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博罗女街站最新位置|新旧站亭认准这栋红砖楼
你问的「惠州博罗女街站最新位置」,我还真得掰着手指头跟你算。我这小店开了十二年,天天看人等车,车站挪了三回,每回都有人站错地方急得跳脚。最新这版是去年秋天定的,不在老邮电局门口了,往南挪了七十三步,正对着那栋刷了红砖漆的农机厂旧楼。你记住这个红砖楼,比记啥牌子都管用。
说起这个站,先讲清楚怎么认路
从博罗大道拐进女街巷口,先看见卖艾粄的刘婶推车,对,就那个铁皮炉子上永远冒着白气的。别停,继续走。过了裁缝铺子,看见左边墙上钉着块蓝底白字的新站牌,那就是了。站牌底下多了个铁皮凳子,是我跟隔壁修车老周一块焊的,怕等车的人蹲着腿麻。站台对面是那栋红砖楼,楼下门面现在租给卖甘蔗汁的小伙子,他那台榨汁机是绿皮的,认准绿皮机子,车来的时候正好买一杯,加两片柠檬。
早上七点到九点,下午五点到七点,车最密。别卡着表出门,这站不报站名,司机看你招手才停。你要是不熟,站在路沿石上,别站到柏油路上。前些天有个姑娘戴着耳机站在下水道井盖边上,三轮车一过溅了一裤腿泥水,我递了包纸巾给她。她问我站挪哪儿了,我说就你脚下这位置,她还不信。
新老站互换位置,原由得说清楚
老位置在邮电局前那棵大榕树底下,树根把地砖拱起来一块,下雨天总是积水。上上个月市政来改造,说树根顶裂了水管,得修。修着修着,公家一看干脆把站挪到南边这段宽阔点的人行道,跟新建的候车亭挨一块。老的站杆子没拔,还立在那儿,上面贴了张A4纸,用透明胶粘的,写着“已迁往南侧五十米”。有人没看见,还在老树底下干等,我这店里回头客就有俩——一个穿蓝衬衫的眼镜男,一个天天抱保温杯的大姐,各等了半小时骂骂咧咧进来买水喝。后来我从柜台底下翻出块硬纸板,拿记号笔写“站已南移,走几步”,挂在老站杆上,好歹少几个人瞎转。
我自己呢,开店看习惯了人流方向。原先站台在左前方,客人换零钱多是一块钱坐车。现在站台挪右边了,倒是清了,下雨天门口没有一堆人挤着躲雨了,但门口多卖出去几瓶红豆冰——天热等车的人一人扒着一瓶喝。你知道吧,位置动了,买卖的风就是不一样。
具体等车细节,我一件一件交代
你要坐2路往县医院方向,站台东头那位等公交车来;坐5路去罗阳镇,站台西头的杆子下面。来的车头有牌,红色的字往北,绿色的字往南。等车的最远不要越过那把甘蔗汁摊的绿篷伞,司机开快了有时候越过去没看见人就一溜烟过了路口。坐上车再想着问司机回程站?在这站对面那边站,不用过天桥,直接穿人行横道过去,但那边没遮阴,太阳大的时候你们就往我店门口挪两步,我门里有两条塑料凳。
新旧车站的基本对比,方便你一次性搞清楚
| 比较点 | 旧站位置(已被弃用) | 最新位置(认红砖楼) |
| 标志物 | 大榕树、邮电局围墙 | 红砖墙面、绿壳甘蔗汁机 |
| 等车朝向 | 面朝东,光眯眼 | 面朝南,有半天阴影 |
| 下雨情况 | 树底下本来淋不到,修后全让枝桠漏 | 没有顶棚,离那家卖杂志的遮阳棚有一点距离 |
| 上下车距离 | 停车快贴路沿,台阶两阶高 | 马路牙做低了五厘米,老人抬腿不吃力 |
“姑娘,别站中间,那是人家拉货叉车的进出口。上回你俩站那儿看手机,司机喇叭按了三声头都不抬。”
我把这位修车老周的提醒原话告诉你。他那铺子就在甘蔗汁摊再过去三个卷帘门的位置。他多鸡婆,多管闲事,但管得是时候。你要实在找不到这个“最新位置”,问我比看手机地图靠谱。我这个店里常年坐着一个开摩的老师傅,他姓徐,你递根烟问他,他能把你送到深圳交界处都找不到你。开玩笑,他能把你叨叨到车站跟前。
还有一种特殊情况。每天晚上九点之后,把开往女街里的那种走街串巷的小巴也会在老树底下先停一下,再上来的客人还不一定是走这个岗台路方向。你看它尾牌亮不亮。亮的是发往湖镇的,不亮就是要收车回场的。回场就不会报站的人停在最前边的白线位置等。上周有个背着蛇皮袋的大叔硬要坐不亮的车,车上都熄灯了。我跟那小巴售票员是认得的,她摆摆手说:叔,上吧,拉到路口那一站我再把他放下来看另一个去。也没多远的事。这一片有人情。
车一来,候车几个人一下子散开,跟炸了鱼一样。空瓶要方便就给店铺檐下的井台上收走留着卖,别往前绿地窗里塞。最近那边的物管有点凶,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在地坪里的绿皮箱后头。摄像头归谁也不归他啥啥,但是被抓着拍了也不是啥坏事。
好嘞,话就说到这儿。你要是空闲,不如进店来匀匀肩膀酸。凳子搁在外面车窗边的缸底下,你只取走,就别抽我压在秤盘子下面那些塑料片子,那是夹“已经拿包上车了的客人”忘留下的两块五的那,留着対数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