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钟楼区妹子多吗|南大街旧车票引出的闲话
我手上这张1998年的常州公交2路车票,纸质发黄,边角缺了个口子。那年秋天,我蹲在钟楼区延陵西路北侧的东头村菜场门口修自行车,一个骑二八大杠的姑娘停下来,后座上夹着一条鲢鱼。她问我借打气筒,我说没有,但隔壁修鞋摊有。她笑了一下,把车往地上一撑,转身去买烧饼。等车胎打满气,她把烧饼掰了一半递给我。这就算认识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姓周,在南大街的国营理发店上班,每天坐2路车往返。
你要问常州钟楼区妹子多吗,我修了四十年自行车,从老城墙根下搬到清潭新村又搬到金色新城,这问题我能回你一句实在话:钟楼区的妹子不光多,而且分片分得清楚,各有各的脾性。但这话得从头说,单看哪条街,答案不一样。
南大街的姑娘看牌子
九十年代的南大街是钟楼区的脸面,从人民公园东门一直排到弋桥下,理发店、绸布庄、照相馆、副食品店挤得密密麻麻。一到下班点,自行车摁铃就往那边涌。当时有个说法:在钟楼区找对象,南大街的姑娘最讲究,不光看人,还看你穿戴的牌子。这话不假。
周姑娘在理发店工作,手底下管着三个烫发帽。她跟我说过,南大街的姑娘分两种:一种是柜台上站着的,皮鞋擦得照人,丝袜不能有跳线;另一种是车间里下班路过的,蓝布工作服里套着碎花衬衫,头发用发卡夹得整整齐齐。两种姑娘都喜欢在星期五晚上逛延陵西路,因为那晚百货大楼开到九点。我车摊就支在第一百货南侧的巷口,一个礼拜能看见几百个姑娘走过去,但常州钟楼区妹子多不多,得看有没有主心骨的人在街面上做事——没有她们引头,再多人也是一团影子。
| 路段 | 九十年代常见姑娘职业 | 平时说话调门 |
| 南大街中段 | 商店柜员、理发师、饭店收银 | 脆,带着尾音往上挑 |
| 劳动西路 | 纺织厂挡车工、毛巾厂质检员 | 直,说完了笑一下 |
| 清潭路 | 小学老师、菜场个体户 | 稳,句句落在地上 |
劳动西路的姑娘看手劲
到了劳动西路那一带,画风就变了。常州钟楼区妹子多,但要论干活利索,还得数毛巾厂和纺织厂出来的。那些年我推着工具车从纺织厂后门走,常碰见三五个姑娘结伴去食堂打饭,边走边把工作帽摘下来当扇子扇。她们手指头上有茧,指甲剪得秃秃的,但说话声音洪亮,笑起来隔着两排梧桐树都能听见。
有个姓吴的姑娘,在毛巾厂当统计员,每天下午四点半来找我补内胎。她补胎的时候蹲在旁边看着,问我:“师傅,你说咱们钟楼区这两年新开的馆子怎么净是辣的?”我说这跟人一样,口味多了,街面就活了。她想了想,说:“那倒是,以前厂里姐妹下班只能往家赶,现在还能去南大街逛逛,多了不少人。”她说的“人”,我懂,就是姑娘们自己。
“钟楼区的妹子多不多?你晚上六点站在劳动西路和清潭路交叉口数数自行车后座就行——载着姑娘的那就是。”——吴姑娘当时补完胎撂下的话
2003年我搬了车摊到清潭菜场东门,对面是一片老新村。那里的姑娘又不一样。有在医院做护士的,下班急急忙忙买菜回家做饭;有在小学代课的,周末带着学生去公园画写生。你问常州钟楼区妹子多吗,我告诉你,多,但都带着各家的日子味儿。她们不大爱聚堆闹笑话,反倒见面递个扁豆、交流哪家米店不掺沙子,这样的事更常见。
现在巷口的账本子
如今我摊头上压着一沓旧车票、几根气门芯,还有一本记着修车欠账的硬壳本。前些天一个年轻姑娘来打气,扫了码要走,我指指硬壳本说不用扫码几毛钱。她笑着说:“师傅,现在谁还带零钱啊,你这里还这么老派?”旁边买豆腐的刘阿姨接嘴:“你别看师傅老派,他修车摊守了二十年,钟楼区多少妹子从自行车座坐到电动车座,都是他眼看着过来的。”
那姑娘蹬上电瓶车走了,白色头盔下有缕头发翘着,没压好。我低头擦那枚胎压表,心里想,从2路车票到扫码,南大街的路名没换,树还在,姑娘们依然多。只是周姑娘后来调去了天宁区,吴姑娘嫁去了戚墅堰,清潭新村里那几个小学老师也都搬了楼。昨天傍晚有个穿运动服的高个姑娘来修链条,蹲下来顺手帮我扶正了歪斜的千斤顶。我问她住哪片,她说租在金色新城,刚来常州找工作。她走后,地上落了一张新出的超市小票,日期日子是今天,地址还在钟楼区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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