账:不是球赛,是按汗珠子算的

我家隔壁修表的周师傅,六十出头,每天清早六点出门爬洞山坡。他说的数据最实在:从搬运站家属楼底下的缓坡起步,数着路边那六棵老梧桐树当标记。刮风下雨天就站在树底下抽根烟再走,全年无休。按他的脚程,上坡二十一分钟整,不吊秤不看表,心平到无想寺那个老墙框就算到顶。下坡不费劲,但腿打颤,得扶着石坎小步挪,费十五到二十分钟。上班赶时间的年轻人别看手机读秒,要是拎着菜篮子顺着坡走,路上碰见熟人摆两句龙门阵,一个钟头就漂在水里了。

所以你去问住在半坡煤炭宿舍的老住户,他们不给准确时间,只摆手说:“一次能出一身馊汗,回家换件褂子,正好当晨练的量。”体面点的说法,这坡全程加起来,平路不到占三成,剩下全是喘气部分。沿途歇脚点有三个:头一个是个红军时期留下的碾米石槽,驮在一旁,光板的靠背不搁屁股;第二个是在一棵皂角树冠底下的平坝,砍了一棵歪脖子树做的条凳;第三个就在老神龛前头,供着被烟火熏黑的几块瓷砖。每个歇脚点之间,如果话少的朋友大概八九分钟,话多的得靠喊话续着注意力。

莫信“一次多少分钟”,不如记这个笨办法

带个装满水的老式铁皮水壶,从坡脚放在地上,走到嗓子黏得说不出话,喝水到不咳了才往前遇站就停。听赶早市的货郎讲过,冬天从山脚下前夜的化雪渍开始算。白霜未散时起步,等坡顶老尼姑烧完三炷香,肩膀上的毛领都起汗碱了——那次多数就算成功到顶。

问法真实答案
单程及格线(不歇脚)18至25分钟,根据腿部旧伤情况浮动
往返加上铁链坡打卡拍照刚好一碗遵义豆花面边呼噜边等隔壁桌抬狗的时间(50分钟左右)
拖家带口搬个小马扎边爬边干壳子半个上午起步,一直能磨到肚子叫唤去下坡吃碗抄手

老坡道不量路标,量的是人间烟火气

洞山坡半道上住着一个糊纸盒的吴孃。她家门口的保温壶盖子松了,每天早上专门搁好路上,壶胆贴着本地山楂片的包装纸。凡是路过的人,只要搭腔问路,她也不收你个钱,示意你把保温杯倒满白开水再爬一段。有一次我送米酒到她门口歇脚,看到煤尘在阳光的斜裹里让出画在白土墙上的影子——爬坡的人手长腿短费力程度显而易见,可凡是学田径的总要再试一次。

去年来了个背扁半城同款帆布包的小伙子,站门口量步子,跟吴孃干聊几十句,得出的自我结论:“洞山坡一次多点扎实汗劲,不在医院开单时趴不够,光数台阶肯定瘸。”他后来每周来三次,扁了的沙锤换了可换的软刷。

还有种问法和时间不沾边。偶尔在坡脚长途旅行的年轻人问坡道的石匠师傅:“上一次坡大概多少卡路里?”石匠停了锤子,比八字——他心里的基数按旧式汗巾拧一次黑水多少寸。单着一件棉布衫上去,湿透了袖侧大致对应四两红旗食堂那只撮箕的面重量。白面打不湿整件汗褂那半气力,就不用于备足了酸枣糕再加一碗陡门凉粉。

  • 平眼可参考:慢节奏抬上背篓约算普通女子背三十斤菜苔上早街的半程报酬
  • 手脚并用那种全程捏腰法,一次性对家说身上软洋药的气力,能从老城门一步蹿上烟草局前台阶

自从山洞拓宽装过两回路灯,晚上反而没有更多攀坡人,因为拉闸便不给整个路线布白头。——这下又想起一段周师傅讲给我的闲传。说70年代末坡顶有人户娶媳妇抬花轿来搞过一回,全队十八个帮手,拉藤抵脚板,硬肩膀亮平走,那只红花轿一个来回没唱完地戏就递进碗口的茶碴。据说新娘出洞的山路抖震得不歇龙须块块掉的涂嵌字——她一下婚轿就靠着皂荚藤直骂坡王八羔子想不过身怕是要滑到坡脚买冰渣。这样从那以后谁再谈“洞山坡一次给几个八搭铰子”,那些会点下葬的人只看手指数自己的膝盖。上周邮政这个投递员上坡段失误换票一截翻头的空信封,里边夹了半枚枇杷叶横卡,像张早算的欠条。往方将就弯个腰钻进那片深笋藤,地上的青冈蜡滴沿着倒茬滴了三日太阳没有化。往下再岔开野樱桃去追没跑远的黑猫,那一片伸出的野番茄还没有攀滑完藤果收来的野话。底下的渡口从花哨面的声音转好,迎往堆到周师傅打铆钉那段倾斜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