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全国空降app入口在哪|问遍整条街终于问出个门道
“免费全国空降app入口在哪?”我蹲在巷口修车摊边上,手里捏着半根油条,问正给电动车补胎的老赵。
老赵头也不抬,“啥空降?你又要出差?”油渍的手拧着螺丝刀,轮胎边翘起一道黑口子。
“不是那个空降,是那种……就是网上说的,免费全国空降,你懂的。”我压低嗓子,脚边一只橘猫蹭过来,尾巴扫过地上的气门芯。
旁边买早点的刘婶端着豆浆插进来,“空降?楼下超市鸡蛋今天特价,早上六点开门,那才叫空降呢——货架一上就抢空。”
“刘婶您别打岔。”我急得跺了下脚,“我说的是手机上的,那种应用,能看全国哪哪儿的实时画面那个——去年冬天咱这片儿装的那批摄像头,归一个平台管,叫啥来着?”
老赵手上停住,“你说‘天网’那个?那不是公家的吗?”
“不是公家的,是商用的。就我外甥女,在杭州读大学,她说有个app,不用花钱,进去就能看全国几百个景点的直播镜头,西湖断桥、外滩江边,连我家楼下这条街都有个镜头——去年装宽带那小哥给我扫了个码,我手机里当时有过,后来刷机弄没了。”
车棚里的老花镜和二维码
老赵把补好的轮胎往地上一滚,“我橱子里有张纸条,之前安装摄像头的师傅留下的,上面印着个方方正正的码,扫码就能下。”他掀开工具柜的铁皮盖,翻出几卷胶带和半包螺丝,最后在角落里扒拉出一张折了角的纸——纸面发黄,边角沾着机油,背面印着“幸福小区智慧监控 用户指南”几个字。
他把纸递给我,“就这个。不过后来物业说那平台升级了,得去官网找新入口。”
刘婶凑过来看,“这码还算数不?我家老头子去年办的老年手机,里面一直有个‘云上广场’的图标,点进去就是咱小区南门的实时画面。”
“对!就是这种。”我拍了下大腿,“但我要的是全国版,不光咱小区。老赵你记不记得,去年秋天装那批枪机的时候,那个戴红帽子的小伙子说过,注册完能选‘全国公共视角’,不收费,但得输一个邀请码之类的。”
老赵“哦”了一声,“红帽子师傅姓黄,他留过一个手机号在后门值班室的登记本上,但你得等下午两点之后去,联防队员三点才睡醒。”
下午两点半的值班室
等我到时,值班室窗台上晒着一排搪瓷缸子,一股茶锈味混着热风从纱窗里扑出来。值班大爷正把蒲扇扣在腿上打盹,我把登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找到那个手机号,拨过去——响了三声,是个自动语音:“各位用户,新版‘朝暮视图’已上线,原‘天下眼’功能迁移至二级菜单,免费版保留30个常用城市入口,无需注册,点首页右侧悬浮球即可跳转。”
原来免费全国空降app入口在于更新机制,老版本不认了。我按语音提示在手机浏览器里输了段网址,页面弹出来一个蓝色方块图,写着“免费全国空降入口(公众版)”。下方一行小字:“部分城市镜头需错峰访问,山区信号弱可能延迟两分钟。”
我点了下载,装完后打开,首页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绿点,点开西安的钟楼——画面上正是午饭后的回民街,人不多,地砖还反着光。大拇指划了一下,又跳到哈尔滨中央大街,一个穿棉袄的阿姨正拎着两袋冻梨往巷子里拐。清晰度一般,但稳定,没有广告弹窗。
“免费的东西就是得等它排队,早上七点到九点这些镜头要优先给消防和街道办用。”手机里那个语音又响了。
刘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站在我背后看得直咋舌,“哇,这个好,我以后不用下午去公园抢长椅了,翘着腿就能看北广场那帮人下象棋。”她手指着青岛栈桥那个绿点,“这镜头前还有人喂海鸥呢——你瞧那面包屑丢得,跟下雪似的。”
旧手机里的最后一格电
其实我早就该想起来,去年腊月门口卖烤红薯的小赵,他那个旧平板上有过一个叫“新视界地图”的应用,里边直接列了两排城市名字,根本不用找入口。当时他触屏上有条码边的裂纹,他用指头戳着“拉萨”那个格子——画面是傍晚的布达拉宫广场,两个小孩在追一只气球。小赵说这个app他朋友开发的,服务器用的阿里云的,每月成本三百块,靠接点拉面馆、包子铺的订餐卡片广告维持。后来他朋友嫌麻烦把免费层砍了,改成了留电话才给权限。
老赵抻着脖子在值班室门口喊我,“你那个下载好了使着顺不顺?”我说还行,就是图标是白底的,名字叫“码上街景”,跟市面上那个收费的不一样。老赵点点头,“那就好——对了你待会儿骑走电动车帮我看一眼南门第三根电线杆,上边二维码贴着不牢固,让风吹掉了。”我把手机塞回兜,走出值班室,太阳底下,地面蒸汽一股一股往上滚。
我骑上车,手机架在把手上,屏幕里长春那个镜头正对着人民大街的一棵杨树,树叶子被风翻得亮晶晶的。等我到南门,那根电线杆上的白漆都开裂了,二维码一半卷着边像块干橘子皮,还能扫。我扫了下,出来一个网页,写着“入口已迁移至左上角三条杠——设置在关于页”。我又点进去,看见一行更新时间:上周五 17:04。
这就够了,够我明天早起去早市跟卖豆腐的讲五分钟的。今晚我得记得给外甥女发个微信,告诉她老版本入口没了,新入口藏在“设置”第4页倒数第三行那个不显眼的铅笔图标后边——她总说我多管闲事,可她那电脑报错的时候,头一个打电话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