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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那里卖淫女最多|老街坊常去三个片区转悠

你问贵州那里卖淫女最多,这问题搁十年前跟现在答案不一样。我在这行当里算是跑断腿的,手头记着几个点位,都是自己亲眼见过、日日走过的。说贩卖人口或者站街拉客那种东西我没见过,但要说晚上九点后哪些巷子口站的人多、哪些发廊灯亮得晚,我掰着指头能给你列出来。眼下管得紧,真敢明着干的少,多数藏在洗脚城、棋牌室、甚至麻将馆楼上。

第一处:贵阳老客车站后面的沙河街,2015年前后最热闹

沙河街那排老居民楼,一楼全是卷帘门小门面。下午四点开始有人搬塑料凳出来坐,手里捏着瓜子,眼睛瞟着过路的背包客。2016年我被房东喊去修水管,亲眼见三楼上隔出六个小间,每间就一张床、一桶水、一包纸巾。楼道里贴满“足疗按摩”的A4纸,电话是同一个号码。街口修鞋的老刘跟我说,那一排至少有十二个门面在干这事,每晚十点后巷子里停满出租车,司机按两声喇叭就有人下楼。

那年冬天有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天天坐在一楼麻将馆门口嗑核桃。她手边放个铁皮饼干盒,里面装着零钱和钥匙。有片警来查过两次,她站起来跟人笑,说自己是房东来收租的。后来拆迁,整条街围上蓝铁皮,那些女人分散去了花果园和蛮坡。

那边没有固定的接客点,信号不好,都靠走到公厕门口用老人机发信息。价格嘛,洗脚打底六十八,上楼另算八十到一百五。女的多是因为从毕节、大方那边来打工的,先在饭馆端盘子,后来嫌累就转行。

第二处:遵义红花岗区苟家井市场,批发摊收摊后的时段

苟家井白天卖袜子内衣,晚上八点后卷帘门拉下一半,里面透出粉红色灯泡光。市场西侧那条消防通道,停着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车门常年半开,后座拆了铺着红毯子。我2018年去进货,内蒙来的袜子商贩指给我看,说那车一晚能“走”十几单,附近招待所老板娘收五十块卫生费,也不多问。

2019年严打后车没了,人转到对面那座老式商业楼的地下一层。那里有家游戏厅,摆着十台老旧的格斗机。游戏厅最里面有个门,挂着棉门帘,进去是条四十米长的走廊,两边用石膏板隔出小间。每间门上用小刀刻着数字,地上扔满用过的湿纸巾。有保安在走廊口拿手电筒照着,但他不管人,只管收钱,每进一个人收五块。

那边长期干这活的至少有二十来个女的,年纪偏大,四十岁上下,多数穿黑色紧身裤和老北京布鞋。她们不从自己住的街接客,专门跑到这来,说是“上班有点远,免得被熟人看见”。市场管理员夜里巡查,走到走廊口就停,喊一声“别搞太久,两点前走啊”,然后继续去赶流浪汉。

第三处:六盘水钟山区水西路夜市往里的巷弄,现在才真正多

水西路尽头有家关了门的老电影院,门口台阶上常年坐着一个补鞋匠。他告诉我,旁边那条单行道巷子,是现在贵州那里卖淫女最多的点位之一。巷子不长,两百米,一边是餐馆的排烟管墙,另一边是幢七层的老筒子楼。楼底层有四家挨着的按摩店,名字分别叫“好再来”“舒心”“招财”“喜乐”,都挂着粉色绣花门帘。

去年秋天我在附近的烧卤摊买鸭脖,正好看见老板娘跟按摩店的人吵。大意是洗头房的姑娘点了外卖又不给钱。围观者起哄,其中一个染黄头发的姑娘被推出来,她穿拖鞋、棉睡衣,手拿半根玉米啃着,对围观的吼:

“你们看什么看?我又没偷没抢,自己靠本事吃饭,关你们屁事!”

那晚上我在巷口蹲了半小时,数了数进出人次。平均五分钟一个男的,有的骑电动车来,不熄火,十几分钟后出来,腿有点软,扶把手才站稳。筒子楼二楼有个窗户挂着蓝布,从没拉开过。旁边水果摊老头说,窗口挂塑料花的就是有货,摘掉就是暂时空了。现在是凌晨,蓝布窗口又亮着白炽灯,白炽灯比粉灯更招蜂,因为能看清脸。

各有各的讲究,到处都有变化

对比这三个地方,差异不小:

片区时段价格范围现在状态
贵阳沙河街晚十点后80-150元已拆迁,散去别处
遵义苟家井晚八点到两点50-120元转移至地下游戏厅
六盘水水西路晚间至凌晨60-100元仍在营业,管理松

这些地方都没有明显招牌,门外摆个“内设空调”“新到技师”的LED牌。附近的小卖部、快餐车上可以打探消息,老板不直说,但会拿红笔在烟盒纸上画个箭头指向巷子深处。洗澡用品、纸巾、安全套在超市里永远是卖得最快的,收银员不八卦,但有经验的能猜出哪些是本地人买回家,哪些是一次性拿两三盒的。

写这些内容,不是为了帮谁找地方,是把这几年亲眼见到的情况记下来。你问到贵州那里卖淫女最多,我自己跑下来,眼下就是六盘水那条巷子,但谁也不能保证下个月会不会又换成新的点位。补鞋匠前天跟我打招呼,说二楼那块蓝布窗帘被风刮跑了,露出个空空的窗台,他捡起来挂在楼梯扶手上,等有人来取。到今天,还没人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