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spa排名第一的店|老赵泡完直拍大腿,说下次还来
“哎,老张,你上回说的那个太原spa排名第一的店,到底在哪儿?”我问。
老张正蹲在小区花坛边择韭菜,头也没抬:“就水西门街那个巷子里头,门口两棵大槐树,挂个蓝牌子。”
“蓝牌子?我去过啊,那不是个修脚铺吗?”我挠挠头。
“你记岔了。修脚铺在巷子口,人家在巷子底,门脸不大,进去别有洞天。”老张放下韭菜,比划着,“里头干净,技师手里有活儿,不是那种瞎糊弄的。”
我没接话,心里犯嘀咕。我们这岁数,腰腿毛病多,找对地方不容易。水西门街我熟,八十年代那会儿还是土路,现在改造得车水马龙。老张说的这家店,我决定亲自去探探。
头回去,先看门道
那天下午三点多,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拐进巷子,果然两棵老槐树,树皮都裂成龟壳样,蓝底白字招牌——秦氏舒筋堂。
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往本子上记东西。我说要按腰,她递过来个塑料牌,上头编号是17。
“大爷,您先喝口热水,技师马上好。”她往纸杯里倒水,又从铁盒里摸出一块水果糖,“这是老秦家自制的山楂糖,开胃。”
等了三五分钟,里头帘子一掀,出来个四十多岁的师傅,手粗掌宽。
“老张介绍来的?”他笑着问,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张叔一般是下午这个点来。”
我点点头,跟着他进包间。房里一张按摩床,床单是那种老式白棉布,浆洗得发硬,但干净。墙上挂着锦旗,十来面,落款都是街道办、老年活动中心什么的。
这手法到底好在哪
师傅让我趴好,先从后脖颈开始。他的手指不像年轻人的手,骨节突出,但按下有准头——一按到酸胀点,他会停住,慢慢加力,再松开。
“你这腰是劳损,加上湿气重。”他说,声音不急不慢,“前阵子雨水多,你是不是开了窗户睡觉?”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摸出来的。腰上一块凉,跟别处温不一样。”
这条巷子里,前后一共五家按摩店。有一家是做足疗的,门口摆着大木盆;一家是美容院改的,玻璃上贴着花里胡哨的价目表。就秦氏舒筋堂,开了整十二年,没挪过窝。老张说,他腰不好,试过全太原的店,就这家的手法对人胃口。
“不光使力气,得懂骨头跟肉那些事。有的店进去就是咔咔一顿摁,咱这把岁数,不经折腾。”老张原话。
做完一次,约莫四十分钟。我从床上爬起来,腰上热乎乎的,伸个懒腰,咔吧一声,多年的僵硬劲儿松了一半。
第二次去,带着家伙什
隔了一周,我又去了。这回去,特意带了条绿豆糕,工厂门口买的,老字号,不是超市那种塑料袋装的。
前台小姑娘认得我了,笑着打招呼:“大爷,还找赵师傅不?”
“找。”
赵师傅就是上回那个中年师傅。这回他让我坐椅子上,先看脖子。他拿个小木头锤子,尺把长,锤头包着皮子,在我肩上轻轻敲。
“这锤子跟了我十五年。”他拿手弹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音,“比那些电动的强,力道有深浅。”
我听他说,这家店有个规矩——不办卡,不推销,按次收钱。第一次来的客人,他都要仔细问生活习惯。
“太原这地方,风大,秋天人容易肩膀受凉。很多四五十岁的,来了一按,脖子上全是大硬块。”
旁边床上躺着一位,也是个男同志,五十多岁,自称是开出租的。“我天天握着方向盘,肩膀都快拧成麻花了。”他扭过头说,“跑了七家店,就这儿,按完能睡个整觉。”
| 项目 | 秦氏舒筋堂的感觉 | 别处的常见情况 |
| 力量 | 渗透,有节奏 | 表皮摩擦多 |
| 时间 | 按实际算,不掐表 | 套餐限时 |
| 建议 | 讲居家保暖动作 | 多数让办卡 |
赵师傅又教我几个动作,就是在家里扶着墙做的小拉伸。我当着他的面试了一下,确实管点用。
巷子里的名声,靠的是回头客
第三次去,是周五下午。碰见老张刚出来,手里攥着张个破纸,上头写着注意事项。
“这家店不宣传,就靠街坊口碑。”老张嘴里含着一块糖,含糊不清地说,“你要写那个什么排名第一,不用问别的,就数他家排队的人多。”
确实,我就是因为这来的。来了几趟,发现没有花哨的东西,连音乐都不放,就一台老收音机放着太原台的评书节目,袁阔成的《三国演义》,到了整点就插播广告。
坐了一会儿,来了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穿得挺时髦,说是脖子落枕了。赵师傅让小伙子躺下,没用手,拿了个不锈钢小勺,蘸着点热药酒,顺着脖子刮。小伙子哎呀两声,完事儿坐起来,脖子能转了。
“这是老办法,我爷爷那辈就用的方子,用姜酒烧过晾凉,就盛在床头那个蓝瓷罐里。”赵师傅指给我看,角落里有个罐子,釉都磨花了。
那天走的时候,太阳快落山,槐树影子拉得老长。门口坐着一排等位的老头老太太,有的手里还拎着菜篮子。我听见其中一个老太太跟她老伴说:“就跟这儿按,别换地方了,咱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换。”
巷子对面新开了一家建材店,电钻声嗡嗡的。赵师傅过去把门关上,窗台上那盆指甲花被振得抖了一下,粉红的花瓣掉了两瓣在水泥地上。他弯腰捡起来,随手揣进工作服兜里。我第二天路过,看见那花瓣干了,还躺在他窗户沿上,跟一粒钮扣大小差不多。没人特地去收拾它。我远远望着,掂量着下回什么时候再来。反正路不远,水西门街73号,进巷子走到底,亮着灯的就是。他也没跟我们预约,说是周六上午十点在店门口碰头就行。我到夜里,琢磨着这趟去了该聊点啥——总不能再为一把山楂糖跑一趟,咱老脸皮厚,但也不能错过了正事。屋外风凉,我披上外套,又遛达着往槐树那边伸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