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东站晚上能玩快餐吗|夜间高铁站觅食实测指南
先说结论:郑州东站晚上确实能吃到热乎的快餐,但不同时段的“能吃”完全是两码事。晚上十点前,站内三层餐饮区和商业街还灯火通明;过了十点半,你要么在自动售货机前跺脚,要么就得走去站外那条博学路上碰运气。我是个常蹲东站接人送人的老住户,这条路上几点几分哪家店还亮灯,我门儿清。
晚上9点之前|站内正经快餐窗口还开着
东站三楼候车厅的夹层,那几家连锁快餐品牌——比如那家“李先生”和“永和大王”——通常最晚到晚上9点半才收档。不过注意,它们收档前半小时就开始拒客了,理由是“系统结算”。我有次晚上8点50分冲过去买碗牛肉面,店员正拿抹布擦台面,摆摆手说:“只剩卤蛋和豆干,面锅已经刷了。”想吃正经快餐,最好晚上8点半前下到三楼夹层去。
- 位置:候车厅西侧扶梯口,靠星巴克那排
- 品种:盖浇饭、面条、豆浆油条类,打包盒要加1块
- 备选:西广场地下一层还有家“袁记快餐”,营业到10点,特点是菜品分量大,米饭可以免费加一次
别指望站内那家“大娘水饺”晚上开门,它只做午市和晚市前半段,晚上6点后基本只有饺子和凉菜,炒菜师傅七点就下班了。
晚上10点到12点|站内只剩下便利店和自动售货机
这个时间段最现实的选择是连廊里的“便利蜂”和“全家”。全家那家店还算稳定,关东煮和饭团补货到晚上11点,但烤肠机清早才重新开。便利店的快餐热柜里,这时候通常只剩冷掉的肉包和玉米,微波炉可以自己热,但饭盒类早就卖光了。我有一回夜里十一点接完高铁末班车,在便利蜂买了俩茶叶蛋和一杯热豆浆,对付着就当晚饭。
| 位置 | 营业到 | 实际能买到什么 |
| 一层到达层便利店 | 24小时 | 包装三明治、饮料、关东煮(汤淡) |
| 三层候车厅自动售货机 | 只要站开着 | 饼干、泡面、八宝粥,没热水 |
站内那台常被吐槽的自动泡面机,其实还能用,但得用凉水泡,纯粹是应急。我见过一个背着编织袋的大叔,蹲在机器旁掰着馒头蘸老干妈,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吃,那画面比任何快餐都实在。
晚上10点之后|真正能吃饱的是站外一公里范围
别死磕站内。从东站北入口出来,沿着站北路往东走十几分钟,过了那个红绿灯路口,有一排铁皮顶的临时商铺,其中两家卖快餐的,门头上白底红字写着“快餐炒菜”四个大字。一家叫“小马快餐”,一家没挂招牌,门口摆着两口煤气灶。小马快餐夜里能炒现菜,青椒肉丝、西红柿鸡蛋这种家常的都有,米饭管饱,一荤两素大概二十出头。
这家店的环境谈不上清爽,油腻的木桌上一卷卫生纸就是餐巾纸,但晚上路过的高铁司机和网约车夜班师傅都在这吃。有一次我听到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地勤跟老板喊:“老板,韭菜炒蛋多放点油,今天跑全天,顶不住。”那老板锅铲翻得飞快,回一句:“油多加五毛。”
- 夜里11点后,这家店炒菜窗口会关,但会剩几份提前装好的盒饭,用保鲜膜盖着,自己拿微波炉叮一下就行
- 隔壁那家没招牌的店,实际是卖烩面和水饺的,夜宵时段有卤鸡腿,味道偏咸,就馒头刚好
- 再往前走到博学路口,有一家“温州快餐”,12点打烊,但十一点半去基本只剩紫菜蛋花汤了
那些年我在东站夜里的觅食心得
你问郑州东站晚上能玩快餐吗,我看这个词里的“玩”,不如理解成“对付一顿”更贴切。站内体面些的餐食窗口都是围绕高铁运营时间来的,晚上10点半就是一道分水岭。真正的深夜食堂在站外那个拆迁废墟边上的蓝铁皮房子里。前年隆冬,凌晨一点,我等晚点的车在“小马快餐”门口坐着,老板端来一碗滚烫的酸辣汤,里头浮着几片木耳和蛋花,那一瞬间,东站玻璃幕墙的冷光都显得不重要了。
老板问我:“赶车呐?”我说:“接人。”他说:“接人更得多吃两口,空着肚子等,人都没精神。”那汤勺磕在碗沿上的响声,比对面高架上的车流声清晰得多。
有一回周五夜里,小马快餐没开门,铁皮门锁着,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夜里停电,去隔壁老王水饺店,有锅贴。”隔壁老王水饺店的老板是个温州口音的瘦高个,锅贴底子煎得金黄,配着碟香醋,那天我等了两个小时的车,吃了四两锅贴。后来才知道,小马快餐的老板和他是表兄弟,谁家先关门,就把客人推给对方。
最后补充两个小细节
自动售货机里的泡面确实贵一两块钱,但当夜里的风从地铁口倒灌进来,手里那碗热气就能换回一段安稳。另外,站内饮水处晚上11点以后只出常温水,想泡茶泡面的话,去三层服务台後面那间休息区,有台烧水器,保洁大姐通常不会赶你,但别把泡面盒扔进她刚拖过的垃圾桶里。见过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蹲在那台烧水器旁吃盖浇饭,塑料叉子断了,直接拿卫生纸攥着饭团啃。那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广播里一遍遍念着“开往北京西方向的末班列车即将检票”。他的高铁杯摆在饮水台上,盖子拧开了,热气望上走,像一根直直的线,飘过那些闪着“快餐”灯箱的窗玻璃——那些窗子后面,灶火已经灭了,墩布靠在墙角,锅铲挂回了挂钩上。而博学路那头,小马快餐的卷帘门半开着,老板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数着塑料盒里攒下的零钱,一枚硬币从指缝滑落,滚进路边排水沟的铁箅子下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