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找小姐多钱|行情与门道说给你听
兄弟,你问俄罗斯找小姐多钱,这问题我在海参崴和莫斯科都被人问过不下百遍。实话跟你讲,这行当没有一口价,就像冬天的鱼子酱,分三六九等。我在这边跑了快八年的生活线,给国内来的老板安排过翻译、租过公寓、带他们找过靠谱的夜场,这里头的门道,比你想的要多几层。
头一个门道:地段决定钱包厚度
先讲莫斯科的市中心,特维尔大街附近那几家带招牌的俱乐部,门口站着穿貂皮大衣的看门人。你推门进去,妈呀,一杯伏特加要你三千卢布,但这只是进场费。坐下来,领班给你递来一本像菜单一样的册子,照片、身高、三围,明码标价。**最便宜的那种,跟团游的姑娘,一小时折合人民币八百到一千二;换那种会说英语、会跳钢管舞的,起步就得两千五。** 但咱说句掏心窝的话,这个价九成是付给灯光和音乐了,姑娘拿不到一半。
要是你跑到远东,比如哈巴罗夫斯克或者海参崴的火车站旁边那条街,情况就完全两样。路边那种挂着“桑拿”牌子的半地下室,门口坐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女人,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串。你跟她谈,五千卢布能谈下来整宿,折合人民币不到四百块。**可那种地方,床单上有啥你看不见,洗手间的灯是坏的,隔壁吵架能听一宿。** 这就是便宜货的代价,我带你去看过一次,你扭头就走。
中间档位在哪儿?在各大城市的“文化交流中心”附近。彼得堡的涅瓦大街拐角,有几家写着“Massage VIP”的店门脸不大,进去要换拖鞋,柜子里搁着一次性毛巾。这种店里的姑娘多数是外省来的大学生,兼职干的。你去跟经理砍价,两个小时加按摩服务,大概一万二到一万五卢布,合人民币九百到一千一。**这钱花得算明白,至少椅子干净,有热水洗澡,姑娘不会催你赶下一场。** 我去年带一个温州客户去过,他事后感慨:价格跟国内二线城市差不多,但服务态度确实更利索。
第二个门道:季节和时区比你会算账
这行跟水产市场一样,有旺季淡季。夏天六七八月,圣彼得堡白昼太长,姑娘们白天在河边晒太阳,晚上精神头反而不行,要价略低,有些甚至肯五折接单。**可一入冬,尤其是十二月到一月,零下二十度的天,街上人都看不见几个,那价格反而抬头。** 为啥?姑娘窝在屋里不想出去,供给少了,你手捧着三千里外的暖宝宝也没用。去年十二月我陪一个东北老板去某城,他非要晚上十一点后找伴儿,结果平时一万二能搞定的,那晚磨到两万卢布才松口。
还有一个冷门门道:周三和周四晚上最划算。周六是高峰,姑娘们要挑客入,会摆谱;周一大家没缓过劲儿来,状态差。**周三晚上,很多店里的“库存”没清掉,领班自己急着冲业绩,你这时候去问价,能砍下来两到三成。** 我自己的经验是,每次选择周三晚上八点半以后去谈,准保有戏。
| 城市地段 | 参考价(卢布) | 人民币折算 | 环境靠谱度 |
| 莫斯科市中心俱乐部 | 12000 - 25000 | 900 - 1900 | 高档但体验参差 |
| 彼得堡VIP按摩店 | 10000 - 15000 | 750 - 1100 | 整体稳定 |
| 远东老城区半地下室 | 4000 - 6000 | 300 - 450 | 碰运气成分高 |
| 冬季乡镇旅馆 | 15000 - 20000 | 1100 - 1500 | 价格虚高需谨慎 |
第三个门道:你要会看人脸上的“价码”
很多第一次来的人,光盯着手机翻译软件问“多少卢布”。外行。真正聊到关键处,要看姑娘的手指头。**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但甲缝里没有烟渍的,这种多半是兼职学生,谈价余地大,要求也简单,你给买个像样的巧克力,她态度就软了。** 反观那种披着大波浪卷、眼角画得飞起来的,指甲贴满水钻的,那是职业的,你跟她杀价,她能回你一句“那你去找街角的老太太”。
还有一点,管你叫“老板”的,跟管你叫“哥”的,价不一样。叫“老板”是公事公办,该多少多少;叫“哥”的,往往是想私下留个微信,回头单独约,那价格可能一夜少五千卢布。**但后一种风险大,放鸽子的概率也高。** 我有一回带个朋友去见一个叫“哥”的,对方说好两万整,结果在咖啡店等了一个钟头,人没来,手机还关机。所以你看,便宜不是白占的。
最后聊点裸眼能看到的细节
你问俄罗斯找小姐多钱,我只能给个骨架。具体到每个夜晚,价格是活的。但有一点能夯实:一分钱一分货,在莫斯科的老街,连暖气管的防滑垫都透着算计。 我见过有人在网吧旁边的角落等那些穿皮靴的女人,谈好三千卢布,十分钟后就后悔。钱少,但那股阴冷劲儿,你灌再多的伏特加也暖不回来。
今年二月份,我路过阿尔巴特街那个旧的电子钟底下,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沓纸片,用铅笔写着什么。走近一看,竟是他自己画的路线图,把几个店名用俄语单词标出来,旁边用中文写价钱。他嘿嘿一笑,问我:“兄弟,这地方你说靠谱不?”我低头瞧了一眼他写的那个数字,刚好卡在中间档。我没接话,看着那老旧钟面上的秒针卡在四点十七分,像是永远走不动了。他把那纸片塞进羽绒服内兜,转身走进巷子口那家亮着橘黄灯的修表店里。不知道他是去对时间,还是去问另一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