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侨spa荤素区别|老主顾眼里的正规消费门道
我在南城街坊里住了三十多年,楼下的富侨spa开了也快十年了。头几年总有人问我:“老周,您懂行,这儿的荤素到底差在哪儿?”问这话的多半是刚搬来的年轻人,或者是被老家的亲戚托来打听的。我退休前教了二十多年化学,讲究个条理分明,就按自己这些年观察的、听店里的老技师念叨的,把这点儿名堂掰开揉碎了说清楚。
头一条,看的是项目单子上的明码标价
富侨spa进门左手墙上挂着那块烫金招牌,底下就是项目价目表。素的那栏写的是“中式经络疏通”“草本足道”,价格从98块到158块封顶,钟数是六十分钟或者九十分钟。荤的那栏印得小,但没藏着掖着,叫“泰式古法松骨”或者“皇家精油开背”,价格从288块往上走,钟数翻倍,一般得两个小时。
我记得2018年秋天,对门饭馆的张老板带着三个客户进去,说要“整点儿荤的”。前台姑娘没打马虎眼,直接递过来一张彩色塑封卡,上面用红笔圈着“加钟加价,服务内容以店内公示为准”。张老板后来跟我喝酒时嘟囔:“荤的就是多俩技师轮着按,换几种精油,加上热石敷背,别的没了。”素的是放松,荤的更像翻来覆去地修理筋骨,说白了就是时长和手法密度不一样。
| 类别 | 项目示例 | 参考价位 | 耗时 |
| 素 | 草本足道、经络疏通 | 98-158元 | 60-90分钟 |
| 荤 | 泰式古法、皇家精油 | 288元起 | 120分钟及以上 |
有一点得挑明,这家店是社区里挂了号的规范商户。我去社区开党员会时,片警小刘说过,消防、卫生、营业资质贴在前台玻璃底下,谁都能看。荤素只是顾客嘴里叫顺了的区分,你要是按别处传闻来问,那我不接这话茬。
第二条,看技师的手法走向和房间布置
素项目的技师师傅多是本地老师傅,男的女的都有,穿统一的灰色短袖工装,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操作时毛巾垫得厚,隔着毛巾按穴位。我每次做完足道,技师老赵都叮嘱:“回去多喝温水,今晚别吃辣的。”房间门半掩着,走廊里能听见隔壁聊天的声儿,玻璃窗上贴着“本店提供正规健康服务”的绿色标贴。
荤项目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挂锁从里面反锁,前台会提前叮嘱“手机调静音,技师敲门三声再应”。里面的床能电动调节角度,旁边多一架熏蒸仪和那种带滚轮的热石盘。按完了技师会问你要不要喝一碗银耳羹,那个羹是用保温桶装的,加了枸杞和红枣,我去做荤的(那回是腰扭了,实在疼得厉害)时喝过两碗。
荤素的房间差异不在装修多豪华,而在辅助设备多寡。素的房间就一张标准理疗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臭氧消毒机;荤的房间额外添了淋浴间和折叠躺椅。但说实话,干净程度跟隔壁银行的贵宾室差不多,绝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摆设,这点老街坊可以作证。
第三条,看预约方式、年龄门槛和客群构成
素的不用预约,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随到随做。店里的老主顾一半是我这样的退休老头老太太,下午遛弯顺道来捏捏脚,边捏边跟前台姑娘唠嗑。荤的必须提前一天电话或者微信预约,且不接受六十岁以上客人单独来,要求得有人陪同或者留个家属电话。前台小孙跟我说:“这是店规,怕老人家血压高,做重手法受不了。”
客群也有分别。素项目的常客是周边三所小学的老师、菜市场摊主、修自行车的郑师傅。荤项目的客人多是周末开商务车来的中年人,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进来就直奔二楼,一般待够两个钟就走,不怎么在大厅停留。按台面账本看,荤素的消费记录分得清清楚楚,医保卡不能用,全是自费。
我教过的学生里有个叫王莉的,在卫健委工作,有一回检查还去这家店里转了转。她后来跟我妈说:“学校组织卫生宣讲,富侨spa的光顾群体都是正经过日子的,素的和荤的没听说出过违法事儿。”她说的“荤”指的是那几种含按摩油的深度理疗,跟一些人猜的“擦边”毫不相干。
第四条,留意时间段的安排和口碑来源
上午十一点前,店里基本只开素项目,而且只接电话预约的老熟客。荤项目雷打不动从下午两点开始排班。洗衣房的阮阿姨在店里干了六年,她说荤的床单每天换洗两次,洗涤剂用的都是医院同款的那种蓝盖桶装液,领班要检查洗完后的酸碱值,这活儿她在别家店没见过。
口碑这件事更有意思。素项目的好评挂在门口那块白板上,手写的便利贴,写“足道师傅找穴准”“银耳羹好喝”。荤项目的评价从来写在留言簿里,锁在二楼柜子,只有店长月底翻一翻。我因为腰伤试过荤的,那回体验完,店长还专门打电话来回访,问了句:“您觉得和素的相比,力度和辅助仪器用着踏实不?”
“荤的就是素的给不了的那几分渗透劲儿,但一条底线:这店里除了技师的手和那几台机器,再没别的花花肠子。”这是阮阿姨的原话,我听了觉得是这个理。
前阵子我把旧教学楼的钥匙丢了,翻抽屉找备用钥匙时,摸出来一张富侨spa的旧会员卡,卡面上印的还是老版电话号码。背面有一行小字:荤素有别,服务同源,健康为本。我拿着卡去店里问还能用不,前台姑娘擦着玻璃杯说:“叔,这卡停用三年了,现在都扫码了。”我把卡揣回兜里,看见玻璃门外有个小伙子举着手机站在台阶上,对着招牌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二楼亮着的暖黄色窗灯,迟疑着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