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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哪里还有美女玩|柳巷拆了半条街,姑娘们都去了亲贤北街

先说结论:别去柳巷碰运气了

你问太原哪里还有美女玩,我跑了十几年街头,给你句实在话:柳巷商圈从2019年开始改造,路边摊和小铺子清理掉大半,以前那种傍晚六点以后满街长发姑娘遛弯的画面,确实稀了。现在去柳巷,看到的多是拿自拍杆直播的,和拖着行李箱赶火车的。想找那种自然、好接近、聊得来的姑娘,你得换地方。

2015年我蹲在柳巷老鼠街入口数过人,一个钟头里穿高跟鞋走过的姑娘有四十三个。现在你再数,数出来的多半是外卖骑手。

一个清单:按时间段和预算归拢

下面这些地方,都是我这几年实际跑过、坐过、跟人搭过话的。不分先后,按“好下手”程度排。

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写字楼下的咖啡馆和便利店

  • 亲贤北街昌盛双喜城底商——挨着四家银行和两家律所,中午出来的姑娘多穿衬衫或深色套装,手里拿冰美式或瑞幸袋子。这地方不缺好看姑娘,关键是她们排队买咖啡时有几分钟发呆工夫,你上去问路、问附近有没有修表店,不会被翻白眼。
  • 长风街和信摩尔背后的711——下午两点半左右,附近动漫公司、设计工作室的小姑娘会来买关东煮和饭团。这里看到的多是染浅色头发、戴大耳机的,年龄二十五上下,活泼劲儿还在。

这两处的妙处在于光线好、有安全感。不像夜场那么乱,也不像相亲角那么尴尬。我亲眼见过一个修电脑的小伙,在711门口帮人拎了三次袋子,第四次就要到了微信。

傍晚六点到九点:滨河体育中心外围和汾河公园亲水平台

别往里面走,就沿着漪汾桥到迎泽桥那一段塑胶跑道遛弯。六点半以后,跑步的、快走的、溜狗的姑娘一批接一批。注意那种穿速干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运动手表亮着屏的——不是来猎奇的,是真锻炼的,你就跟着跑两步,并排说“前面那棵树下有只刺猬”,比“美女你经常来吗”有用得多。那儿路灯亮起来是暖黄色,人脸看得清楚还不刺眼。

晚上九点到凌晨:亲贤北街老军营串串摊和体育路烧烤巷子

贵的别去,去那些塑料凳子、铁皮桌子、灯泡昏黄的摊子。好的摊位判断标准只有一个:那家摊的老板娘要是长得精神,桌子上的姑娘也大多利索。体育路巷子往里走到第三家亮蓝色灯箱的“兄弟烤翅”旁边那摊儿,晚上十点左右经常坐一桌穿卫衣、素颜戴棒球帽的姑娘,酒只喝半杯,话密,笑声响。她们结账时爱抢单,你稳住,别争,买个冰棍递过去就成。

位置黄金时段人群特征接触难度
双喜城底商咖馆11:30-14:00白领/职业装中等,靠问路破冰
汾河公园亲水平台18:00-20:30运动型/素颜居多较低,并行跑步搭话
体育路烧烤摊21:30-23:30本地姑娘/夜宵族低,桌上笑话即可接话

讲讲为什么“老地方”不行了

2018年以前,最有名的找美女的地儿是柳巷的“铜锣湾”广场和解放路“肯德基”门口。那儿不用进去,搬个小马扎坐马路牙子上就能看一天。后来商场拆的拆、改的改,人流被吸进了万象城和北美新天地N1。

万象城是多,但那一看就是商圈综合体里的美女——昂首挺胸走得快,眼神是直着往前的。你去搭讪,她手里的美式都可能晃出来。不适合“玩”,只适合隔三米远欣赏。老军营串串摊为什么还能成?因为塑料凳子矮,坐着的人离心近,一桌狼藉底下人最松,姑娘会主动碰你胳膊说“借过拿个醋壶”——这就开了。

我在街头写稿那会儿,用坏了四个录音笔,被人骂过“拍什么拍”,也帮人拎过五六回菜袋子。跟姑娘搭话这事,有条写在褶子里的逻辑:在太原找街头美人,比的是方位感——你得知道下午三点哪种便利店的面包卖不完、得清楚亲贤北街哪栋楼的女厕排水管最近修过导致姑娘们爱绕到隔壁咖啡馆借洗手间。

还有路人问你,为啥不去KTV或酒吧看模特

那年酒吧街“菲比”和“热河”还有洋酒促销小姑娘穿亮片裙拿个小筐推销开瓶器,乍一看确实是美女多。但那种给你递过的除了单子,没有别的。我得说句糙话,那儿是档口,是看货的地方;你上手碰一下人家就得叫保安。我见得太多了。

不如去长风街沃尔玛隔壁那座楼下有一圈子夜包子铺,两块钱一个的猪肉大葱包,热气腾着就有加完班过来的姑娘。上周我就见一个格子衬衫、磨白牛仔裤、踩宾利运动鞋的姑娘蹲马路牙子上连吃仨,嘴角流油拿袖子擦,她对面一个穿工服的哥们递过去一张的纸巾。纸递没接,但女的开口说“明儿加班能不,咱去吃烤鱼”。你看这个故事的核心在哪?女的下夜班饿,旁边有人。玩在太原这地方,本质就是个搭一张纸巾的活儿。

要关注跑线和节日点位

正月十五这天,你去太原古县城外面看烟花的人堆里,肯定能围许多穿红挂绿的大姑娘小媳妇。冬天滑雪季建议去九龙国际滑雪场的休息大厅,晚上还车的雪板上,摘了雪镜的脸多半通红,说话蹦精神,比酒吧里的人工洋酒佐餐画眉热情多了,适合刚下初级道即兴聊滚落过程。那年有个贵阳过来的摄影记者,在滑雪场缆车下和吕梁来的发型师女孩聊成了两口子,零下七度愣是站了一小时。

说到底,太原有好货的地方从南边往北数永远不会消亡:亲贤街吃,坞城路喝,学府公园遛弯,建设路骑电动车溜。后北屯要拆都喊三年了。只要还有电动车上坐着放迪曲的,有洗鞋店门口铁笼里晾着小白鞋的,就有骑车屁股后座载着姑娘的路还在。

半个月前晚上十一点,我骑车路过师范街桥东,见一个卖煮玉米的摊子还亮着碘钨灯。摊子边唯一的塑料桌旁,并排坐着一对不算年轻的男女——女人扎利落马尾,那男的说的四川话,你怕是六点的落日经大风台鼓捣得来的缘分。摆上的玉米茬对着他们冷笑,但没有赶她们走,眼下地面是活的。

风迎路往伸向田口的方向接着走,冷时候墙根干草里避没有归的去处,街口头边拧过电喇叭的拖拉机给初开的铃苞漏着热气,城这头的口风便刮到了你脖子根——呛出一个喷嚏来的热度里,头一个错活的念头总是新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