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搜索附近公寓里的妹子呢|带二两花生米串了三天门
老赵昨儿个又敲我家门,说他儿子二十八了,住城南那个青年公寓,每天下班就窝在屋里打游戏。他说:“你平时爱遛弯,帮我寻摸寻摸,那楼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我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跟他说:“你这话问得外行,什么‘搜索’不‘搜索’的,街坊邻居的事儿,得靠腿跑,靠嘴问。”
今儿个吃了午饭,我揣上二两花生米,往城南那个青年公寓去了。那楼是九几年盖的老商品房,外墙刷的淡黄漆,墙角起了皮,楼道里停着几辆共享单车。电梯吱吱呀呀上到六层,我摁了东边那户的门铃——是我以前厂里的徒弟小李,住这儿三年了。
先找楼长聊一聊
小李给我开了门,屋里一股方便面味儿。我问他楼里住着多少年轻人,他说:“多着呢,光我这层四户,三家都是租房的,隔壁是俩姑娘,做直播的,每天半夜哗啦啦响。”我抓了把花生米搁他桌上,说:“你帮我留意着,哪家的姑娘作息规律,哪家爱养花,哪家快递多但没男的去取——这些都能看出来。”
他乐了:“大爷,您这是要搞人口普查啊?”我说:“这叫摸底。怎么搜索附近公寓里的妹子呢?最简单一条,别跟个愣头青似的挨个敲门,先跟物业混熟,再跟楼里的大妈们搭上话。”
正说着,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声。小李压着嗓子:“就是那个,穿灰外套的,姓周,在楼下药店上班。”我隔着猫眼瞅了一眼,那姑娘手里拎着一兜菜,还夹着个快递盒,走到对面门口,弯腰在脚垫底下摸钥匙。
小李说:“她这习惯好,钥匙藏门口,说明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我点点头:“年轻人,防备心重也正常。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先帮人拎几回重东西。”
夜里去小区广场蹲一蹲
晚上七点半,我端了个保温杯,坐在公寓楼下的石凳上。路灯底下,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音箱声音不大。东边那栋楼一楼有个小卖部,老板娘坐在门口择韭菜,我跟她搭话,问这几栋楼晚上回来的人多不多。
她说:“多了去了,九点以后才热闹。你要是想认识人,别干等着,去那个快递驿站门口转转,取件的时候能搭上话。有回我看见一姑娘抱着一米高的纸箱子上楼,在楼梯间歇了三次,愣没人帮。”我记下这事儿,第二天下午四点,我特意在驿站附近溜达,还真碰见了那姑娘,她正对着一个大件发愁。
我说:“姑娘,这箱子我帮你搬上去吧,正好我找六楼的老李下棋。”她忙不迭道谢,嘴也甜,一口一个“大爷”。到了楼下,她掏门禁卡,我顺便瞄了一眼她住的单元——三号楼二单元,跟我猜的一样,就是小李隔壁的隔壁。
怎么搜索附近公寓里的妹子呢?这话我得掰开了说。不是让你拿个名单挨个核对,是综合看几个事:对方每天什么点出门?门口垃圾是分类得多还是随便一裹?阳台上晾的衣服,是职业装居多还是休闲的?这些不是查户口,是帮自己判断能不能聊到一处。
我记了三页纸的笔记
第三天,我带了本硬壳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坐在二楼防火通道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份晚报做掩护,记下这么几笔:
- 三单元102,住一个老阿姨,不用管她;隔壁103,门上挂了个风铃,周末有男孩子搬着吉他进出,不是目标。
- 三单元201,花粉过敏,但窗台上养了两盆绿萝,说明是跟人合租,自己说了不算。
- 五单元302,那个小周,每天固定七点出门,穿白衬衫或者卫衣,晚上六点半回来,兜里装着小面包,可能是给自己买的,也可能喂流浪猫。
- 七单元502,门上贴着“快递放门口”,但名字是“王姐”,四十多岁,不是老赵要找的对象。
老赵的儿子呢?他自己不露面,光指望当老子的张罗。我把笔记给他看,他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完了说:“这也没有名字啊。”我说:“名字不就要您儿子自己去问吗?我这是给他把路线摸清喽,哪户是独居姑娘,哪户是合租的,哪户养宠物,心里都有数,省得他冒冒失失地敲错门。”
那天傍晚我又去了,正好碰见小周在楼下快递点门口,给一只橘猫喂火腿肠。我蹲在花坛边拔草,头也没抬:“这猫是楼里老住户了,喂它的人不少。”她说:“嗯呐,我今天多带了两根。”我说:“你要是喜欢,我那儿还有包小鱼干。”她笑了笑,没接话。
四十九条楼道缝里漏出来的灯光
晚上我按原路往回走,从一楼数到七楼,从东单元数到西单元,一共六栋楼,亮着灯的窗户有一百来扇。有的窗户贴着磨砂纸,有的拉着百叶帘,有的直接开着窗,空调外机声嗡嗡响,水珠一滴滴打在楼下自行车棚的彩钢瓦上。
李师傅电话打过来,问我成果如何。我说:“摸了个大概。你得让您儿子自己下楼遛遛,别总打车进出,走楼梯的时候多抬头,看见搬水上楼的帮一把。”他说:“那他万一跟人搭话,说啥呀?”我说:“就说‘这个门禁卡好像不太灵,你知道报修电话吗?’人家要是愿意多话,自然就聊起来了。”
我挂了电话,见小周正蹲在那只橘猫前面,把一根火腿肠掰成一段一段的。我兜里那包小鱼干还没送出去,就搁在台阶上,转身往家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见她正拿着那包小鱼干翻来覆去地看。楼下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她又把火腿肠掰了一截,搁地砖缝里,橘猫凑过来,胡须沾着碎屑,全楼道的灯又亮了。