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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扫黄行动最新消息|老哥们儿,这几桩事儿得知道

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儿,咱今天不讲虚的,就唠唠这阵子淮安城里开云体育附近那片儿,还有沿河路几个老巷子的动静。我这把老骨头,早上遛弯儿最爱往那些棋牌室、小旅店门口瞅两眼,不为别的,就是图个心里踏实。淮安扫黄行动最新消息,说白了,就是派出所的同志们没闲着,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才清净。我这几天听社区小王警官念叨,又自个儿在墙根儿底下看了几眼告示,给您盘一盘这几桩实在事儿。

头一桩:老澡堂子楼上的“按摩间”,这回真清静了

要说咱们淮安老城区,清河路那头有家开了二十来年的“大众浴池”,一进门水泥池子,墙上贴着白瓷砖,搓澡师傅吆喝声能传半条街。可今年开春儿,二楼那几间挂“足疗”招牌的小屋,半夜总有摩托车来又走。上个月十五,我见着两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几个穿制服的,手里夹着登记本儿。后来听传达室老赵说,二楼那些隔断间里的折叠床、小电扇,全让拉走了,说是“违规经营”。这回不是走过场,连楼梯口那盏昏黄的灯泡都换成白的了,敞亮了。老赵还学舌,说带队的警官讲了句“只要还挂‘保健’的牌子,我们逢节必查”。打那儿起,晚上九点来钟,那楼底下再也见不着鬼鬼祟祟的人影儿了。

第二桩:解放路小旅馆的“身份证登记簿”,真就一页页翻

解放路中段,挨着老汽车站,那几排门脸房改的小旅馆,过去窗户上贴着“钟点房20元”,现在全揭下去了。我去社区活动室下棋,亲耳听见网格员小于给房东们开会,桌上一摞住宿登记单,一张张教着怎么核对人脸。她举的例子我记住了:有个住店的,拿张旧版身份证想蒙混,前台大姐多问了一句“您这照片怎么不像啊”,结果那人扭头就走,连押金都没要。小于说,这不叫“坏了生意”,这叫“把祸根挡在门外头”。昨天我再路过,瞧见每家门口最显眼的位置,都钉着一块蓝牌子,上面印着“治安责任公示”和片警的号码。老板娘倚着门嗑瓜子,见我瞅牌子,还主动搭话:“大爷,您放心,现在来的都是正经出差办事的,咱这儿连热水器都是新换的。”

第三桩:城郊结合部的“棋牌室整治”,牌桌收了,茶壶还在

南门桥往南三里地,那儿有几间彩钢瓦搭的棚子,以前支着七八张自动麻将机,后半夜乌烟瘴气,吵得人睡不安生。这回淮安扫黄行动最新消息里,可没光盯着“大案要案”,顺带把这犄角旮旯的毛病也捋了一遍。我骑三轮车送孙子上学时,看见执法队把麻将机一台台往卡车上抬,旁边看热闹的老太太们拍手叫好。不过人家也不是一锅端——房主老李头急得跺脚,大队长跟他讲道理:你这儿要是纯街坊四邻打打卫生麻将,五块钱封顶,行;可你后墙开了暗门,通着隔壁废弃仓库,还在仓库里支了两张软床,这就不是娱乐是“暗道”了。这批床架子,青天白日下全拿气焊割了才拽出来。听说现在老李头的棚子租给了一家电瓶车修理铺,地上机油味儿盖过了烟味儿,车铃铛声比麻将声听着顺耳多了。

咱们住户能得到啥准信儿?这几个数儿你自己看

我把这几天听来的、看来的,归拢了几句要紧的,您记着没坏处。

  • 护城河沿线的老旧小区,每周三晚上七点半,总有便衣跟居委会的人一起转楼道,专门记各家出租屋的新面孔,不是查户口,是防着“打游击”的。
  • 各个街道公示栏里,上个月起多了个新花样——“治安色块图”,绿色是暂无异常,黄色是重点观察,没有人给挂红色,那就烧高香了。
  • 连着两个礼拜天,城南批发市场那块的小宾馆老板,都被叫到街道办开短会,不唱高调,就教怎么从水电表跑速判断屋里住了几个人。

旁边王奶奶听着直咂嘴,说她闺女在杭州做家政也听讲,这阵子各地都讲究“日常化管理”。她顺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冒出一句俏皮话:“癞蛤蟆蹦到脚面上——不咬人它硌应人,这回可算让人拿扫帚给捋干净了。”大伙儿哈哈一乐,话说得糙,理儿不糙。

还有一桩冷门的,在火车东站的那排行道树后面

差点把这茬儿忘了。过了涵洞,东站广场南侧,以前有好几个卖“十元手机贴膜”兼卖“折叠小板凳”的铁皮亭子,那亭子后半截总拉着褪色的花布帘子。这几天你要是路过就能瞅见,帘子全扯了,挂了块新板子,写着“重点区域·监控全覆盖”,带红蓝闪灯。进站接人的年轻人举着手机,正好接上一幅“严禁出租屋内从事卖淫嫖娼等违法活动”的红色横幅,脸给屏幕光照得发亮,还以为快门儿闪过呢。上个细雨蒙蒙的下午,我撑着伞在旁边看了十来分钟,只见穿制服的小伙子带着两条大狼狗,没牵绳,用短链子拴紧,挨个闻那些铁皮亭子的门把手。地下有用粉笔画的圈,圈里扔着几个揉皱了的“皇家御足”宣传单。

老话讲“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不过赶明儿您早起买菜,留心看看小区围墙上新贴的二维码,扫进去就能直连警务站报线索,但凡提供个踏实的铺位地址,弄不巧还能领一提卷纸呢。

夜里我躺在藤椅上想,巷子口的昏黄路灯换成了LED模组,亮得能看清墙角砖缝里半张过期的“招工启事”。那旁边不知是谁的电动车筐里,搁着一卷没收掉的旧挂历,脑袋嗡的一下,觉得这老城区又跟新出厂似的紧实起来。明儿我还去太平街那家豆浆铺,老板说要把洗碗的水桶换成不透明的,我一琢磨,敢情他自己也知道,眼睛得让东西都亮堂着才叫安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