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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那里失足妇女最多|朝天门码头到两路口夜市的真实见闻

问:老编辑,你在这座山城泡了十几年,重庆那里失足妇女最多?直接说位置。

答:朝天门码头阶梯下的旧货市场,还有两路口夜市背后那条叫不出名字的斜坡巷子。这不是我瞎编,是2016年到2019年我跑生活口时,跟着派出所老赵巡夜摸出来的实底。老赵抽着红梅烟,用警棍指着一排铁皮棚说:“别找什么站街的,那都是过去式,现在失足妇女最多的地方,是录像厅二楼和通宵台球室隔壁的棋牌包间。”

码头的潮气里有答案

先说明白,这里说的“失足妇女”,不是指涉黄交易,而是那些从云贵川来重庆讨生活,在码头扛货、在夜市洗碗,最后滑落到偷窃、诈骗边缘的女性。她们晚上就蜷在朝天门废旧仓库改的临时宿舍里,一张行军床,一个塑料脸盆,床底下塞着蛇皮袋。我问过其中一个姓周的,四十来岁,贵州毕节人,她说:“扛一天包挣八十块,手磨出血泡,换不来一碗加肉的酸辣粉。”

你得知道,2015年前后朝天门批发市场拆迁,很多搬运工散摊。失足妇女这个群体,从纺织厂下岗女工变成了背篓里的江湖人。她们早上五点蹲在码头台阶上等活,手里攥着麻绳,脚边放着扁担。真正的“最多”,不是夜里灯火通明的酒吧街,而是这种天亮前最冷清的候工点。有次我数过,短短一百米阶梯,蹲了四十多个女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

朝天门码头的石阶缝里,嵌着她们掉的发夹和烟蒂。那发夹是红色水钻的,五毛钱一对,掉在青石板上特别扎眼。老赵跟我说,这地方不能赶,一赶她们就汇入地下通道,更难管。不如让她们聚着,至少能找到饭吃。

两路口夜市的斜坡巷子

另一个集中的点位,在两路口夜市尽头。你从轻轨站三号口出来,往急救中心方向走两百米,有条斜坡,两边是卖烤苕皮和冰粉的推车。深夜十一点后,推车收摊,坡上会冒出来几个卖旧手机和租充电宝的摊子。摊主多是中年妇女,脖子上挂个褪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

她们不拉客,只跟路过的行人搭话:“大哥,办不办信用卡?一套资料能给八十。”这属于灰色行当,但不涉性。有些确实是真失足——钱包被偷,身份证丢失,又不敢报警,只好靠帮人跑腿办卡换点钱。我有个线人,以前在坡顶卖炒粉,她管这群人叫“夜坡上的蚂蚱”。

她说:“你以为她们想爬这坡?下回雨,坡上的水能漫到小腿,她们还得把料子捂在怀里,湿了不值钱。”

两路口夜市的斜坡,晚上七点卖吃食,晚上十一点半以后就变成灰色证件的流动摊。这个转换,比变脸还快。我蹲过三次,发现她们有个共同的细节:不用手机付,只收现金,找零的钱攥在左手手心,右手递东西的时候,眼睛永远看着坡下有没有穿制服的人来。

别只盯着“最多”,要看清“为什么”

你问重庆那里失足妇女最多,我给你说的这两个地方,导航上搜不到名字。因为它们不算“红灯区”,而是底层谋生的裂缝。2021年以后,码头改造,铁皮棚拆了,她们分散去了周边区县的零工市场。但两路口的斜坡还在,只是旧手机摊换成了代驾电瓶车的充电桩。

今年年初我又去了一次,斜坡上碰到一个看管电动车的妇女,她手里织着毛衣,膝盖上放着一瓶藿香正气水。我问她还认不认识以前办卡的姐妹,她抬头看我一眼,把毛衣针往线团里一插,说:

“坡没变,坡上的人换了几茬。你要找她们,得赶在环卫工洒水之前来,洒水车一过,这坡清得像没发生过事一样。”

她说完继续织毛线,毛线团是橘色的,滚到路边的水沟盖上。那一刻我明白,所谓“最多”是个笼统的答案,具体到某个时间、某段石阶,才会露出真实的纹路。你如果真想了解,不如挑个闷热的傍晚,买一瓶冰镇的玻瓶天府可乐,坐在坡边的塑料凳上,看那些搭话的手,和躲闪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